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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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云章做了相反的选择,上司甚至请他吃了顿饭问他理由,舒云章很坦然地说:是私人的事。
    当他尚在国外之时,他就已准备迎接沈在。
    他读很多心理学的书,向曾经的同学、师长求助,心里还是没底。
    头天晚上公司聚餐,舒云章想到第二天沈在要来,本来是要拒绝的,后来又一想,他紧张啊,还是去玩玩吧。
    同事们一闹,舒云章就喝过头了,谁能想到他精心准备了这么久,沈在来的第一天就恍恍惚惚。
    舒云章是有些怕的,当然会,他想让沈在过得更好,绝不是更坏。
    但是结果并没有那么差,只是刚开始有一些必然的困难,舒云章和沈在一起克服了。
    沈在其实做得比舒云章好,那么勇敢
    舒云章用手背挨了挨他的脸。
    沈在睡着的时候竟然比醒着还要可爱,薄薄的眼皮自然地盖下来,被亲过还没恢复的唇红彤彤的,和他睡热了的脸蛋一样。
    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舒云章想着想着,竟然也困了。
    早晨舒云章是被烫醒的,沈在窝在他怀里,他感觉自己在梦中抱着一团火,浑身都被炙烤着,很快就醒了。
    沈在额头上出了汗,眉毛也皱着,舒云章笑着用手帮他捋头发,还在想有这么热吗?马上就意识到不大对了。
    温度太高了,嘴唇却苍白,看起来是病了。
    舒云章立刻醒了,先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换成自己的额头。
    好烫。
    他翻身下床,又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快点把昨天晚上要的药送上来,还额外要了温度计和退烧药。
    酒店的人很快来了,门铃响的时候,沈在好像有片刻被吵醒。
    舒云章拿了药进来,又让酒店帮忙找个医生,烧了水,又回床边看他。
    沈在模模糊糊睁了眼,不大清醒,和他说:哥哥我好难受。
    舒云章摸着他的头发,哄道:我知道的。
    沈在半阖眼帘,自己给自己下了个诊断。
    水土不服吧,以前我也这样。
    他没力气,说话声音小,呼吸大还热。
    舒云章坐在床边陪他,沈在用手指勾着他的衣服玩儿,难受得不怎么说话。
    电水壶跳了一声,水开了,舒云章说我去给你倒水,沈在的手便轻轻放开。
    一杯水刚倒好,酒店安排的医生过来了。
    是位男医生,舒云章把人带进来,和他简单说了沈在的情况,到沈在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附在他耳边说:医生来了。
    尽管沈在很不舒服,仍然费力地握紧了舒云章。
    医生走过来,将体温计递给舒云章,让他帮忙量一量温度,又做了常规的检查。
    舒云章打开被子,沈在的睡衣早就乱了,领口斜着露出很大一片泛红的皮肤。他尽量心无旁骛地解开两三粒扣子,抬起沈在的手臂,将温度计放在他的腋下。
    沈在自己夹好了,又窝起来。
    不吵不闹的,想不添麻烦的样子,让舒云章心疼。
    看时间差不多了,舒云章拨开被子,也不叫醒闭了眼的沈在,从他胳膊里拿了温度计,一看,三十九度几,顿时急了。
    沈在听到舒云章和医生说温度,才瓮声瓮气地说:有点晕,但是烧不傻的。
    外地刚来旅游的?水土不服,吃点药,适应几天就没事了。医生说完,从带来的药箱里找药。舒云章又问了几个问题,医生一一回答,说了几个注意事项,把药开好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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