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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人并不多的宫殿里,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几声怒吼。
    来使尚未感到诧异,只见波斯官员已经变了脸色,尤其是侧抬头看见来使的样貌时心里便突然慌张了起来,边走边思索了一会儿后在宫廊分叉口止住了脚步,使者请走这边。
    王瑾晨的随从见之上前呵斥道:波斯只是大周的属国,你们的王尚且是天子之臣,而你眼前这位是天子亲封的近臣,怎可屈尊入道偏门。
    波斯官员听后吓得脸色苍白,连连解释道:诸使有所不知,我王的长孙脾性古怪,且好长相清秀的中原男女,按中原的话,说是纨绔也不为过。
    随从还想说什么,只见王瑾晨抬起手,人家也只是一番好意,一扇门而已,不必如此。随从只好退居主人身后就此作罢。
    风吹动着城墙上的旗帜,碰面的两行人中,为首的皆为深色的红袍,拜访之人齐整的衣冠衬托着其清秀爽朗的面貌,而穿在老者身上则多了几分干练与威严,阿罗憾走上前,一见如故般的握住了王瑾晨的手。
    老夫当是谁,原是秋官侍郎。
    阿罗憾道着一口流利的洛阳正音,王瑾晨这才想起他在洛阳居住的年数比自己的年岁都要大,大酋长识得下官?
    载初元年二月十四日,皇帝陛下在神都紫微城洛城殿亲自策问贡士,老夫曾在殿廊上瞧见过王侍郎。阿罗憾解释道。
    大周延续前唐,因此遗留的旧臣之中还有不少异族,王瑾晨听过这个波斯皇帝之子,先时唐人称之为波斯国大酋长,但一直未曾见过面,又或许是自己从未留意。
    原来如此。
    阿罗憾在朝多年,亦知眼前人是女皇极为器重之人,其宠爱程度不亚于白马寺那个伪和尚,即使自己的虚衔比其官阶要高,但仍旧表现得极为恭敬,王侍郎殿中坐。
    阿罗憾攥着苍老褶皱的双手,因周易唐,而自己又作为唐臣曾为先帝效力,便一直心存惶恐,这几年来极为想要替大周效力夺取功劳以此获得皇帝的信任,侍郎来到波斯,可是天子要臣做什么吗?
    王瑾晨轻轻摇头,刚坐下不久便又撑着地毯起身,下官此次来是有事要与大酋长商议的。
    阿罗憾随其起身,王侍郎请言。
    陛下登基已有三载,然却一直为是否正统一事困扰忧心,大酋长居中原已久,想必也知儒家治国之道,华夏至今历数朝共千年之久,陛下以女身登基为帝成千古,引天下诸学、士所不满。王瑾晨道。
    波斯亡国,阿罗憾久居中原,因此对中原朝政很是熟悉,女皇陛下的困扰,我一直知道,作为大周的属国,此次战争,我也是拼尽全力才让西方势力肃清使之没有卷入与中土之间的混乱让大周朝皇帝陛下再增苦恼。
    一阵狂风卷起风沙,将尘土带进这座重拾繁华不久的老城,穿着各异的商人骑着骏马牵着数十只骆驼,驼铃声伴着酒馆内的胡琴奏乐阵阵响起。
    宫殿门
    一个黄头卷毛,浅蓝的瞳孔,连带着络腮胡子的年轻人骂骂咧咧的从宫中走出,其穿着打扮与身侧跟随之人稍有不同,额间系带环绕正中间还镶有一颗璀璨的蓝色宝石。
    宫门外有几匹骏马,马鞍与马饰并非西域之物,牵马的人衣冠与长相也十分不同,那双蓝色的瞳孔一眼便瞧中了这群从中原来的汉人,起初并未在意,直到目光扫视到其中一个手握着剑柄目光朝向宫城一动不动的年轻便衣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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