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农技书启蒙幼儿开智 上学堂读书少年吐气(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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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平时靠村人接济,也没什么钱。洪山跟着洪兴来给胡甲收殓,也不上去,蹲在庙外河道旁的歪脖子樟树上抠树皮玩。
    樟树很大,没往路上长,反倒是长到河里去了,巨大的树冠像华盖一样遮蔽了一半的河面天空。洪山正抠的起劲,一条树枝悄悄摸摸的伸过来,拍了他的手。
    “别抠了,痒死了。”却是那个庙里小女孩的声音。
    洪山想起今天早些时候的事情来,还是有些害怕,他今天照例来吃蜡烛解馋,钻进了狗洞,到了供桌前正大快朵颐呢,感觉整个庙里都在动着。他走到桥上,冲着池子里喊,“喂,那谁,别顶了,房子要塌了。”小女孩就出现了在桥底下,说,“塌了好,压了我好多年了,塌了最好了。”说完就跑了没见了。
    洪山也不去追,小心翼翼上了二楼,爬上那个山魈的头上,扒着木墙偷看起来。今天的女人却不是郑婶了,而是马大娘。当时两人正脱光了在床上整那事呢,枯瘦的胡甲趴在像是软垫一样的马大娘身上,马大年40多了,都当了外婆了,但是身子却还是很结实的,皮肤有些糙黑,手脚像是耙子一样紧紧地抓在老和尚身上。嘴里一边啊啊啊的叫着,一边使劲抬着屁股,让那胡甲的大肉棒插的更深一点,从洪山的角度看去,那马大娘的肉缝是乌黑一片,很是肥厚,被那和尚的大肉屌插了,鼓起来老大一个包,随着老和尚啪啪啪的干着,屁眼洞也跟着一张一合的。
    “那个郑家的还真没骗啊,法师你的鸡巴真的和擀面杖,又粗又大,舒服死我了。”马大娘舒服的时候,还不忘夸奖起这个老头的威猛来。“这个郑家的,自己假正经不算,还要污我的名声,在外面乱说。”和尚听了马大娘的话,自豪啊,说着的时候又大力的抽插起来,马大娘就哦无我无的浪叫起来。郑婶和马大娘是邻居是没错,居然这种事也会分享。两人搞破鞋搞的正欢呢,这个庙却又动了一下,这下动静还挺大的,但是破床的两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只有那奸淫带来的   快感充斥了身心。
    突然屋顶一亮,一块厚实的屋瓦打着转掉了下来,嘭的匝道了正趴在在马大娘身上扭屁股的胡甲脑袋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没气了。
    马大娘看老和尚一动不动,也知道不对了。起来一看,遭了,出事了。不过她没有着急出门去找人来帮手,倒是穿好衣服,理好头发,偷偷走了。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抓了一把和尚的大屌。
    洪山也跟着出了门,这时庙门口一株3、400年的大樟树那传来声音。“小冬瓜,过来呀。”
    洪山过去一看,那樟树老了,树干上一个树洞,树洞里露出一张白脸,却是那个女孩。
    “怎么到了这里来了啊?”洪山不解。
    “我原来搞错了啊,我本来是住在这树上的。”接着小女孩说起来,自己的身世来。
    从前龙湾这的龙溪河涨大水了,为了让河伯安定点,就把夭折不久的妙妙葬在了这樟树下,为了让妙妙享受香火,在旁边立了这个妙妙庙。但是这樟树越长越大,树根跑到庙里吃香火。结果被块青石卡住了,一直卡了几百年,一直想办法回到大樟树里。刚刚才脱困而出。这胡甲死的倒是冤枉。
    两人重新认识,洪山又多了一个叫妙妙的朋友,也很开心,远远的看见马大娘来凑热闹,也不说破,偷看人家办事也是下流事,不好多说的。
    就这般,年复一年,刘翠芬依旧辛苦,洪山、宋奕欢在长大,倒是宋来福因为那山上的道观突然没了人荒废了,就憋闷的很,经常反复这自己的狗样,让洪山差点拿刀捅了。
    刘翠芬带着两孩子还要家里家外的操持,晚上还要陪小囡睡觉,倒是冷落了宋来福,结果这个狗样的东西也不体谅刘翠芬辛苦,反而经常深更半夜回家,让洪山十分看不上。
    等到8岁生日的当天,整个村子从一大早就在打稻机的轰隆隆中开始了农忙,洪山的半路父母也是一样,所以,今天是他一个人去学校报名。在村里厮混了这么多年之后,洪山终于要接受伟大的义务教育了。
    去往村办小学的路上会经过那处樟树林子,洪山学会走路以后也来过几次。但只在远处看上两眼,这里现在有些荒凉。几年前镇上的宣传干事来村子里取缔了祭祀樟树的封建迷信活动。只有很少的老人会在初一十五的时候来祭拜,树干上原本贴满的红纸和挂在树上的平安包大多失踪、褪色、残破。但是那棵曾被雷劈过半死不活的樟树却奇迹般地又焕发了生机。
    洪山忽然很想去看看自己的樟树娘。虽说不是母亲设想的那棵,但是母亲还是恪守契约精神经常带着洪山在家里朝着树的方向祭拜。
    翻过了用龙溪河里的椭圆形青石堆砌的围墙,中途差点掉进一旁的小渠里,幸好抓住一根粗大的树根,这才化险为夷。
    绕着樟树林转了一圈,毒辣的阳光被浓密的树冠过滤了毒和辣,只剩下斑驳的光点匍匐在树干和树根上。有风路过时,光点就像找虫子的小鸡仔一样瞎跑起来,十分调皮。
    站在那棵最大的樟树下,面前是那个大树洞。很想进去一探究竟,但是又十分害怕,洪山啥都不怕,就是怕黑。踟躇良久,正当决定离开这里去村办小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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