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你我名的最后一个字(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调好颜料的时候,不打算胡思乱想的时候,认真画的时候,却发现只想简单的画几笔手就颤抖得不停,她的手腕就酸痛得不行,这手腕的病是当初留下的,可是画家最重要的就是手,如果她连画都不能画了还能算一些什么呢?
    因此,不管手腕有多么的疼,她还是坚持的画完了画 ,尽管用了很长的时间,尽管太久没有动手,画的十分残次。
    但是这一幅画对于她来说,却是新生的意义,比起那些人家口中的很完美的画,她更宝贵这样一幅名为《新生》的画画。
    所有的画家都有在画完一副画作以后落款的习惯,她也不例外,只不过当她签名lunan 的那刻,却在n的字母顿了一下,一个长长的横线过去,签名的不好让这一幅残次品的画变得更加的残次品。
    路淋沉默的看着那个未完的签名,陷入了沉默。
    lunnan是一个组合的名字,当初选择这个画名的时候,她几乎只用了一秒的时间就做出了抉择,那是因为当初她除了有爱他的无限心意还有无限爱他不顾一切的勇气。
    lun是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nan是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当初最有爱意的名字,如今却成了最深的感叹,最没有办法的无奈。
    她想,世界上最悲凉的世界就是泰戈尔所说的吧。
    最相爱的人无法在一起,能够想见的人却没有办法说我爱你。
    也许总有那么一个人,陪着我们在生命的历程总走了走,却会在某一天突然的离开成为过客,即使很伤心,我们也只能认命。
    在沉默走神的路淋被突然响起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看了来电显示,知道是林心暇的时候,便把所有的情绪藏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儿,“妈,我好想你啊。”
    “想念妈妈的怀抱,想念妈妈做的饭,还有想念妈妈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林心暇听着路淋的撒娇,心底开心得如开花,嘴上还假装嫌弃的说,“你这馋嘴丫头,主要想的是我的饭吧。”
    “都想,都想。”路淋说,“妈妈,你上飞机的时候,注意安全,还有记得好好休息,到了,我和哥来接你。”
    “知道了!”
    翌日,机场。
    老宅的司机替林心暇放好了行李以后,路淋就带着林心暇坐在了车的后面,在路上唠叨了个不停的路淋,在林心暇问了句她哥去哪里的话题以后,她便说,“对了,云潮哥有事所以没有来接你,但是云潮哥说等他完了,晚上请我们两个吃大餐。”
    林心暇拍了拍路淋的肩膀说,“你啊,这三句两句话里,离不开一个吃的。”
    路淋嘿嘿一笑,勾了勾嘴角,“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
    第二天早上,路淋刷牙起床以后,一到饭厅就发现了了丰盛的早餐还有在那已经吃着的早餐的云潮,她嘴角上扬的微笑,“早上好啊。”
    轩云潮点了点头以后,她又朝着林心暇撒娇的夸奖,“果然有妈妈在就是好,这么早就有美味的早餐了,自从前几天老宅的阿姨请假回家过年后,我就没有好好吃一个早餐。”
    轩云潮白眼了一下,不客气的拆穿,“不是某人在睡懒觉,睡得没有早上,只有中午饭了么。”
    “就你知道的多。”路淋朝着轩云潮吐了吐舌头,哼哼几下又转头对林心暇说,“妈,你可别听云潮哥瞎说,我才没有睡什么懒觉,我每天起来的可早了。”
    “你哥说得挺对啊。”
    “妈。”
    “我和你哥都知道,我们家有一个爱睡懒觉的小懒虫。今天起这么早,估计是忙着第一天挣表现。不是么。”
    这还能反驳什么呢?路淋干脆低着头,假装认真的吃早餐,反正就是爱睡觉的懒虫,她也不能反驳什么。
    不过能当个衣食无忧的懒虫不也是挺好的吗?还没有什么烦恼,多好啊!
    吃完饭后,她那忙碌的云潮哥早早出门了,而路淋陪着林心暇在院子浇了一会儿花以后便看着阳光灿烂,天气不错的样子,便提议的说:“这快要过年了,我们要不要去买什么年货啊,还是说你想去哪里逛逛,我当导游。”
    林心暇却陷入了一时的沉默,说:“淋儿,你忘了吗,你妈妈可是在阳城生活了很多年的人,该逛的地方都逛的差不多。”
    她摊了摊手手,说:“那妈你想去哪里?总不能这么好的天气,这么热闹的日子就呆在家里吧。”
    林心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想去看看青松。”
    墓园。
    看着林心暇对着墓碑上的照片,低低地絮叨了很久,声音很轻,她也听不到,只不过路淋就这么轻轻的一瞥就瞥到了林心暇眼角的细纹,这在告诉她,妈妈老了,当她看见林心暇看父亲照片的眸光闪动,她心中有无限的感叹。
    她想起什么神色去碰了碰母亲的后背,语调轻松是为了调教林心暇的心情,她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妈,你都和爸说了一些什么啊,不会是在告我的状吧?”
    “你这告状也不要哭嘛,搞得我不孝顺了一样。”
    这样的玩笑倒是让林心暇的眼里多了一抹笑意,林心暇伸手擦了擦眼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