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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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地处郊区,买不到金枪鱼,郑栖特意请妈妈做了烤鱼片,余旸吃得很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咔嚓咔嚓’嚼个不停。
    有长辈在场,余旸跟平时很不一样,安静,懂事,相处起来有轻微的迟钝感,这种钝感容易激发舒适与安全,就连郑东升以前这么没耐心教导郑栖,面对余旸想上手试试钓竿,他却能边示范边教。
    总之,就很奇怪。
    父母也是经历过风浪的,很少讨好谁,他们对余旸充满垂爱,让郑栖心里沉甸甸的,这种感情很有层次,有他自己对余旸某种‘说不上来’的天然感觉,还有在庞大血缘之亲推动下,寄托了长辈对儿女余生幸福的期盼,让郑栖想到一个词,不是‘伴侣’,也不是‘情人’。
    是‘配偶’,是‘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忠实于你,直到永远’的那个人。
    因为一生太过漫长,矛盾稀释成鸡毛蒜皮,有些陪伴更平滑到根本感觉不出来,就像余旸。
    可是仔细想一想,能让郑栖继续做自己、不被打扰,或是强行干预人生轨迹,都是因为有余旸在。
    只是余旸不说而已。
    如果不论原生家庭,郑栖对【婚姻】的真实认知全部来源于余旸。
    尽管内心纠结过很多次,他还是觉得未来规划得跟余旸商量,比如签约车队这件事。
    俩人散步的时候,郑栖有提起,余旸却问他:“郑栖,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就是那种……如果不做,会后悔一辈子的事——”其实他早就想问,之前郑栖朋友酒吧开业,有意拉他合伙,他态度谨慎。
    郑栖说:“以前想做顶级车手,现在不这么想。”
    生活增添更多维度,以结婚为分水岭,人生忽然开闸,洪流而下,选对上下游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冲开。
    现在不比从前,只用活出自我就行,肩上载着责任,一不小心容易沉船。
    郑栖没想好。
    “骆教练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余旸鼓足勇气:“我觉得你应该重返赛场——”空气里一片寂静,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们现在什么也不缺,郑家的事妈妈早就帮忙解决,生活回归正常轨道,为什么不能考虑更多,余旸想了想才说:“你属于赛场,真的。”
    见他这么执着,郑栖揉他的头发,说:“我退下来有段时间了,混赛车圈烧钱又烧时间。”
    “烧钱怕什么!”余旸像是有备而来,“我看了赛事行程,九月还有秋季赛,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在珠海。”
    他翻看手机相册,点开其中的一张照片,“而且我问过阿朗,基地合约里没说教练只让签一份合同,如果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试一试?”妈妈当初倒腾房产,也冒了极大风险,财富和机会从来属于冒险者。
    郑栖沉默了。
    余旸继续说:“你待在基地太屈才了。”
    他看过郑栖比赛,技术绝对没得挑。
    那天他跟阿朗要学员合同,还特意问过其他教练的情况,很少有人像郑栖这样,职业生涯骤然中断,退而求其次去当教练。
    收入还行,但不利于职业赛车手长期发展,更何况郑栖才25岁,远没有到可以退居二线的年纪。
    太可惜了。
    这句话准确无误地击中郑栖,让他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余旸凑上前,语气充满鼓舞:“钱的事不用担心——”郑栖呼吸沉沉,良久才说:“余旸,我们已经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余旸倒退着行走,迎着月光,脸庞白皙而倔强:“结婚了不能做想做的事情吗。”
    郑栖笑了,“不是,我是说,结了婚不能只考虑自己,还要考虑家人。”
    余旸下巴一抬,很拽地说:“你家人我,支持你!”
    怎么余旸平时看着不哼不哈,还有点糊涂,关键眼上这样坚定,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跟郑栖越来越像,郑栖不自觉笑了,“如果签了车队,是要出成绩的,我可能好几个月不在家。”
    这也是他之前犹豫的原因。
    “那有什么关系,”余旸拍拍心口,“我可以来看你呀!”他还要带上好多好吃的。
    白天妈妈给的那张银行卡还在郑栖口袋里,是余旸非要郑栖帮忙收着,郑栖将银行卡递给余旸,他的脸部轮廓渐渐明晰:“趁十月份有假期,先想一想去哪里度蜜月,”他敛住眉眼,说:“这是我近期想做,却没时间实现的事情。”
    第29章 试用装
    “我要仔细想一想!”余旸愉快地收下银行卡。
    按照妈妈闷声发大财的习惯,当时婚礼办得低调,排场不大,余旸也更在意感情本身,对蜜月旅行充满期待——是得好好计划一番。
    双方父母对于郑栖即将正式签约这件事,虽心怀担忧,还是以祝贺为主。
    好在集训正式开始之前,郑栖还会在家待一段时间。
    这天余旸在家休息,在厨房帮忙洗果蔬,周蓉在一旁剥板栗:“最近和小栖怎么啊?”她语气神秘,面带欣慰:“小栖好像比以前爱笑了。”
    “是吗。”
    余旸打了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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