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八十一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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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应该。
    愧疚心作祟,夜阑珊起身帮池焰接了杯温水,放在了少年面前的茶几上,才又重新坐回人身边。
    虽然刚刚被池焰拒绝了投喂,但夜阑珊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亲手拿起了杯子,轻轻搂住池焰的肩,将温水递到他唇边,低声哄道:“乖,喝点水。”
    池焰这一回没有拒绝,乖乖垂着睫毛浅浅喝了两小口温水。
    夜阑珊轻轻顺了顺少年的背,问池焰还要不要再喝一点,池焰摇了摇头后,夜阑珊便将杯子放回了茶几上,重新轻轻搂住少年的肩,有点温柔地问道:“困了么,要不要去睡觉。”
    池焰始终不肯抬起睫毛,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过了半晌,才带着些哽咽之意低低哑哑地开口叫了声:“哥……”
    只一个字,就透尽了委屈。
    “嗯,我在。”夜阑珊将池焰更深地半拥在怀里,十分专注地垂眸看着少年,生怕吓坏了他似的放轻声音问,“怎么了。”
    “哥……”
    池焰这一声,叫得更委屈了些,他虽然垂着睫毛,呼吸间带出的湿漉漉的气息,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夜阑珊心疼得不行,一手抱紧少年,一手轻轻抚摸他微微湿润的头发,低声哄道:“你说,我都听着。”
    池焰靠近夜阑珊时,闻到了淡淡的好闻的烟草味道,这是他第一次在夜阑珊身上闻到烟味儿,以往,夜阑珊跟他在一起时,从不吸烟。
    感觉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被在意和疼惜的少年,持续积压在心头的委屈更深了一些,深深呼吸了一回,终于鼓足勇气,哑声开口。
    “哥,七月二十八号……”
    夜阑珊微微一怔,没能立即反应过来池焰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凝神继续往下听。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池焰被夜阑珊拥在怀里,低低垂着长翘密实的睫毛,努力不让眼睛里的露珠落下来,继续哑着声音说道:“昨天,是九月十四号……”
    昨天,九月十四号,夜阑珊和池焰的关系,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从《逐梦银河》第一期的录制现场,夜阑珊与池焰第一次正式见面,到两个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前后相隔,不足两月。
    夜阑珊意识到这一点后,似乎终于明白池焰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他有点微微讶异,有点心神恍惚,也有点心疼池焰,一时之间,没能及时给出回应,便下意识放任池焰继续说了下去。
    “哥……我其实,没有那么随便……”
    池焰此言一出,夜阑珊的心兀地骤停了一瞬,他下意识将怀中的人抱紧了几分,却说不出话,开不了口,然后,他听见池焰微微哽咽着继续讲话。
    “哥,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已经……认识你十年了……”池焰呼吸不畅,缓了片刻,才断断续续地啜泣着继续说道,“我不是……不是那么短的时间……就可以……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很喜欢你的……”
    夜阑珊心口一窒,微蹙着眉,用极轻的气音应他:“我知道。”
    池焰却压根没听到夜阑珊的回应似的,继续带着哭腔啜泣道:“除了你……谁都不行……”
    夜阑珊的一颗心,似是被什么钝物慢慢刺穿,狠狠疼了一下,轻轻抚着池焰的头,低声应道:“……我知道。”
    “所以……哥……你可不可以……”池焰的眸间的泪珠簌簌落下,滴在自己的浴袍领口,被纯棉的布料极快地吸收,他不受控制地抽搭了一会儿,继续道,“可不可以……不要看轻我……”
    “我从未。”
    夜阑珊将池焰紧紧抱在怀里,只说了三个字,喉间便被浓重的酸涩情绪堵住,再无法开口。
    他在反省,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居然让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少年,有了这种近乎荒谬的错觉。
    不过,很快,他就在池焰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里,听到了答案。
    池焰说……
    “哥……自从昨天……以后……我觉得……你好像就……越来越不喜欢我了……”
    “我不是……故意要……主动、的……我只是……一时失控……情难自已……”
    “换了别人……我是一定、不会的……那个、rush……如果身边的人……不是你……我、我拼了命……也会克服的……”
    夜阑珊眼眶微热,心疼得厉害,他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倾身细看池焰哭红的一双眼,用双手的拇指指腹很轻很轻地替他擦去眼泪,可不知为何,那眼泪竟是越擦越多。
    幽暗的光线里,夜阑珊依然能够看清,池焰的眼皮儿和鼻尖儿都哭红了,啜泣间,唇色血红,偶尔露出淡红的舌尖和一点雪白的牙齿。
    “池焰……你……”
    夜阑珊见池焰哭到停不下来,心里越是着急,就越不知该怎么哄他。
    后来,干脆就单膝跪在了少年身前,一手握住人放在膝上的一双手,另一手捧着少年的脸,继续帮他轻轻抹去不断落下的眼泪。
    池焰垂着湿漉漉的睫毛,始终没有抬眸看过夜阑珊一眼,因为他的视线模糊得厉害,即便是抬起睫毛,也看不清什么,因此,干脆就全程垂眸,哭着,断断续续地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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