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疯人疯语疯妄想 焦头烂额是为何(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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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豪情义事,常见才子妙人佳话,不免极想见识。
    虽然只听到ji院二字,便足以面红耳赤,看到穿得五颜六色的莺莺燕燕,更是眼皮都不敢抬。
    但幸好此刻钻在别人身体里,大可借口身不由己,索性也瞧瞧稀罕。
    二人跟着伙计往里走,入了大门,瞧见院里假山流水,花卉巧植。
    时圆明笑道:“南兄,此处也还有一副清雅别致的景象呢。”
    南秋赐道:“地方是干净的,做的营生不大干净。”
    过道遇着一个上穿翠烟衫,下着露足绿草百褶裙,容貌甚美的花姐儿。
    她远远瞅见二人,又笑着走上来,向着南秋赐道:“这位小哥看着是面生,笑起来倒是面熟呢。”
    “你领着娘子能逛甚么窑子?快将打发她回去,那才有好戏呢。”
    魏不二哪见过这阵仗,浑身都是个难受。
    南秋赐知这花姐当自个儿是piao客了,眉毛一拔,就要喝开。
    却给时圆明拦住了,笑道:“这位小哥今趟是带我玩转,改日再叫他自个儿来开开眼界。”
    那花姐一听,拍掌笑道:“这位娘子倒是个妙人,我瞧着很是稀罕。要不这样,叫伙计去门口招呼客人,我带你们去里间玩耍一番。”
    时圆明只道再好不过。
    那伙计便说:“钱姐姐,你带着他们打打茶围子便好,别处还是少溜达,省得鱼头跟你呛火。”
    花姐道:“还用你说么,我自然醒得。”
    说着便领头走在前面,时圆明笑嘻嘻跟上。
    二人走在前面,南秋赐也只好随着,面色已是不大好看。
    到了正门前,只见是二层阁楼,大红灯笼高高挂,门匾是楷书的“福喜”二字。
    待走进去,瞧见靠右边有一排雕木屏风,每面屏风都是仕女配图,配有文人雅士题诗。
    屏风前挂着十八个绸布圆球灯笼,每个灯笼上都惟妙惟肖画着一名女子。
    有的弹着琵琶,有的拨弄古筝,有的和鼓而歌,也有的提笔作诗,衣着大抵相似,形容却各有风采。
    每个灯笼空白处都写着一个名字,俗的有叫朱小红,雅的有叫澜若,最有趣的是个叫钱串串的。
    时圆明指着那些灯笼问道:“这是做甚么的?”
    花姐儿回道:“灯笼上画着的,是咱们福喜院的十八个‘福喜’,专门招呼贵客的,上面写的是名字。”
    “客人来了点名,伙计们便将灯笼点着挂起,后来的只好改日啦。”
    时圆明大抵猜到那“福喜”说的是青楼女子的阶层等级。
    便正好跟她稍作了解。
    原来,宏然大陆上,青楼女子的阶层大概分为四类。
    最低一等,叫作“野幺”,大多负责在门口招揽生意,一夜露水的价钱也十分便宜。
    再往上,叫作“民幺”,姿色平平,消费也属于平民阶层,是青楼女子中的数量最多的。
    第三类便是“福喜”,大多容貌姣好,姿色上佳。其中有许多带艺在身,可说是卖艺也卖身。
    不过,她们往往不接待普通客人,只负责达官贵人。
    再往上,便是叫“书香”,算是青楼的招牌,向来卖艺不卖身。
    而且大多年轻美貌、气质高雅,琴棋书画,各类奇巧样样精通。
    惯常里,青楼的大堂中都有赏艺阁,书香坐于其中,素指轻飞,红袖飘扬。
    而客人则围坐一旁,饮酒自乐,击掌而和。
    青楼与青楼之间相比,其余倒也罢了,最重要的便是书香的水准档次,惯熟之客,只凭书香便可立判高低,算是业内的地位标志了。
    时圆明听得大开眼界,啧啧称奇,便问那花姐儿:“姐姐生的这般美貌,想来是咱们福喜院中的‘书香’了?”
    那花姐笑道:“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本院的书香另有其人,名叫女婉,只是近日告假外出了。”
    说着,指着那一十八个灯笼中间的一个,笑道:“那个钱串串就是我啦。”
    (五)
    待得知这花姐儿的姓名。
    时圆明便问:“听说南地有种盆栽榕树,唤名摇钱树的,又有叫钱串串的,想来是姐姐名字的由来罢。”
    钱串串道:“正是,姑娘晓得不少。”
    时圆明笑着回道:“姐姐唤了这等好名字,又是这等好人材,只怕生意好的不得了呢。”
    钱串串叹了口气:“家里穷怕了,是给爹娘卖进福喜院的。只好起个招财的名儿,托了福生意还真的好一些。”
    魏不二自个儿也是过惯了贫寒日子,村里邻舍也多是穷苦潦倒,逢了饥荒年月,更有揭不开锅的。
    却从没见哪家哪户将女儿卖去窑子的,不由对这钱串串大感同情。
    但见她说起过往不堪,眉宇之间仍是笑意频频,若谈云烟,却又不由得有些佩服。
    南秋赐却是怒火中烧:“这是甚么脏地方,哪一个狠心的爹娘,干出这等糟心事?”
    钱串串瞪他一眼,冷笑道:“要不是家里饿死了人,哪个父母能舍得?”
    “舍了一个闺女不要脸,好能救活一家子,这算甚么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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