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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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右答应唐都督的事。
    唐都督?
    王瑾晨点头,唐休璟,他一生都在为国家征战,本是一介儒生,却拼死守护安西,想要的不过也只是安西能够重回中原。
    文臣干预边疆事宜是否不太好?李锦提醒道。
    是不太好,但总要有人去提吧,疆域之事只大不小,战争带来的是灾难,但强敌环伺,若一味退缩那才是毁灭,这个世间非一国存于,所以战争是避免不了的,战是为了不战。王瑾晨将写好的奏疏卷起塞入袖子内。
    先把这个喝了吧,日食过后又是大雨,又热又潮的。李锦将汤递到她的手中。
    王瑾晨伸手接过,温柔的笑道:好。
    太初宫
    负责铸造的有司官员与数十吏员抬着一口巨大的铜钟走在殿院之中,旁侧还有往来的朱紫官员。
    皇帝每日于殿内接见台省及六部的大臣,望着奏疏上慷慨激昂的陈述,女皇镇定的脸色上表现出了些许质疑,唐休璟如何能够保证朕出兵就一定能够收回安西四镇?
    民心所向,安西经过多年汉化,其百姓大多都为汉人,殿下登基已有二载,国泰民安,安西四镇众望所归,与番争夺数年,不进则退,诸国环伺,大国岂有退却之理,请圣人思虑臣的所谏。
    战争非儿戏,军队乃国家的元气,不可轻易动之,不过卿所言,朕会考量的,皇帝侧在龙椅上,朕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放弃国家的任何一片疆土,比外患更难的是内忧,君王一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那能够兼顾呢。
    启禀圣人。高延福走入殿内叉手道:将作监奉旨铸造的铜钟已经做好了。
    呈上来。
    数十人抬着一口比人还要高许多的大钟进入大殿,王瑾晨端着笏板回过头,望着铜钟上的雕刻,钟作为礼乐,是皇权及身份的象征,遂转身朝皇帝拱手道:愿陛下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女皇瞧了一眼刻着凤凰与铭文的铜钟,吩咐道:置于北阙吧,将原来用于报时的铜钟换下。
    喏。将作监官员领命后将大钟从殿内抬走。
    适才卿说什么来着?女皇回过神,心情似乎不错,是关于安西四镇收复的事吧?
    回圣人,是,奏疏还在圣人手中呢。王瑾晨回道。
    朕要是记得没错,前些年龟兹落入吐蕃之手,若夺回便要与吐蕃开战,说来说去还是我朝与吐蕃之间的争斗。女皇从座上起身,北突厥不怕,东边相隔数千里的高句丽也不惧,以及西域诸国朕更是未曾放在眼中,但唯独吐蕃是块硬骨头,你知道为何吗?
    王瑾晨躬身回道:回圣人,攻与守,守要更为艰难,国朝疆域广袤,兵力分散,边境又有诸国虎视眈眈,便不可能调动大规模的军队与之对抗,而吐蕃经几代可汗励精图治已今非昔比。
    你从陇右回来想必也见识了西域的风景吧?女皇背起双手再次问道,感觉如何?
    回圣人,西域不比中原,军队恐怕短时间内难以适应其环境,吐蕃位于国朝西南,地形也太过复杂,易守难攻,若要出兵,则需从长计议。
    能用的将领如今都垂垂老矣,出兵之事朕还要同诸位宰相商议再做打算。
    王瑾晨抬头,叉手道:陛下圣明。
    圣明?女皇为之一笑,朕昔日为了稳固手中的大权不惜将边军调回京畿以震人心安抚内乱,因此丢了边境疆土,一己之私可没少遭受指责与议论。
    事分轻重缓急,旁人不懂也没有那个能力,除了一张嘴,便也做不了什么。王瑾晨道。
    卿这份心,倒真是偏颇的厉害,因为朕是皇帝么?女皇问道,所以你也和他们一样有着畏惧。
    王瑾晨低头拱手回道:这只是其一,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陛下是历代君王里的第一人,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
    女皇冷看着一片赤忱的臣子,微微颤着眉眼,赐婚的诏书,卿就不想知道朕为何要下?
    臣不敢揣测圣意,也不敢问君心,是赐婚还是赐死,作为臣子,臣都绝不会抗旨。王瑾晨回道。
    女皇微眯起双眼,旋即低头看着手中的奏疏笑道:卿这手字比内舍人还要写得端正与秀气,不愧是书圣的后人,书道的造诣恐怕在同龄人之中无人能及吧,假以时日必是文坛上的大家,朕向来惜才,可不会折了卿这手笔墨。
    圣人谬赞,臣不敢当。
    启禀圣人,鸾台侍郎、同平章事傅游艺求见。
    女皇走回御座缓缓坐下,收复安西之事朕会仔细考虑的,卿无事便先回去吧。
    喏,臣告退。王瑾晨从殿内倒着退出,至门口才刚转身跨出便被门外等候的紫袍瞧见拉扯到了一边。
    傅相公。王瑾晨拱手道。
    今日当值的知制诰不是贤弟吧?傅游艺瞧了一眼殿内,圣人召你?
    王瑾晨摇头,是下官自己入宫的。
    傅游艺摩挲着自己的双手小声道:最近圣人烦忧着呢,被大臣们催着立储,你可得小心些。
    多谢相公提醒。
    嗨,你我还言什么谢,若没有你,我又何来这紫袍与金鱼袋呢。
    傅侍郎,圣人宣召。内臣从殿内走出传唤道。
    傅游艺拿着笏板轻轻拍了拍王瑾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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