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侯爷问罪!(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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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宫璘摇头道:“侯爷不是这样子的人。”
    宫望不置可否,退到自己帅桌后,坐下,挥挥手,帅帐内其他人全都告退走出去。
    “你爹我当初为何投靠侯爷,所图的,不就是当这一天来临时,有个靠山罩着么。
    燕晋有别,至少在这两代,燕晋之分,还是很明显的,燕人也会一直留意燕晋之防。
    先前打仗时,一切矛盾都能压下去,现在……呵呵,说白了,还是卸磨杀驴。”
    “爹,我跟着侯爷,也有些日子了,在侯爷眼里,真的没有燕晋之分,甚至是野人,在侯爷那里也能得到重用,侯爷的格局,很大。”
    如果是其他的父子,儿子敢当面反驳父亲的观点,父亲很可能会给一个不屑的笑容,再评价一句:
    儿啊,你太天真了。
    但这次,
    宫望明显是听进去了。
    主要原因,不是多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而是根据自己对平西侯爷的了解。
    先前,颖都的风,吹到他这里来时,作为晋人大将的本能,他产生了源自于自身血统差别上的不安全感;
    这是最大也是最基础更是无法动摇的世界观。
    现在,
    因为儿子的话,他可以稍微缓一缓,去思索这一层之下的事情了。
    然后,
    再联想到自己儿子传来的侯爷的话,
    宫望觉得,自己应该是抓到问题的本质了。
    “为父,明白是什么事了。”
    有些事,你做起来时,不觉得有什么;
    正如当初平西侯爷在雪海关吃得满嘴流油时,只觉得是靠自己的本事多要来了钱粮,给谁吃不是吃不是?
    但反过来,尝试站在侯爷角度去推一下,宫望才意识到,这种事对于真正的上位者而言,意味着什么,对于侯府这尊新建立的体系,意味着什么。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在于;
    当初郑侯爷“损公肥私”占大头时,头上的,是田无镜,老田对这种凭本事吃饭的一幕,就算知道了,也是默许的。
    不仅仅默许这个,
    连当郑侯爷说野人王在自己手中时,
    老田也只是回一句:
    知道了。
    而宫望头上的,是郑侯爷自己。
    “咳咳………”
    宫望开始咳嗽起来,
    道:
    “是为父,欠考虑了。”
    当弄清楚真正的问题所在后,宫望反而卸下了负担;
    毕竟,犯错,还有认错的机会,且侯爷的传话里,也给了自己去认错的铺垫;大不了受罚,自己还能改正,谁能一辈子不犯错呢?
    比起这个,那种纯粹因为晋人身份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才是真正地会让宫望感到绝望。
    现在,反而好了。
    宫望长舒一口气,
    道:
    “为父先前是被吓到了,呵呵。”
    这是自嘲,因为先前的他,哪怕在儿子面前,也没能完全掩藏好自己惊弓之鸟的状态。
    “公孙志部,向南压了几十里,梁将军部,向西,压了八十里。这两支兵马,像是两把钳子,已经靠上了为父。
    为父还以为,是侯爷,想要对为父动手了。
    现在看来,
    是侯爷还在给为父一个机会啊。”
    宫璘马上道:“父亲,如果侯爷不打算给您机会,就不会让儿子过来传这个令了,侯爷这人,最不喜欢麻烦的。”
    可以听出来,
    自己这儿子,在侯爷身边待久了,就开始崇拜侯爷了。
    宫望心里难免有些唏嘘,儿子原本崇拜的,应该是自己才是;
    这当爹的,心里难免会有些吃醋。
    “为父知道了,为父这就准备准备,兵马全都留在这里,你我父子,去奉新城,为父要当面向侯爷请罪,请求宽恕。”
    放下兵马,孤身入奉新,进侯府,是最好的姿态,比千言万语还顶用,尤其是对于一个将领而言。
    宫璘却摇摇头,
    道:
    “父亲,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宫望有些疑惑。
    宫璘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笑着道;
    “侯爷说了,如果父亲打算孤身去奉新城的话,就请父亲出帅帐。”
    “出帅帐?”
    宫望马上意识到什么,离开帅座,径直走出帅帐。
    一出来,
    他就看见先前从自己帅帐里出去的文书和亲卫被制服在地上,脖颈上架着刀;
    而在自己前方,
    站着好几排身穿飞鱼服的侯府亲卫,这些亲卫外围,则站着自己麾下一部嫡系兵马士卒。
    他们持刀,他们张弓搭箭,
    但刀口和箭口所对准的,不是这些飞鱼服,而是自己所在的帅帐!
    甲士中央,
    有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子,
    男子正剥着花生,时不时地吹一吹,再丢入嘴里咀嚼。
    正是平西侯爷!
    而在侯爷身旁站着的,是他宫望一手带出来的嫡系部将,套用燕人的标准,比如镇北侯府,这个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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