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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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堂的。
    何槐过去拍拍那跑堂的肩膀,细眉一挑,嘴角翘着,眯着眼瞥向门前,怎么回事?
    跑堂的也是面有难色,用毛巾揩了一把头上的汗不解道:这门不知道被谁从里面反锁起来了,喊也不开,已经让人去拿钥匙了。
    何槐哦了一声,示意明白,心里已经猜了个大概出来。
    几步上前,用手挥退旁边的人。
    众人更是疑惑的盯着他看,有人耐不住性子急吼吼的过去想要问他干嘛。
    却在何槐一抬手的动作下噤了声。
    何槐清咳两声,转动手腕脚腕,摆开架势。
    然后
    他咣当一脚踹开了木门。
    尘埃飞扬,连同着门锁一起被踹开,整扇木门轰隆一声的倒地。
    何槐点点头,很是从容的走了进去。
    可一转头就对上了程绽阴鸷到杀人的目光,何槐乍一看到吓得胆寒,然后缓了过来。
    站在程绽面前昏昏欲睡的蒋弥被这动静闹的迷蒙的睁开了眼。
    何槐赶紧上前扯开蒋弥。
    哎哎,蒋哥,你咋喝的这么醉,你看看,我多担心你,还把门都给踹开了。
    蒋弥听见了何槐的声音,下意识喊了一声。
    何槐?
    何槐连连答应下来,把蒋弥肩膀搭在自己肩膀上,没敢多去看程绽,架着人就往外面走。
    所幸那个凶狠的四眼仔没有追上来,何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这踹坏的门,何槐自然也以让四季春堂不会再找他麻烦的价格赔偿了下来。
    当然,掏的是蒋弥口袋里面的钱。
    那秦尔安秦老贼坑人的很,临走前也不知道把饭钱给付了,改明得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何槐愤愤的架着蒋弥走出四季春堂,然后把人往后座上直接一放。
    接着大喇喇的开车就回了公馆。
    何槐向来不是细心人,把蒋弥送到床上躺着他觉得已经没问题了,也没想着把人衣服换下来,给人洗把脸喂喂水啥的。
    于是。
    蒋弥半夜就又醒了,渴醒的。
    蒋弥半坐起身来,喉咙里像冒烟似的干疼难耐,而且自己满身酒气,鞋都没脱就躺在床上。
    蒋弥皱起眉来,知道肯定是何槐把自己带回来的,没指望何槐把自己收拾的多好,扯着身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旁。
    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刚一入嘴,嘴角边就火辣辣的疼。
    蒋弥放下水杯,又到了卫生间里面,对着镜子照了照嘴角,发现内里破了一块皮来,冒着血丝。
    蒋弥舌头顶着腮帮,一些残缺的回忆在他脑海里面闪现。
    他啧了一声,然后深深吸气,压下心头火大。
    下次就算喝酒也绝对不再和程绽见面。
    真是疯了。
    可是他又搜刮了许久的记忆,也不记得这嘴角破皮是哪门子事情。
    蒋弥半垂下眸子,不愿再多想了。
    找出换洗衣服来,打开浴室的门,准备洗澡。
    花洒的水从头到尾将他淋了个遍,蒋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心里的烦躁感也渐渐消失了。
    他又想起了今天四季春堂里面程绽说的话。
    看起来秦之山重病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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