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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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德鲁埃拉依旧得体地主持着一切。斐克达很佩服姑姑这一点——罗齐尔家族的女儿到了哪里都是最大方得体的女子,斐克达还未做到。埃文全程挺直地站着,连动也不曾动一下。斐克达依旧在静静流泪。
    罗齐尔家族的墓园离罗齐尔庄园不远。埃文和斐克达从未被允许到这里来过。墓园荒芜得很,但能看出以前被打理得很好。
    那一块块爬满苔藓的墓碑都是罗齐尔家族祖上荣耀的象征。有不少墓碑上刻着各式各样的勋章:梅林一级勋章、杰出药剂师终身成就奖……罗齐尔家族的成员们在魔药领域作出的贡献可以说是空前绝后,而且他们不像其他世家那样秘传技术,而是开门办学、广授学业,在“亲爱的丈夫和亲爱的父亲”或“亲爱的妻子和亲爱的母亲”后面,总是有一个“亲爱的老师”;墓园入口有一块浮雕便描画了当时的盛况——偌大的罗齐尔庄园里,到处都是魔药天才。而那些冠着罗齐尔姓氏的女子,个个都出自纯血家族。
    所谓无上荣耀,不过如此。
    但这无上荣耀在阿利奥思这里戛然而止。
    “这里长眠着阿利奥思坎诺普斯罗齐尔(1939-1975),我们亲爱的父亲和老师,一位伟大的魔药大师”。这是阿利奥思的墓志铭。
    没有“丈夫”。
    阿利奥思的墓碑旁边是一块无字小碑。一般的哑炮也是有寥寥几个词介绍生平的,但梅格蕾丝没有;这是罗齐尔家族对辱没家族之人的惩罚。她越要闹得天翻地覆,就越消失得寂静无声。
    斐克达低着头望着脚下的泥土。将来必定有一日她也会葬在这里,那个时候的她,会不会落得和今日的父亲一样的下场?
    她能做的只有努力。当一个人无比优秀,别人就会忘记她灰暗的过去了。
    “快看!快看!”
    人群骚动起来。斐克达抬起头,向着别人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罗齐尔庄园门前光秃秃的草地上,大片大片的圣诞玫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不过眨眼的功夫,一片洁白如雪的花海就出现在罗齐尔庄园门前。
    恍惚是十年前,波莉希妮娅离开的那一日,鹅毛大雪盖过了她的脚印。
    那样白,就像圣诞玫瑰一样。
    一股熟悉的味道飘进斐克达的鼻子。这股香味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忽略的地步——阿利奥思的房间里永远点着这种香味的熏香。原来这就是圣诞玫瑰的味道,波莉希妮娅最喜欢的香味。
    两年前草地上的圣诞玫瑰还未开花就尽数枯萎,现在它们却盛放得无比娇艳美丽。
    斐克达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片花海,便是阿利奥思挥之不去的执念。
    埃文从一开始就错了,阿利奥思从来不提波莉希妮娅,不是因为他恨她,而是因为他爱她。纵然阿利奥思从来不提她,他的生活中却处处有她的影子。
    这样自欺欺人,何苦?何苦?
    斐克达在整理父亲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老照片。照片凹凸不平,似乎被什么东西浸过;照片的边被摩挲得卷了,显而易见阿利奥思把它拿在手上看过无数次。照片后面是一串圆圆的字体“祝你新年快乐——波莉希妮娅汉森 1959年1月1日”。
    虽然时间久远,显影药水的功效还未褪去,也许是有人经常重新上药水的缘故。
    照片上是绚烂的焰火,和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她的脸和斐克达何其相似,斐克达却从来不会像她一样笑。
    原来这就是每年新年阿利奥思都去伦敦看烟花的原因。
    既然如此深爱,何必当初放手呢?
    罢了罢了,都是过往云烟了。
    斐克达刚要把照片收拾起来,却犹豫了。迟疑几秒后,她鬼使神差地把照片仔细叠好,收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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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格蕾丝其实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角色,她和繁文缛节你来我往的纯血生活是注定敌对的。她的生命大概就是纯血哑炮的一个极端版的模板吧。她走的每一步可以说是她自己的选择,也可以说是命运使然。哑炮本来就该是不能发声的群体,梅格蕾丝却想着响彻云霄,这一切就像一个泥潭一样,越挣扎就陷得越深、越逃不出去。
    再来说说阿利奥思。他的事业发展和社交活动简直是高阶层纯血巫师的楷模,但是他的家庭实在是一塌糊涂。实际上,这三者是分不开的:为了让家庭不那么一塌糊涂,他只能拼命发展事业和社交,奈何事与愿违。他可以为了爱情义无反顾,也可以为了声誉六亲不认,这两者是互相矛盾的,而阿利奥思没有平衡两者的能力,波莉希妮娅也没有。
    阿利奥思和波莉希妮娅婚姻的性质实际上和私奔差不多,本文里也有很多这样的cp,像老巴蒂克劳奇夫妇、丹尼斯布朗的父母,等等等等……他们有些成功了,而有些像利息cp一样没能走下去。利息cp的悲剧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阿利奥思的自相矛盾,他自以为娶了波莉希妮娅就是成功,实际上他们还需要长久的经营。
    再来聊聊阿利奥思的育儿方式。与其说他不懂育儿,倒不如说他无颜面对他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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