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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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市!掌管坊门启闭的坊正命坊丁将坊门打开。
    啪!
    王哲握着鞭子重重抽向屈膝跪地的儿子,不但夜不归宿你竟然还跑到青楼与你那兄长鬼混在一起?
    她从进家门就跪在这儿一声不吭,郎也不问问他缘由就责罚,这可是郎唯一的儿子。杨氏心疼劝阻道。
    王哲将鞭子扔下,对着王瑾晨冷脸道:你随我过来。
    杨氏将儿子扶起焦急的问道:疼吗?
    王瑾晨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摇头宽慰道:母亲,儿子没事,阿耶下手不重的。
    杨氏挑起眉头心疼道:这都见到血印子了还不重么?你先随你阿耶过去,好好与他说话,我让人在屋里备些外伤药。
    好。
    王瑾晨小心翼翼的随父亲入内,大人。
    你自己看看吧。
    王瑾晨拿起父亲摊在桌案上的婚书,这...
    王哲横眼怒目道:出门前我是否告诫过你不要出风头,你可有听过我的劝?
    儿子没有出风头,只是阿姊大婚,儿子看不惯他们胡闹罢了,大人知道我不能娶,为何不拒了萧公?
    王哲对于她的反问似有些恼怒,你以为老夫不想拒绝吗,他们萧家是什么人家,萧安介如今又位居何位?
    说到底还不是大人...王瑾晨语塞的顿住,将欺软怕硬这几个字又憋了回去,儿子听说他们家的六姑娘相貌出众,又心气极高,怎会看上儿子呢?
    王哲起身负手走到王瑾晨身侧,她也是偏房所生,生母身份低微,萧安介素来目光锐利,他看中你...莫不是想栽培你?王哲深皱着粗眉,回头盯着王瑾晨很是懊悔,同时也很无奈,你要是个男儿身,有萧家做靠山,何愁会稽王氏不兴。
    王瑾晨听后脸色突变,直起腰杆转身冷眼道:大人不是怕拒绝后的挟私报复,也不是不能拒,而是大人根本就不想拒,说到底大人在意的还是荣华,就像将我带回家只是为了争夺阿翁的家产...
    啪!
    王哲当即转身甩了她一个巴掌,怒斥道:我生养你十六年,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王瑾晨捂着脸,旋即屈膝跪伏下,大人养育之恩,儿子不敢。
    王哲背起双手,五指轻微的颤动了几下,低头看着跪伏之人腰背上轻微的鞭痕,似乎对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只是与你定了婚而已,我会拖着你行及冠礼的时间,这中间你多去萧家走动走动,想法子让他们主动退婚吧。
    是。
    州府的学堂你就先不要去了,以免使君借萧氏之名让你去参加常科。
    王瑾晨愣了愣,去学堂还是族伯父的意思,而她自己也只是为了去里面读书与看书,并没有想要步入仕途的打算,这是欺君之罪,儿子自是不会去的。
    王哲坐下叹了口气,起来吧,可叹我王家就此衰落矣。
    王瑾晨起身,放下捂在脸侧的手道:千年来,世家之盛纵然能够比中原王朝长久却也不可能永存,凡衰败必有因果,如何是一人一家可以力挽狂澜的。
    王哲差异的盯着儿子,婢女说你昨夜在青楼一夜未睡,用过早膳之后便早些回屋歇息吧。
    是。
    一夜未睡还挨了打,回到屋里后仍旧没有睡意,心中憋了一肚子烦闷无人倾诉,只得自己苦坐着唉声叹气,如何才能断了这门亲事呢?
    想着想着,王瑾晨便想起了萧六娘那双不屑与看不起的眼神,于是长叹了一口气道:她既不情愿,而这门亲事又被定下了,说明她也没有说通她的父亲,父母之命么无法择生,连命途都不可控。
    是夜,婢子抱来一个暖手的炉子,瞧见主子趴在窗前的榻上,外边风大,郎君开着窗也不拿着物事遮遮身子。
    王瑾晨抬着脑袋仰视着院落上空的星辰,婢子见主子不搭话便从内屋拿了一件鹤氅与之盖上,郎君身子本就不好,这会稽的夜里最是寒冷了。
    王瑾晨撑头看着藏在北地山间的明月缓缓爬出,是啊,夜里只剩寒冷,我又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呢?
    婢子抬起手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发髻,郎君在说什么呀?
    【姑娘?宴席散去,王瑾晨与三姊告别之后准备归家,启程时被一个家仆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中。
    萧婉吟行了一个万福礼,适才宴上人多不便答谢,今日真要多谢四公子解围了。
    王瑾晨躬身回揖,这倒没什么,天下之物为人最珍,人以造物为人所用,若以物轻人岂不违背了它原本的意思?
    萧婉吟看着王瑾晨的眸子觉得越来越陌生,四公子的见解倒是与其他世家子弟不同。
    姑娘寻瑾晨来此,只是为道谢么?王瑾晨问道。
    萧婉吟盯着王瑾晨一动不动,轻挑起眉头哑然道:你...
    见人再次欲言又止,王瑾晨不解,适才宴上姑娘也想问瑾晨什么吧?
    公子不记得儿时久远之事倒也没什么,毕竟过去了这么久,但前些年在姑苏的事公子难道也忘了么?
    姑苏?
    萧婉吟看着少年亮着迟疑的眸子旋即轻摇头,没什么,轻轻福身道:奴排行第七,四公子唤我一声七娘便是,唤公子来此是想叨扰公子再增一幅墨宝与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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