分卷(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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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一戳傅辞洲:以前你也没这样趴我身上。
    靠!傅辞洲直接炸了毛,在医院你趴我身上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祝余嘴欠,总是可以精准的戳中傅辞洲的易怒点。
    而傅辞洲这人,容易生气但不是真的生气,两人的争吵每次都点到为止,恰到好处,就算再怎么闹腾,过个几天又都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互怼。
    啥锅配啥盖,说得可真没错。
    两人溜去大街上,路边的店铺关了几家,但是开着的也不少。
    傅辞洲边走边看,啥都不想吃。
    祝余一夜没睡,上午又折腾半天,现在走两步就打一个哈欠,把傅辞洲都给传染困了。
    吃啥啊你这跟吹风机似的哈赤哈赤个没完,回去睡觉吧。
    祝余揉揉眼睛:如果你吃个煎饼,我还是可以强打精神等你卷个鸡蛋的。
    傅辞洲嗤的一声笑出来:得了吧,我怕你一会儿直接瘫煎饼炉子上。
    祝余眯眼笑起来,他晃晃悠悠,整个人就往傅辞洲身上倒:所以说你吃什么?快点吃,我好想回去睡觉。
    祝余这人就是特别双标,刚才傅辞洲搂了一把他的肩膀,他就能唧唧歪歪和人念叨。
    这会儿他自己困了,就跟没骨头似的黏傅辞洲背后,倒是不在意谁趴谁身上了。
    而傅辞洲这边并不介意祝余贴着自己,但是那是心里不介意,所以手上总要有些动作。
    推一下,捣一下,看着嫌弃得不行,一副分分钟想让对方滚蛋的样子,可是力道却又轻得很,像是戳进软绵的云里,轻飘飘的,换来祝余一声闷闷的笑。
    困死了让我靠靠!祝余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脸埋进傅辞洲的帽子里。
    订外卖吧。傅辞洲揉了一把祝余的额头,口水别流我衣服上了!
    转悠一圈回了家,祝余踢了鞋子闷头就往傅辞洲房间里扎。
    傅辞洲在后面点着手机,慢悠悠地去在卧室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手。
    起来。他定好外卖,一把揪起祝余,看着对方洗手洗脸,这才重新把人塞回被窝。
    少爷,祝余把脸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您真是少爷。
    脏你是真脏,傅辞洲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把衣服换了。
    祝余挣扎着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睡觉换什么衣服?
    傅辞洲把被子掀开,将一套深蓝棉质睡衣扔祝余头上:睡衣。
    祝余: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过什么睡衣。
    夏天直接穿着裤衩,再找一件破短袖套身上。
    尤其是那种穿了好几年、水洗的都快破洞了的广告衫,有的领口连收边都没有,穿在身上跟没穿似的既凉快又舒服。
    冬天呢,就直接穿秋衣秋裤,祝余怂得很,一降温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秋衣秋裤那都是早早上身,睡觉顶多脱个毛衣,往被子里一扎就完事。
    所以当傅辞洲让祝余把衣服脱完穿睡衣再睡觉的时候,祝余开始了十二万分的抗拒。
    我冷,我不脱衣服。
    这是他找的第一个借口。
    空调开着呢,你冷个屁。
    傅辞洲直接否决。
    你开空调了?祝余抬头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怎么不知道?
    傅辞洲像是看乡巴佬一样看着祝余:中央空调。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土鳖:我家空调只有夏天才会偶尔开一开。
    而且还有地暖,呆家里都热好吗?傅辞洲压着祝余大腿,直接上手扒人衣服,哪有人上床睡觉不穿睡衣的?不行,你必须给我换了。
    我不行!我必须穿衣服!
    这是祝余找的第二个借口。
    哪来的必须?傅辞洲手脚并用,咬牙切齿,我今天非把你的衣服脱了。
    我头晕!
    第三个借口。
    我手疼!
    第四个。
    不脱衣服就抽你。
    傅辞洲一句话解决所有屁事。
    他给祝余起的备注真没错,这人就是个事儿逼。
    两个人在床上跟打架似的折腾了十来分钟,最终以祝余乱着一头鸡窝碎发,屈辱地穿上睡衣而告终。
    他扯了扯衬衫的衣领,阴阳怪气道:呵,这就是豪门吗?
    是的,傅辞洲颇为不要脸的接上话,你现在叫我一声爸爸还来得及。
    祝余嗤嗤笑了起来,掀起被子盖住自己大半张脸:我睡觉了。
    外卖到了,傅辞洲看了眼手机,你真不吃饭?
    不吃,祝余眼睛一闭,说话声音就有点飘了,一点都不饿。
    傅辞洲买的米糕很好吃,有好几种不同风味,祝余都吃掉了。
    清甜清甜的,软糯且不腻人。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辞洲还真给他买来了。
    从医院回到家时他戳戳放在桌上的那一包保温袋,打开后在桌边愣了许久。
    还真是米糕。
    思绪被牵扯着,祝余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像是被带入了另一个时空。
    今天的早饭是大肉包子
    他的裤子又尿湿啦
    姨姨,姨姨,姨姨
    哇
    对话总是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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