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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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于挠痒痒。
    “是的,我想。”傅宣燎坦荡地说,“从前想,现在也想,以后还会继续想。”
    这回答又超出了时濛的预估,他一时羞恼,又觉得抓到把柄不用可惜,便道:“那说明我和你之间,只有最原始的身体依恋。”
    换言之,其他的感情都是由此产生的幻觉。
    对此,傅宣燎不认同地发出疑问:“那你为什么留着那些东西?仅仅因为身体的依恋?”
    时濛一哽,没想到话题又绕了回去。
    他开始没办法地编瞎话:“搬家的时候,混在行李里面,忘了丢掉。”
    “是吗?”
    “……嗯。”
    “时濛。”傅宣燎忽然喊他的名,“你抬头,看着我。”
    时濛不肯抬,又被那只温热有力的手捏住下巴,扳成面对面的姿势。
    时濛只好闭上眼睛。
    然后,他又听见傅宣燎用很近很轻的声音唤他,叹了口气,问他:“时濛,承认还喜欢,就这么难吗?”
    那声音很沉,里面有疲惫,有痛苦,还有浓重到要将人压垮的哀伤。
    是一种无能为力,也是这些日子来傅宣燎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负面情绪。
    时濛看不到,便当做没听清,直到闻见一阵古怪的焦糊味,不得不睁开眼睛。
    自从刚才在路上将外套脱下来要给他披,即便被拒,傅宣燎也没再把衣服穿回去,而是挽在臂间。
    因此他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时濛无意识抵在身前的手,令尚未熄灭的烟头烫穿那层布料,直直戳在他胸口上。
    移开已经来不及,烟头将那衬衫烫出一个焦黑的洞,窜起袅袅黑烟。那洞很深,显是烫穿了皮肤直达血肉,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会愈合成一个圆形的、深红色的疤痕。
    和文身一样不可逆,是但凡活着就永不磨灭的印记。
    时濛因为目睹到的场景心跳攀升,呼吸暂停,被烫的人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或是迟钝到来不及出声,只被生理的不适感弄得微微皱了下眉。
    倒是看见时濛被吓到失语,傅宣燎上前握住时濛的手腕,不让他再乱动:“小心烫到手。”
    可惜没什么说服力,因为他的手上已经落了两处烟疤,时濛早就看到了,在他刚来到浔城的时候。
    时濛最后的垂死挣扎,也是在这一刻,才有了土崩瓦解的迹象。
    “你不怕吗?”他感觉全身的重量都在向下滑,枯萎般的颓败,“我做过什么,你都忘了吗?”
    时濛一面说着,一面心想真奇怪啊,这些话,最后竟然由他说出来。明明早该被吓跑,明明不该留到现在,更不该再受到伤害。
    许是听出他声线中的微颤,傅宣燎看向时濛,语气依然笃定:“应该我问你怕不怕。”
    “我说过,以前是你疯,现在换我。”他不再小心、缓慢地组织字句,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你把疯病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时濛有些懵懂地抬头,撞进傅宣燎那双血丝满布,却还含着笑意的眼眸。
    和许多年前一样,只一眼,就拽着他陷了进去。
    夜深人静,月朗星稀,寒雾自空旷的地表升腾而起,让人有一种置身浩瀚海洋的错觉。
    恍惚间,时濛机械地重复:“怎么……办?”
    而等待他的,是一句梦里也不曾敢肖想的告白。
    傅宣燎看着时濛,只看着时濛,心无旁骛的认真。
    他说:“我爱你。”
    然后提供了唯一的解决办法,“所以,我要你也爱我。”
    让我很痛的那种,也可以。
    第55章
    回到住处,被丢在地上的东西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开门的时候喵喵正用爪子拨弄地上的栗子壳玩,看见时濛身后跟着的人,见了鬼似的扭头就往楼上跑。
    时濛的注意力全在那盒子上,他上前去捡。本就软蔫蔫蔷薇花茎已经被猫蹂躏得直不起来,栗子壳沾了灰,他拿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
    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才想起身后有人,手上动作停顿了下,时濛讷讷地将盖子盖上,转身试图故技重施,溜之大吉。
    被傅宣燎拉住胳膊的时候,他还以为又要被困住,又要身不由己地逼问,然而傅宣燎只是牵着他,把他带到卫生间门口。
    “先洗个热水澡吧。”傅宣燎捏了捏他冰凉的指尖,“我给你做好吃的。”
    时濛绷着最后一线严防死守,顺势借洗澡遁逃。
    密闭的空间里水汽蒸腾,令置身其中的人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迄今为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离奇。
    离奇到他反应不及,在梦中迷路般地抬起手摸向心口,摸到胸肋那处手术后凸起的疤,确认自己还是自己,心跳依然规律,才定当下来。
    洗完推开门,傅宣燎意料之中的还没走,衬衫开了几颗扣,正低头看着胸前新鲜的烟疤,似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表情略微苦恼。
    听见动静,忙将衣襟合拢,怕吓着时濛似的,别过身问他:“洗完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家里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没人比时濛更清楚。
    因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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