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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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桌上的一份文件扔给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去让他们处理。
    男人笑着接过来,走之前弯腰去看原溪的眼睛,和他说:你好,我是裴宴。
    没等他回应,裴宴就转身离开了。
    原溪听过裴宴的名字,裴家和唐家是世交,裴宴目前是华舟的总经理。
    唐渡俯身打开了一个盒子,让他坐过来。
    原溪往他身边移了一些,看到盒子里放的是雪茄。
    会剪吗?唐渡把一个雪茄剪递到原溪面前,原溪摇摇头接下来。
    过来,唐渡从盒子里随手拿了一根雪茄出来,把带有茄标的圆形那一头朝向原溪,拿着。
    原溪把雪茄和剪子都拿在手里,唐渡从后面圈上来握住他的两只手。
    唐渡应该也才洗完澡,身上带着和原溪相同的酒店沐浴露的味道,比原溪大了一圈的手温度很高。
    唐渡的侧脸贴着原溪的耳朵,带着他的手把雪茄帽卡在双刃式雪茄剪的刀口。
    看清楚了。
    咔嚓一声,大约2mm的雪茄顶部被剪下来,落在桌面上。
    唐渡握着原溪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从雪茄剪中抽出来,在一旁擦了一根火柴。
    四十五度。
    原溪把雪茄送到冒着白烟的火柴旁边。
    转一下。
    雪茄烟的尾部逐渐发亮,唐渡甩灭火柴,扔进桌上的烟灰缸里。
    他拿过点好的雪茄放进嘴里抽了一口,吐出婷婷袅袅的白雾。
    怎么哑的?
    原溪在手机上打好以后拿给唐渡看:很小的时候发烧。
    起初谁也没料到这场发烧会如此严重,当时原知方的事业刚刚起步,两人都来不及看顾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
    后来一场高热几天都没有消下去,医生遗憾地告诉他们,孩子的脑部神经受到影响导致无法说话,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
    唐渡看完以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抱着原溪坐在自己怀里,食指轻轻托了托原溪的下巴。
    尝一口。
    原溪垂眸看了一会儿,雪茄烟雾的味道不那么好闻。
    他不知道唐渡为什么要问他是怎么哑的,他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不会说话了。
    医生说如果不会说话,可能也会导致听力下降,所以原溪小时候的每一天都在努力让自己听东西,而不是因为无法开口就拒绝交流。
    但是他从来没有怪过父母,在何瑶把这个故事告诉他以后,他也没有。
    他知道他们很爱他,他是因为父母之间的爱诞生的,他也知道他们很后悔,原溪不止一次见过何瑶哭,有时候他们在房间里聊这个,原知方也会哭。
    既然一切都是无法挽回的,为什么不做些积极的面对。
    就像现在一样。
    原溪低头,微微张着嘴,但不知道怎么下口,含上雪茄头的姿势像在用吸管,吸的时候更像。
    一口烟进去,原溪立刻就被呛着了,他把雪茄从嘴里吐出来,捏着喉咙偏过头,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咳了好几声。
    眼睛里蒙了层泪,原溪眼梢是红的,鼻头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连指尖都红了。
    唐渡刚吐出一口雾,握着原溪的腰把他抱回来一些,笑着说他:娇气。
    原溪咳累了,往唐渡肩头靠,陪着他抽了一大半。
    唐渡又做了些什么把剩下的半根雪茄封好,抱着原溪回了房间。
    这房间只是侧卧,唐渡把他扔在床上就不管了,没说回来也没说不回来。
    原溪等了他一会儿,实在是困了,拉好被子便睡了。
    可能是换了个陌生的环境,第二天原溪很早就醒了。
    头天晚上唐渡果然没有来,原溪洗漱的时候想到,唐渡似乎没有和人同寝的习惯,就连那天晚上也是
    他打算走的时候唐渡还没动静,原溪给他发了条消息便离开了。
    回到房间以后时间还早,原溪又躺了会儿才起床,走到餐厅的时候社团的同学也基本都在。
    他选了几样简单的食物,坐到欧远和池洲身边。
    欧远见他来了,问:你知道余泽明去哪儿了吗?
    原溪听罢摇了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和他一起住的那个人说他昨天整个晚上都没回去。欧远解释道。
    原溪吃东西的手没有停顿,只是点了个头。
    池洲和欧远还隐隐有些担心,好在他们吃完早餐就看到余泽明走过来了。
    他应该刚刚打理过自己,但身上酒味很重,沐浴露都掩盖不了。
    你昨天喝酒了?池洲皱了皱鼻子。
    余泽明简单答应了一声,不打算多说。欧远和池洲对视一眼也就没问。
    排队等上车的时候他们正好遇到唐渡和裴宴,唐渡还在抽雪茄,看长度应该是昨晚的那根。
    他抬眸看了原溪一眼,什么也没说。
    倒是裴宴和原溪打招呼,还问他需不需要和他们一起走。
    原溪摇头,指了指大巴,意思是他要上车了。
    唐渡让裴宴赶紧上车,裴宴对原溪无奈地笑了一下,躬身钻进了车里。
    唐渡把剩下不多的雪茄交给了为他们开车门的酒店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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