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尘埃落定(2/2)

现她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也不由有些好笑：“柳执初，你怎么这么认真。就连京城中那些志学苦读的秀才，都没有你这么刻苦。”
    “那群秀才跟我的情况，又不一样。”柳执初连头也没抬，不以为然地道，“他们学不会这些东西，又不会死，顶多是前途没那么好罢了。我若是学不会这些东西，是当真有可能会死的。所以，我自然要比他刻苦一些。”
    赫连瑾闻言一笑，只是笑容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是。你啊，的确是应该好好学一学蛊术。如此一来，以后你也有了自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