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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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连我父亲也要一起带走吗?
    寿春郡王多虑了,殿下是皇嗣,虽无册封,却是满朝文武公认的储贰,下官怎敢无诏僭越,以下犯上呢。来俊臣上前,朝李旦拱手,殿下,下官入殿只是想告诉殿下,东宫今日有此难乃是有人告密圣人,至于是何人,下官也不得而知,圣人有诏,下官不敢违,还请殿下海涵。
    寿春王盯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来俊臣很是不屑,害怕长子冲动胡乱说话的李旦连忙将其拉扯至身后,朝眼前的红袍卑躬道:中丞是大周臣子,听命于圣人,尊诏行事,我明白的。
    殿下明白就好。来俊臣笑眯眯道。
    李旦盯着来俊臣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旋即又看向身后的跟随的绯袍,大着胆子道:那些东宫属官跟随了我十余年,从王府到东宫,他们都是出身微寒穷苦孩子,还望中丞垂帘与慈悲。尽管李旦知道这样的言语对于一个杀人如麻的酷吏来说毫无作用。
    很显然,这句话并不是说给来俊臣听的,听出弦外之音后来俊臣没有回头,只是盯着皇嗣笑了笑,应承道:殿下放心,圣人既然派下官主审,公是公私是私,肃正台与秋官一向秉公办事,下官也相信东宫属官们对殿下的一片赤胆与忠心。来俊臣旋即回头朝身后的王瑾晨说道:王侍郎,您说是吧?
    王瑾晨走上前,若是东宫遭人陷害,下官等一定查清以证殿下清白。
    李旦听后神色稍显慌张,但依旧还是与眼前的官员赔笑,直到二人将侍奉东宫的属官全部带走后,李旦双目失神的瘫软在椅子上。
    长子皱着眉头,他们冤枉了母妃,冤枉了父亲一次还不够,都这样了,父亲还不去同祖母自证吗?
    你懂什么!李旦色变,突然怒道,你祖母能够因为一个婢女而容不下你母亲与德妃,因一个婢女而疑心亲儿子,如今又因为告密连一句问话都没有就直接让御史拿东宫的人,你父亲就是说破了天她都不会信,除非我死在她眼前!
    寿春王低着脑袋不再多言,李旦攥着椅子的扶手,看着几个尚未成年的儿女,为父要是死了,这个家就完了。
    牢狱
    王侍郎留步。来俊臣制止住王瑾晨,牢狱这等血腥之地,王侍郎一个读书人还是不要误入,尤其是拷问犯人这样的事,还是让下官这等擅长之人来做,侍郎就静候在公堂等结果吧。
    圣人让审,难不成来中丞要用刑罚逼供?王瑾晨问道。
    王侍郎难道不知道吗?来俊臣反问,凡进肃正台,经由下官之手,除了王侍郎您没有受过刑之外,皆无幸免,实是因贼人不会自招,大周律法严明,君命难违,且前宰相之死,王侍郎不也参与见过了么?来俊臣背起双手,所以下官才会说我与侍郎无有不同,朝廷之官,天子之臣,百姓眼中的,来俊臣眯起眼睛顿道,恶狐,为虎作伥。
    我是读书人不假,但也是圣人亲命的司法官,此案虽归来中丞全权处理,然也有诏命让本官协同,来中丞只管做便是,本官在一旁看着,绝不插手。王瑾晨回道。
    如此,来俊臣便再没有拒绝的理由,朝其做了一个手势,王侍郎,请。
    东宫属官与内臣及宫人被分别关在两个极其黑暗与潮湿之地,狱卒打着火把领人入内时,只能听见嘈杂的呼喊声交错在一起。
    来俊臣略过东宫詹事府与左右春坊的几个青袍与红袍,而选择了皇嗣的近身侍从拷问,指着另外一处的几个内臣道:带出来。
    喏。
    一双满是老茧的粗手悬在炭火上烘烤,摆满刑具的暗房中极其阴冷,严实的四壁将阳光阻挡在外,仅靠炭火与微弱的烛火支撑着黑暗,这些光照着来俊臣半个身子,黑暗之中露出半张奸诈的脸,使得他在几个受审的犯人跟前显得极为阴险,刑还未加身,只是见具便有人已被吓晕。
    这个地方,王侍郎不陌生吧?来俊臣拿起一把铁烙。
    王瑾晨静站在一处,狱中常有狱卒与狱吏所以桌椅上并无可见的灰尘,但她依旧选择站着,眉头微皱,昔日我与他们一样,也曾受审于中丞。
    来俊臣将烧红的刑具放回炉中,下官能够猜到自己最终的下场,也能够猜到王侍郎的日后,侍郎信么?
    婚丧嫁娶,无可免的是生于死,人最终不都是魂归于土么?王瑾晨回道。
    没错,生者,不可避免死,来俊臣肯定道,这个地方,王侍郎还会再进的。
    来俊臣的言语不像是开玩笑,王瑾晨便强装镇定的问道:你依据的,是什么?
    来俊臣拍了拍手掌走到王瑾晨身侧,凑在耳畔小声道:凭我侍奉圣人数十年对她的了解。来俊臣后退一步,朝其勾起嘴角笑得极为邪魅,而后转身走到两个内臣跟前当着王瑾晨的面想要亲自拷问。
    王瑾晨望着四周,与它处土墙不同,这里全都是用石砖所堆砌成的厚墙,犯人的喊叫声能够回旋,于人心利用以及心思上,眼前这个酷吏的确厉害,嗅到了死亡却没有丝毫畏惧,工于心计,却不畏惧死亡,不畏死,这也是他敢触怒多方的原因之一。
    来俊臣将手塞到两只袖口内,望着二十来岁面庞干净的寺人道:绑一个,就他吧。
    候思止为其下属,听命照做,将寺人的捆绑至一块垂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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