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3/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也变得十分苦涩。
    清风徐来,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鼻尖,哒,哒,哒身后的房中突然传来脚步声,声音轻柔不似男子,不胜心烦的人抚着额头沉了一口怒气压在心中道:不是说了我不需要...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世家女子在十四夜的灯会皆盛装打扮出来赏灯,入内的女子显然还未来得及将华服更换下,旋即迈步上前将红袍手中的酒壶卸下,王舍人心伤,便在这儿躲着一个人喝闷酒么?
    王瑾晨回头,反复开合了几次眼睛才看清女子额间的花钿,如唇上口脂,妖艳如火,宋姑娘怎知我在这儿?
    宋令仪靠近栏杆垂手轻轻搭在杆子上,俯视着眼前整座相府,微风轻轻从楼顶吹过,拂起肩背上浅红色的披帛,相府旁边唯一一座酒楼,能观全整个坊间,且以奴家在洛阳的人脉,想找到王舍人还不易么?
    王瑾晨遂将头转回,皎洁的月光打在一张毫无精神的脸上,与宋令仪妆容未卸的精致截然相反,满眼只剩丧气与颓废之态,又是公主要你传话吗?
    宋令仪没有否认,只淡道了一句,今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王瑾晨低头冷笑,这话在你们口中说出来当真是轻。
    因为是你在乎她,而不是我们。宋令仪回道,你既然没有这个本事去周全就也没有资格去埋怨,她之所以接受公主的交易便是从你身上看不到希望,既是复仇,也是摆脱家族控制,这是身为女子的无奈。
    王瑾晨渐渐陷入沉默,宋令仪便侧头提醒了一句,如若我没有猜错,明日相府便会红事变白事。
    明日?王瑾晨睁大双眼。
    相府
    吱~朱漆门被人轻轻推开,婢女扶着李元符进入婚房的内室随后便被支走,连同司仪一起撤下。
    李元符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抬手倚在桌边,虽坐着,却心中很是不安,榻上坐着的女子没有持扇掩面,更没有一丝想要过来搀扶的举动。
    萧婉吟冷了许久后才从榻上坐起,李元符见之慌张开口道:今日没有来亲迎让你受委屈了...
    学医之人很清楚这声音代表着气虚,旋即走到行礼的桌案前将酒倒入分作两半的葫芦中,你这身子,礼就免了,但大婚之日的合卺酒还是要意思一下的。说罢,萧婉吟便将盛了些许酒的两只瓢拿起端到李元符身前,当着他的面先将其中一瓢酒饮尽,你若怕我下毒...
    话还未说完,另一瓢酒便被夺了过去当面饮下,你我今日大婚,既是合卺酒,又怎能让你一个人喝呢。话音刚落,李元符便被这入喉的烧酒呛到,引来一阵发虚于咳嗽。
    然眼前这个已经是名义上的妻子见之却无动于衷,不免让其感到一阵心寒,加之自己因病而体虚力不从心,心中忽然生有不甘,七娘可知自幼与你在长安相识一同长大,你心心念之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