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0)(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我的妈,王应也赶紧把傅辞洲的手臂扔开,已经用了你们本子的我简直罪大恶极了都。
    行了,都滚吧。傅辞洲把两人往教室外面一推,别偷听。
    我靠袁一夏出了教室又折回来,趴在门框里对傅辞洲说,老傅,我现在后悔了。
    傅辞洲拉开板凳坐下:啥?
    今中午,我不应该跟你抢你对象,袁一夏指指祝余,告辞。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桌下的横杆上,把凳子坐得翘起了前腿:怎么说?
    祝余长长叹了口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祝小鱼,你这个人真的很双标,傅辞洲手指点在桌上,当初你觉得我因为你是男生而不愿意说明白,你跟我生气,还准备不搭理我。但现在你因为我是男生而不跟他们说明,你还让我不要生气。
    祝余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是这个理。
    我也没有祝余垂死挣扎,但是我也没有真的不理你啊。
    从十二月一号那天晚上开始,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傅辞洲一笔一笔跟他翻起旧账来,还有昨天早上,我都追到你家里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也是,要不是我让王应叫你,你根本就不出来,你喝醉了也是,我去扶你,你还不!让!我!扶!
    祝余把自己脑袋一捂,拒绝交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傅辞洲嘁了一声,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蓬松的头发: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袁一夏他们?
    嗯嗯嗯,祝余连忙应和道,应该应该。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他们,傅辞洲叹了口气,他们很好的。
    祝余这人,看起来对谁都很友好,和谁都玩得来。
    笑着对每一个人,那其实和不笑是一样的。
    祝余的防备心很重,他只是乐意跟人相处,并不会把人归为朋友一类。
    可能就是那种天生的疏离感,让他对身边的人都保留了一份可以失望的余地。
    只要没有越过最后那层底线,两人的关系都可以在那一份余地里得到缓冲。
    可是傅辞洲没有。
    失望就是失望,失望了就想远离。
    因为靠近会难过,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傅辞洲似乎可以明白祝余之前那么多的顾及与考虑。
    他也能理解祝余将近半个月的疏远和不搭理。
    因为自己和别人不同,祝余并没有给他留有那一份余地。
    祝余不留余地地交给他一份纯粹的喜欢,他也应该回以相同重量的心意。
    不,他可以回以更多。
    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给祝余。
    那你还生气吗?祝余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哪敢跟你生气,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搁在桌子上的小拇指,出去走走吧。
    因为是星期天的晚上,学校很静,几乎没人。
    晚上六点半,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部都熄灭了。
    老保安牵着条狗,挨个检查教室门窗,然后锁上教学楼的大门。
    傅辞洲和祝余还没在单杠边上溜达一会儿就被保安看见,指着小门让他们赶紧离开。
    暗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晚风轻轻,带着寒意,傅辞洲低头踢开脚下的一块石子。
    真倒霉。
    学校不给呆他们就得出去,出去的话就可能碰到徐萍。
    这一天他和祝余满打满算都没说什么,好不容易中午拉了拉手,还被对方甩开了。
    好不容易说开在一起的,就有一种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之后发现是假书一样蛋疼。
    锅里的鸭子吃不了,傅辞洲就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真走啊?祝余歪歪脑袋看向他。
    一会儿校门锁了。傅辞洲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以翻/墙,祝余笑着拉过傅辞洲的衣袖,再说到外面也不好说话呀!
    傅辞洲被祝余牵着走,还不忘笑着吐槽:你呀什么呀?
    祝余眉头一皱,把他的手臂扔去一边:你是不是欠?我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单杠五十米米远开外的竹林已经种好,傅辞洲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开垦的土地。
    什么时候种的竹子?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种的,祝余说,你知道什么?
    啊!傅辞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袁一夏说的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祝余转头想要询问,但是问题还没问出来,似乎也懂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南淮一中最近盛传的约、会、圣、地。
    误打误撞,祝余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把话说了出来,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约会。
    竹林不大,但是狭长,与围墙之间夹着一条鹅卵石小路。
    学校本来是秉着给学生放松和休闲建造的休息区,但是却因为这片竹林郁郁葱葱,完全挡住了操场那边的视线而备受小情侣们的喜爱。
    不过这个地方风头只在一时,学生间传的疯,老师间自然也知道。
    各个年级组组长经常没事干往这边溜达,专门抓那些放学早恋溜操场的小情侣。
    不过今天学校里压根就没人,更别提谁来抓他们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