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没有为你的话哭,而是为我的工作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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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打开车门救我的人不是权瀚文。
    他身上有一种美貌带来的出尘感。他染了一头灰色的头发,与他所穿的黑色长袍形成鲜明的对比。鹅蛋脸带着谦逊和温和。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微笑着伸出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
    “喂。你没事吧?”
    我拉着他的手,让他把我拉下车。发动机冒出灰色的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就像蒸汽从管道中逸出一样。
    “大概还好,”我说。现在雪下得更大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的目标。我疯狂地环顾四周。“你车在哪儿?我得回城了,看来我需要搭车了。”
    另一名男子绕过车头。他的双手插在带着UBC校徽的套头衫的口袋里。一头乌黑的头发从棕色渔夫帽底下探出。他英俊粗犷。看到这里的一切皱了皱眉。
    “白痴……”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是在跟我说话。
    “excuse  me?”
    “你是个白痴,”他重复道。“你从中什么经验都没得到?”
    这是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起了我如雪崩般的情绪。我在这里干什么都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感觉我的眼眶热热的,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哎,你别哭啊,”那个刺痛我的人说。“我不是想把你说哭的。”
    灰发男安慰地把手放在我的背上。“请无视他吧。他对每个人都这么欠。让我带你回屋里吧。”
    原来他们和权瀚文住在一起。我让他们护送我步行回到路上,由于道路上的冰隐藏在雪下,这段路程走得战战兢兢。
    难怪我撞了,我闷闷不乐地想。
    我们回来时权瀚文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在门外拥抱了我,我才感觉到一点点安慰。
    权瀚文带我进入较小的小屋,给了我一些加了很多奶和糖的咖啡。我坐下来,双手捧着杯子,让热气温暖我的手掌。我开始感觉好多了。
    “我是徐嘉纬,”灰头发的人热情地说。“我是权瀚文的编辑。”  他看着那个穿着学校帽衫的幼稚男人。
    “薛皓天,”他只说了一句。
    徐嘉纬清了清嗓子。
    薛皓天双手一摊,意思是:你还想要我干什么?最后他叹了口气,转向我。
    “对不起,弄哭你了。我没想到你脸皮这么薄。”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道歉,”权瀚文警告说。
    “那你想怎么样?”
    我坐直了。“我没有因为你的话而哭。我是因为我的工作而哭。我是CPA。我不能被困在这里,即使是几个小时。”
    “为什么不?”  薛皓天疑惑地问道。
    “呃,也许因为纳税日是几周后?”  徐嘉纬为我回答。“你昨天真的把我们的财务文件给了Accusafe(最开始提到的女主工作的公司,其实已经提过好几遍了。多伦多比较大的一个会计所~)?”
    “他们可以申请延期,”薛皓天简单地说。“不需要在四月叁十号之前完成。”
    “客户希望什么时候完成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有数百名客户在等待他们的退税。”
    薛皓天咯咯笑着转过身去,摇摇头。
    权瀚文的手伸到我的后颈,安慰地抚摸着我。“抱歉。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等Uber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很高兴你没有。”
    我们看着对方做了个只有我们俩懂的微笑,然后被薛皓天的嘲笑毁了。
    “我们都对此非常兴奋,”徐嘉纬说。他习惯用一种不日常的官腔的说话方式。“也许我们应该让权瀚文一个人呆着,这样他才能继续写作……”
    “别那么自私,”权瀚文说。“我们需要先帮助薇薇回城。”
    徐嘉纬畏缩了。“她的车被撞毁得很厉害”
    “那我们带她坐我们的车。”
    薛皓天转身重新加入谈话。“哇哇哇。在这种情况下,你们绝不能拿我的宝贝冒险!”
    “你以前也在恶劣的路况条件下开过它,”权瀚文争辩道。
    薛皓天指了指窗户。“这不只是恶劣了,这是极端天气——暴风雪。”
    徐嘉纬笑了。“没事的,兄弟。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暴风雪。没什么好担心的。”
    “典型的编辑,”薛皓天抱怨道。“为我他妈的用词而吵吵。”
    我放下咖啡,站起来面对薛皓天。“请你帮我回多伦多好吗?如果我无法使用笔记本电脑上网,我可能会被解雇。对于我来说,这绝对是最糟糕的时刻。”
    他冷笑时英俊潇洒。“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昨晚还要过来?”
    “薛皓天,你可以闭嘴了。对可爱的女孩子不要说这么刻薄的话。”权瀚文坚持道。
    “我只是说了实话。”
    权瀚文伸出手。“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不。”
    “薛皓天,”权瀚文警告说,“如果你不给我钥匙,我可不只是现在这样……”
    “我可去你的吧,”薛皓天说,不高兴地把钥匙甩在空中。“我自己会开车。”
    两个小屋中较大的一个后面有一个棚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冬季装备:雪地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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