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与我何干?(7/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时将自己的儿子,
    又放回了婴儿床上。
    因为他的出现,
    田家那一夜早已经在自己脑海中冷冻起来的血色,忽然又弥漫出了令人窒息的味道。
    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去再一次审视,
    审视自己当初的抉择。
    一直到,
    他走出了帐篷,
    晚风拂面之际,
    田无镜又变回了靖南侯,又变回了靖南王。
    仿佛先前的那个他,已经永远留在了帐篷内。
    人死,不能复生;
    自己,已别无选择。
    他希望那一日可以早点到来,他也能早一日回到属于自己应该有的归宿。
    走到那个地坑前,田无镜伸手,解开了沙拓阙石身上的封禁。
    沙拓阙石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似乎也不会再次向他出手。
    田无镜也没继续留意沙拓阙石,
    而是陷入了沉思。
    一些事情,
    之前没有想明白,或者说是没来得及去想,但现在,可以去想了。
    蛮族左谷蠡王的尸体,出现在了郑凡的营寨之中。
    而郑凡和小六子初识,
    正是从沙拓阙石的手中救下了小六子的命。
    这不是巧合,
    这是算计,
    这是安排。
    很难想像,
    当年还只是虎头城一护商校尉的那个小子,
    居然已经能引动这种大人物来帮他布局推动了。
    李梁亭,
    你觉得郑凡脑后有反骨,需要磨一磨;
    但我觉得,
    他的整颗心,
    其实都是反过来的。
    田无镜负手而立,
    目光投向夜空,
    只是,
    这与我何干?
    夜幕之下,
    一道白衣蟒袍独行江畔。
    和靖南侯有灭国杀弟之仇的剑圣曾说过,这世上,他认为最苦的,是那位南侯。
    姚子詹从晋地回到上京,
    于一座酒楼上饮宴,
    忽闻一群年轻士子在抨击燕国皆为蛮夷莽寇,尤其是燕国那位靖南侯,更是血染双亲血地地道道的畜生,由此散发出武夫当国纲常不稳的意思,暗指当今乾国官家提拔武将地位实乃本末倒置之法,祸国之象。
    姚子詹当即痛斥,
    他说,
    那位燕人南侯,上,愧对亲族;下,愧对妻儿;
    唯独,
    从未愧过他大燕丝毫!
    尔等读圣贤书,所求无非东华门唱出,所求无非家里田亩免赋,所求无非光宗耀祖,所求无非一身紫袍加那一顶清凉伞遮雨;
    我大乾不缺文采风流诗词歌赋,
    就缺几个那田无镜一般的人物!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