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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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的抒情诗被称为“温柔的新体”,他的诗韵味隽永,善于借景抒情,达到了情景交融的境地。
    我随意念诵了几句比特拉克的诗句。
    “我象往常一样在悲思中写作,
    鸟儿的轻诉和树叶的微语
    在我耳边缭绕,
    一条小河,傍依着两岸鲜花
    在和风细浪中畅怀欢笑……”
    “很美。”林夕儿默默地说。
    我道:“是很美,因为诗人的灵魂都是多情、敏感、精神的,与这炎炎浊世有一种背道而驰的清凉。”
    “又是这句?”她朝我呡呡唇笑说。
    我道:“我喜欢这句。有一种痛惜的感觉。”
    与这炎炎浊世有一种背道而驰的清凉,这就是我对林夕儿的感觉。一袭简约风格的白色连身短裙,走在碧绿的草地上,走在阳光里,这本身就是一首无与伦比的抒情诗。
    我顿住脚步,笑看着她说:“你看!你后面有个跟你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她蓦地顿住脚步,转身看去,身子转了一个圈,回头有些迷惑地看着我说:“哪儿?。哪儿呢?。”
    我摸着鼻子,看着她坏笑,我道:“我不过是想看你在我面前转一圈,想看看你穿裙子在我面前转圈的样子。”
    其实我是想说,我想看看你的细腰,还有她的小翘臀。
    她的目光嗔着我,扬起粉拳佯装锤我说:“讨厌。”
    走累了,我们在一块略有坡度的草地上坐下来。
    我们并肩坐下,双腿屈曲,双手抱着膝盖,唇角含着笑意,目视远处的青草湖。
    我嫌离她太远了,挪着辟谷向她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她转脸看我,微微蹙起细眉,一副又可笑又可气的模样。
    “干吗呢?”她说。
    “想保护你。”我道。
    “贫嘴!”她说。
    “我就喜欢跟你贫嘴!”我舔着脸笑道。
    “为什么?你那么想欺负我?”她说。
    “怎么说话呢,”我故作严肃道,“我可从来没欺负过你。”
    她俏皮一笑说:“那我怎么感觉你老是在欺负我呢!”
    “有吗?”我作无辜状。
    “你心里明白。”她说。
    “没错,我心里很明白,”我看着她笑,“我很喜欢呆在你身边。”
    她的面颊再次红了,收回目光,向远处眺望,青草湖面波光鳞鳞。
    我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她点点说:“嗯,你问吧。”
    “你喜欢济慈的诗还是喜欢济慈的人呢?”
    她想了想说:“我喜欢诗人。”
    “那你也喜欢我啰?”我笑。
    她目光带点挑衅地看着我说:“你是诗人么?”
    “心中有诗,就是诗人了。”我笑。
    “你………又贫嘴了………”她嗔我说。
    我笑:“不过,济慈的诗真地很美。”
    她说:“比如那首《brightstar》。”
    我极目远眺,用抑扬顿挫地语调念诵道:
    “我祈求如你般的坚定
    但我不愿高悬夜空独自辉映
    只能永恒地睁着眼睛
    向自然间耐心的不眠的隐士
    不断望着海涛那大地的神父
    用圣水冲洗人所卜居的岸沿
    或者注视飘飞的白雪,像幕布
    灿烂,轻盈,覆盖着洼地和高山………”
    见她跟着我轻轻念诵起来,我把声量放大了一些,我们一起念诵道:
    “不,我只愿意坚定不移地,
    头枕爱人酥软的胸怀,
    永远感受它舒缓的起伏,
    醒来时心中满是甜蜜的激荡,
    不断听着她细腻的呼吸,
    就这样活着或昏迷地死去………”
    念诵完毕,我们对视着,都笑了。
    我说:“你不觉得这首诗有点青色么?比如诗歌前半截有关大自然的意象,它们都对应着后半截有关人体的句子?。”
    她笑笑说:“你在考我么?那我可不客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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