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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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冷?傅辞洲又问。
    祝余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好多了。
    你等会,傅辞洲把他耳边湿淋淋的发拨到一边,我拿个吹风机来。
    环在身后的手臂突然消失,祝余另一只手也扣住了床板。
    去浴室几步的路程,傅辞洲动作快,来回也就十秒钟。
    可是祝余却总觉得心上安定不下来,直到对方又重新坐在了他的身边。
    头发都滴水,傅辞洲先用毛巾给祝余简单擦了一下,然后插上吹风机给他吹着头发,等会你一个人在这躺会儿,我下去给你要杯糖水。
    手指插进发里,轻轻散着发丝。
    吹风机开了一档暖风,呼呼吹过祝余的耳畔。
    不用,祝余睁开眼睛,低头把浴巾往自己胸前又拉了拉,别麻烦了。
    嘴巴都白了,看着吓人。傅辞洲把祝余的头发吹了半干,又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肩上,躺会儿吧?
    祝余的确是有些不舒服,就借着傅辞洲的力道躺进了被子里。
    傅辞洲收拾了一下床上的浴巾:衣服等我回来帮你洗,你想吃什么?我看看有没有。
    不想吃。祝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傅辞洲临走前摸摸他的额头:我一会就回来。
    祝余不是很想让傅辞洲离开,但是更懒得费口舌劝阻。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今天发生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来回播放。
    傅辞洲蹲下背他,傅辞洲低头替他擦脚。
    傅辞洲撑伞时举在他的头顶,傅辞洲在他接近时反扣住他的肩膀。
    有哪里不应该,不对劲。
    他和傅辞洲的相处偏离了正轨。
    可是祝余不仅不尝试着把它掰回去,反而为此窃喜。
    像是在刀刃上舔血,表面上的开心背后,是步步惊心。
    一步走错,什么都完了。
    祝小鱼。有人在叫他。
    祝余皱了皱眉,很想反驳自己其实并不叫这个名字。
    果然是发烧了。
    他缓了缓,听出来这个声音是傅辞洲的。
    是祝小鱼,不是祝余。
    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起来,喝点水,把药吃了。
    有人揽过他的后背,然后窝进了一个暖烘烘的怀里。
    张嘴吃药。傅辞洲手掌托着他的下巴,轻轻抬了抬。
    祝余把头转到一边,扎进傅辞洲的怀里无声抗拒。
    撒娇也没用,傅辞洲坚持道,一定要把药吃
    他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低头看自己的腰被祝余的手臂牢牢圈住。
    用了些力气,是使劲抱了上去。
    傅辞洲喉间一顿,呼吸都停了。
    有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气声,祝余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胸口,湿了那一小片衣服。
    不吃不吃不吃,傅辞洲直接扔掉手上的退烧药,把祝余搂进怀里心疼地揉揉头发,你是祖宗,你说不吃就不吃。
    第62章 夜晚 你是祝小鱼,小鱼要喝水。
    就像傅辞洲不知道祝余怎么了,祝余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能是平日里总是一个人习惯了,现在身边突然有个人把你应该做的事情给做完了,就有些无所适从。
    祝余的低血糖是和心脏病一起,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在傅辞洲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之前,头晕了也没人把糖递到他的嘴边。
    祝余已经习惯在眼前发黑的时候第一时间扶住周围可以支撑的一切,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祝钦给他准备好的冰糖,赶紧塞进嘴里化掉。
    他压根就不敢想有人能够照顾自己,他只求这样狼狈的样子不被尉霞看到。
    祝余从没有这个毛病。
    那他也不应该有。
    他应该成绩优异,应该身体健康,应该活泼好动,应该被所有人喜欢。
    包括傅辞洲。
    我这样可以吗?祝余声音很低,迷迷糊糊地问着。
    傅辞洲捏捏他的后脖颈,虽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可以,但是不管什么,那都一定可以。
    可以,特别可以,傅辞洲抱着祝余,低头把脸贴在对方的发上,轻轻哄着,如果乖乖吃药那就更可以了。
    他能感受到祝余的吐息,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稍微带着些灼热。
    生病总是要吃药的,就算傅辞洲嘴上说不吃,但还是想连哄带骗把药喂下去。
    祝余皱着眉,心里堆着说不出的难过。
    傅辞洲说可以,是什么可以。
    是性格可以,还是演得可以。
    是祝余可以,还是他可以。
    累祝余说。
    他把发烫的脸颊在傅辞洲颈窝来回贴着,碰触到微凉的皮肤让他觉得有些舒服。
    如果换成祝余,是不是同样可以。
    那如果变成自己,是不是就不可以了。
    我祝余又说,我是
    他想告诉对方自己是谁,可是仔细回忆起来,祝余自己好像都不知道。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今年几岁。
    祝余统统都不知道。
    他的记忆断在了小时候的一场高烧,就像是直接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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