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舞会(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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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紧张。
    雪痕心下一横:吗的,我是这个朝圣之路的主人!我还怕你们不成。
    他大踏步地走上台阶,昂首阔步,粗犷奔放,就像土匪抢亲。还不忘用“硬”护住自己的臀部。
    这不符合北奥的从容舒缓的社交礼节。但是没有人笑,也没有人非议。
    人们从知道他是东方一个王国的王子开始,就对他的所有行为刮目相看,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合理的,因为这可能是来自一个神秘的东方古国的礼仪,是东方历史文化的积淀和传承。
    正如东方人眼中所有的西方国家都没有区别一样,在不了解东方的西方人眼里,东方也只有一个国家,因此所谓的雪之王国在某些人眼中有整个东方那么大。
    礼仪是什么?其实就是交流和沟通的一种方式,强势者以自己的礼仪行事。
    无论雪痕的行为多么不符合北奥的社交礼仪,他只要自信满满的一句话就可以平息所有的非议:“在我的国家,我们的礼仪就是这样的。”
    于是这位东方神秘古国的“王子”豪迈地牵着琴的手,走进舞池。
    琴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深奥难懂,雪痕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生气,究竟有多生气,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好了道歉的台词,却又被罗兰的一番男女平等的理论弄得瞻前顾后。
    但是总得说点什么。
    还要保持平等的姿态,不能有歧视。
    有了!
    雪痕突然转过身,拍了拍琴的肩膀:“好哥们儿!做兄弟的要是有什么不对,还望见谅啊!”
    琴先是被弄得一愣,紧接着脸上的表情精彩起来,既气恼又想笑,想笑又不能笑,只得忍住笑意,憋得面色潮红。
    远处的罗兰一手扶额,低头不语。
    半晌,她终于止住了笑意:“没关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雪痕长舒一口气,果然话还是说开了好,不用再疑神疑鬼,交流是解决一切矛盾的最好方法,之前的各种猜忌、怀疑、担心,在这一句话之下涣然冰释。
    雪痕见琴并不生气,便也放松了几分:“我不是雪国的王子,你知道的吧,雪国也不是王国……”
    琴笑笑:“你现在是了。”她用眼神向周围示意。
    雪痕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危机四伏的处境。
    人们虽然各自和舞伴凑成一对,但是其实都在用余光不经意地扫视雪痕和琴。就像在黑夜里准备偷鸡的黄鼠狼。
    而雪痕就是那一只身在黄鼠狼群中的小鸡。
    音乐再度响起,是格里格的管弦乐版《霍尔堡组曲》。
    他现在面临另一个重大的问题。
    我他妈不会跳舞啊!
    雪痕本来只想和琴把话说清楚,但并不想跳舞,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场舞会的核心,受到众人瞩目。
    音乐已经响了很久了。渐进的前奏不断重复,一次次将气氛向热烈推动。
    而雪痕还站在舞池当中,一动不动。
    作为身负“王爵”的、在场身份最为尊贵的客人,他不动,其他人也不敢动,于是大家就像升国旗一样在舞池中伫立,不敢贸然行事。
    时间随着音乐流走,人们已经开始暗自揣度,连音乐都开始紧张起来——乐队指挥的手有些颤抖: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只能开始奏国歌了。
    雪痕已经被这紧张的气氛逼得尴尬癌都要犯了,就在人们都快站不住了的时候,他急中生智,突然地想起奇路在竞技场中和库里以手枪对搏的身影。
    奇路的枪舞,不也是一种“舞”吗?
    我真是个天才!
    枪舞启动,雪痕手握枪形,直指琴的额头。
    琴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狞笑,笑得弯下腰去,大家小姐的优雅撒了一地。
    琴其实一直在观察雪痕的反应,并乐在其中——她本来就是想看雪痕出丑,以此作为对他的报复。在看到雪痕那仿佛脑海中亮起了一盏灯一般的顿悟表情时,还以为他真的有什么好主意了。
    结果果然是和以往一样的惊人尴尬之举。
    这两人的行为让周围的人更加紧张了,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敢动,也不敢笑。
    琴笑红了脸,才终于止住笑意,直起腰来。
    其实在雪痕蹩脚地道歉之后,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于是她并没有一动不动,令雪痕继续尴尬下去。
    她以柔软曼妙的身姿巧妙而优美地避开了雪痕的“枪”。动作在优美之中,也蕴含柔拳的拳理。柔拳对枪舞,简直像对联一样工整般配。银色的舞鞋轻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一连串清脆的塔塔声,步伐轻盈,正踩在音乐的节拍上。
    一种崭新的美丽舞步。
    雪痕则按照他记忆中的奇路的枪舞开始了他的“舞蹈”。笨拙,生硬,如一个迟钝的杀手。
    而琴的舞姿柔美轻盈,与他形成鲜明的反差,却又与他的动作充分互动。滑步,避开了枪口,旋转,挣脱了抓把,跳跃,以修长美腿破坏枪形。
    一开始雪痕是笨拙而生硬的,但是在琴的诱导和配合之下,在音乐的感染之下,雪痕渐渐跟上了节奏,舞姿也渐渐变得刚中有柔,快慢得当,手上的枪形也化为更多的舞蹈手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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