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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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出现过女帝之事,这一朝的上位,当真是不简单。
    我与宋姑娘熟么?萧若兰将望着登基大典的视线挪到旁侧女子身上。
    六姑娘不要如此冷淡嘛,我本是想寻你妹妹的,哪知道她已经不在神都了。
    你想找七娘做什么?萧若兰冷下脸,眼里充满了防备。
    宋令仪打量着萧若兰,笑道:我发现,一提到你妹妹你就翻脸,就这么在意她?
    我在意谁,跟宋姑娘有关系么?萧若兰转身走到茶桌前跪坐下。
    有关系呀,我在意你前未婚夫,而你在意你前未婚夫的心上人,宋令仪端着杯子走到萧若兰桌前,放下杯子俯身靠近道:不如咱们合作如何?
    萧若兰将茶杯重重砸在桌案上,近日天气太好,云开见日,宋姑娘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宋令仪捂着嘴轻笑,转身靠着桌案坐下道:我不过随口一说六姑娘就急眼了,看来还真是在意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宋令仪撑着桌子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色的葡萄酒,就是无聊想找人聊聊天说说话而已,温温吞吞的人又太过无趣,六姑娘这性子倒是极有意思,你和你妹妹有些地方还是相似的。
    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人喜欢找不痛快的?萧若兰依旧言语冷漠。
    不,我只是很好奇,除了你妹妹,什么样的人能入你的眼,什么样的火,能将你这块冰捂热?
    宋姑娘既然都说是冰了,奇冷无比的东西又如何捂得热呢?萧若兰喝下手中的热茶,满眼冷漠。
    难道教书先生没有告诉过六姑娘,凡事没有绝对,话不能说太死吗?
    萧若兰为之一笑,即便可以捂热,寒冰所化成的水也会将火浇灭,弄的个得不偿失,何必呢。
    有意思,宋令仪端起酒杯,杯子悬在从窗口打进来的朝霞下发着闪亮的光芒,六姑娘生母是雍州万年人吧?
    抿茶的动作突然顿住,萧若兰抬起冷漠的双眼,你想说什么?
    徐州刺史当年可谓风流,你母亲是歌姬出身,因怀有你兄长才得以进入千年望族的萧家,在此之前,你母亲有个旧相识,宋令仪侧头,注视着萧若兰神色微变的脸,万年县曾有个奸诈诡异的无赖,不但厚颜无耻还出卖恩人,而今却官服加身成为了天子的宠臣,上次我只是疑惑,毕竟没有把握之事,不好点明。
    宋姑娘如此喜欢窥探别人的私事?
    当然,宋令仪笑得极为妩媚,要看这人是谁,谁会费劲心思去打探一个自己没有兴趣的人呢?
    兴趣?萧若兰低头一笑,谁人说我是蛇蝎来着?稍抬头与四目相对,眼里没有丝毫怯弱,好像是宋姑娘?
    宋令仪盯着萧若兰好看的眸子一愣,旋即撇开视线道:你果然在监视你妹妹。
    宋姑娘大费周章将我喊出来,无非是想警告我不要动七娘的心上人罢了,我要想动他,何必等到现在呢,当初他落水...
    我猜他落水,只是你对七姑娘的试探吧。宋令仪打断道,两门婚事遭退,一举两得。
    你用不着担心王瑾晨,至少现在没人动得了他。萧若兰道。
    哦?
    萧若兰端详着一只洁白无瑕的玉杯,难不成天底下真有人胆大到敢折天子之剑?
    几日后
    城楼上的旗帜被换下,重新挂起的旗子不再是唐字,朝廷百官们心里的石头与恐慌总算落下,随之而来的是李唐旧臣的落寞与伤怀。
    崭新的旗帜上刻着一个个醒目的周字,如同这新朝熠熠生辉,绿袍官员登上城楼迈着从容的步伐轻声走近,右相在伤感李唐的大好江山么?
    如今说这种话是要杀头的。岑长倩负手站在城楼上,满眼都是昔日洛阳城的风光。
    周也好唐也罢,这都是我们中原人的疆土,百姓不会管皇帝姓什么叫什么,他们只会在乎当朝皇帝是否宽仁,只会在乎自己的温饱,只有位于尊者与卑者之间的士大夫们才会在乎天子的姓与人,因为这是一场关乎他们生死的赌注,胜则胜,败则亡。
    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像你一样效忠新朝与陛下罢了。岑长倩摇头,陛下用人的眼光并不逊色太宗皇帝,只是将江山交给武家这一点是最大不妥。
    右相是想说当今宗室内没有能够继承大统的宗子吧,王瑾晨握着城楼上的朱漆栏杆笑道:敢问陛下难道无子?下官读了十余年的书,览遍古今奇史,还从未听闻过传侄不传子之事。
    岑长倩惊奇的望着这个尚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满腹疑云道: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又究竟是谁的人?
    王瑾晨收回手端在身前转身面对着宰相弓腰回道:父母之子,君王之臣。
    岑长倩转身俯瞰着整个洛阳城,长叹道:这样的盛世,如何能交到庸人手中呢。
    几日后。
    深秋的风从神都苑吹向太初宫,内臣与宫人们穿梭在各个宫廊间。
    内舍人。文昌台内臣将奏疏如数交给守在殿外的红袍女官。
    陛下说了,若是进言赞颂大周的上书就不必呈了。
    内臣摇头,是右相与文昌台几位官员一同呈的。
    右相?女官将奏疏如数接过,我会代为转呈的,你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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