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内让百姓们都知道公主是武家的儿媳。
    武承嗣抽搐着鼻子,冷下鹰眸道:我知道了,你去回禀皇太后,臣,遵旨。
    那小人就先回武成殿向殿下通报,左相为国事操劳甚是辛苦,新朝不能没有左相,望左相多多注意身体,小人告退。
    内臣走后,武承嗣将鸾台誊录的文件重重拍在案上,下一步是否连我这个宰相官职与爵位也要褫夺?武承嗣扭头看着心腹,颤抖的指着自己,我才是她的亲侄子,难道辛苦夺来的江山,她最后还要还给李家吗?这些年我替她做了多少事,铲除了多是人,武承嗣抽出一份册子,泽王李上金与许王李素节刚铲除,她就不认账了吗?
    也许只是因为长公主不愿意,而非皇太后的意思。心腹提醒道。
    不愿意....
    载初元年七月中,太平长公主下降右卫中郎将武攸暨,赐驸马宅居住,而原先从大内传出武承嗣为驸马的消息被倾覆,公主再婚,夫家为武氏成为洛阳城民口中的热议,也成为了李唐宗室的噩耗。
    大婚当日,钟鼓齐鸣,司刑寺就在婚车经过的坊间,主簿不出去看看热闹么?张顺从官署外回来蹲在王瑾晨桌前主动帮着研墨,下官有幸在长安目睹过公主大婚,不过那个时候下官才十几岁,那是下官第一次见到比上元灯会还要热闹的场景。
    谁大婚不是大婚呢,再喜庆也与自己无关。王瑾晨继续埋头誊录着堆积成山的文件。
    下官听外面茶肆里的百姓说驸马之所以临时换人,是因为太平长公主看不上武承嗣,张顺摸着脑袋,下官想不通,论亲疏,武攸暨相隔甚远,且只是个正四品下的中郎将,如何能与已是宰相之身的武承嗣相比,公主为何弃高选低。
    王瑾晨顿下笔,乱世之中,是笔杆可以救命呢,还是枪杆。
    右卫...
    张顺并没有听懂意思,也没有去深思,只是见了公主大婚便陷入感慨,人这一辈子生下来后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婚丧,一生只一次,谁不想体面一些,下官出身微寒,快而立之年仍是孤身一人...
    王瑾晨盯着眼前的公文呆滞住,一生只一次
    主簿出身世家,婚事都由双亲操持,也不用担心这嫁娶的事宜,况且主簿已有婚约在身...
    啪!写小字用的细笔杆被瘦弱的人掰成两瓣,不经意的话语像是刻意提醒,如同在她的心口划痕。
    作者有话要说:  武则天时期改中书省为凤阁,中书令则为内史,门下省为鸾台,尚书省为文昌台,其实这个改名也很有意思的,职能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至于为什么要改,其中字义看名称就能够明白,男权时代,女皇顶着多大压力改的。
    画日的意思是敕旨上有年月日,最后的日,时间是由皇帝填写的,也是代表着诏书皇帝看过了的意思。
    画可,是最后门下省(鸾台)审核完皇帝若批准便在诏书上写一个可字。
    一份诏书上有三省宰相及大小官员的签名,唐宋诏书出台的步骤相似,只是官员职权略有变化。
    第59章 千金诺
    载初元年八月,自五月以来朝廷开始兴告密之风,市井小民侯思止因告密而获御史之职,神都上空乌云遮日,李唐江山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离王宅不远处另一座抄家充公的旧官员籍没之宅于前几日刚翻修完毕,此前砖瓦的动静声足足传了好几月直到今日才得以消停,见对面不远处的宅子异常热闹,王瑾晨便问道送她出门的长安,那宅子里是何人所居?
    主人,是新任朝散大夫、侍御史侯思止,和您一样,宅子是皇太后殿下赏赐的。长安侧头瞟了一眼又道:不过主人是两榜进士世家出身,那个侯思止只是个市井无赖,据说曾经是卖胡饼的,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欲要上车的人回头,婚事让她踌躇了许久,便将自己埋在官署内无休止的工作,对于新任的侍御史所知甚少,不识字怎能做御史?
    长安回道:他虽不识字,却口齿伶俐,殿下用人向来不按常理。
    肃政台...王瑾晨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这天变的真快。
    可不是,昨日还是晴空万里,今日就乌云密布了,长安极贴心将油纸伞奉上,主人带把伞吧,怕是要下雨。
    好。
    马车刚从修文坊出来便遇到了一队正在抓捕罪臣的金吾卫,穿山文甲的士卒压着几个紫袍玉带,为首的正是左金吾卫大将军丘神勣。
    一阵秋风略过神都,带起马车上的车帘,丘神勣盯着车内的年轻官员抬起手露着邪魅的笑脸,让咱们司刑寺王主簿先过。
    司刑寺
    马车从一群金吾卫中间驶过停在司刑寺官署的大门前,一入门便瞧见案上公文堆积,王瑾晨问道:前一阵的案子不是处理完了么,这段时间怎么还有这么多?
    王主簿,是因为程主簿告假了。
    就算告假,这也比平常增了数倍...
    张顺看了一眼其他录事走上前小声道:尚书左丞张行廉泰州剌史杜儒童与太子纳言裴居道死在了秋官的上牢里,据说审讯的是那位新御史,另外一同坐罪被诛的人还有南安王李颖与其他十余位宗室亲王及郡王与国公,受其牵连的官员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