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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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两人相拥而眠时,四条腿互相交叠。
    傅辞洲不是个爱照照片的人,手机里拍的祝余也就那么几张。
    角度没找对,拍得也不行,丑丑的,没有真人好看。
    他把照印刷出来,夹在钱包里,放在桌子上。
    每每一人在深夜辗转反侧,就会翻出手机里祝余的照片,在脑海中想着对方跟他闹腾的样子。
    他也曾中途扛不住,偷偷跑回南淮。
    明知道对方已经离开,可是围着那个院子绕上一圈,身上好像就能沾染一些祝余的味道。
    他太想祝余了,想得自己都要疯了。
    傅辞洲忍不住靠近,鼻尖抵着鼻尖,感受着祝余的呼吸。
    怀里是个会说话、会呼吸,会笑着叫他少爷的祝余。
    虽然好像是勉强来的,需要时间去一点点纠正。
    醒醒,傅辞洲微微偏头,在祝余的唇角落上一吻,三点了。
    你偷亲我祝余眯着眼睛,笑出两道弯弯的月牙。
    不过一个午觉的时间,祝余就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
    他笑得自然,就连傅辞洲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傅辞洲抬手按在祝余眼尾,一路抚去眉梢:可以偷亲吗?
    祝余抱住傅辞洲,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可以。
    祝余睡了一觉,感觉神清气爽。
    他翻了翻手机,在确定过病人的各项数值正常后,干脆赖在被窝里不起来了。
    真的好累,他搂着傅辞洲的腰,把自己往被子里缩,我想再睡一会儿。
    傅辞洲由着他抱,但是还是劝道:现在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晚上可以不睡,祝余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被子里窜出来,今天除夕,我们去放河灯吧。
    嗯,傅辞洲摸摸祝余依旧蓬松的头发,现在去。
    还有糖画!祝余像个要出门春游的小学生,兴奋地补充道,还有米糕!
    傅辞洲手指发颤,把祝余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嗯,都给你买。
    还有夏天的元洲,祝余在傅辞洲怀里闷闷道,夏天的元洲也很好玩,茉莉花很多,走哪都香香的
    可是没有傅辞洲。
    祝余闭了闭眼,没有继续想下去。
    我们出去玩吧,他重新睁开眼睛,双手推了推傅辞洲的肩膀,我明天好不容易放一天假呢。
    傅辞洲以前就惯着祝余,向来是有求必应。
    现在依然是,祝余无论说什么,只要他能做的一般都会去做。
    好,出去玩。
    除夕的下午很热闹,傅辞洲和祝余一起去了很多地方。
    卖糖画的老爷爷还在那儿,这么些年身体依旧硬朗。
    祝余举着傅辞洲的名字,像个猫一样吃着糖画。
    他的头发又细又软,搭在前额,是傅辞洲记忆里十七岁的模样。
    冬天的天黑得早,刚过六点,街边的店铺就亮起了灯。
    河灯因为环境问题在前几年就禁止燃放,不过元洲河上有很多装饰性的彩灯彩船,红彤彤的,晶亮一片。
    河道是不能下了,桥底更别谈去了。
    祝余撑着街边的石头栏杆,往外探出自己的上半身。
    爱情桥,祝余扭头对傅辞洲说,你命名的。
    他微仰着脸去看傅辞洲,唇角勾起,笑弯了眼睛。
    你不是说土吗?傅辞洲站在祝余身边,小心护住他,后来更名了,叫小鱼桥。
    下桥打啵,祝余一打响指,笑得有点邪,你找的好地方。
    傅辞洲偏头吻了一下祝余的额角。
    速度很快,就像是被暖风吹过,轻轻的一下,没人发现。
    哎?祝余捂住刚才被傅辞洲贴过的地方,你干嘛?
    他们已经不是曾经的青葱少年,男人肩上有担当,心里有柔软。
    傅辞洲大大方方把他揽住,低声道:桥上也可以。
    河灯虽然被取消了,但是街边的米糕依然香着。
    傅辞洲买了几块,手上拿着,袋子里拎着,和祝余一起捧着热乎乎的米糕,在昏黄的路灯下边走边吃。
    红豆的,祝余把自己的塞进傅辞洲手里,又从对方那里抢来一个咬过了的,我不喜欢吃红豆的。
    傅辞洲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米糕,在祝余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老板给错了。
    他记得祝余曾经说过,吃米糕不能放馅。
    当时还觉得这人是个事儿逼,可是现在恨不得对方多挑点刺。
    祝余:红豆的贵一块钱。
    傅辞洲笑着看他:那我赚了?
    祝余抿着唇,唇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粉白。
    吃嘴上了。傅辞洲努了努嘴。
    祝余用手背擦了一下,再抬着下巴看他。
    没了。傅辞洲笑道。
    两人走在路边,影子被路灯拉长又缩短。
    祝余吃完米糕空出一双手,在大衣的遮掩下悄悄拉住傅辞洲的衣摆。
    傅辞洲垂下手臂,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握进掌心。
    祝余刚拿过米糕,手心里还热乎着,只是指尖还是凉的,就像是握住了一把带着寒风的露水。
    他放在口袋里,小心搓了搓。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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