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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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院子里没有什么光。他抬头四顾,除了灰暗,便是院子中间的椅子。
    吱呀
    木质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从院子西侧传来。林槐转过头去。
    原本紧闭着的房屋被推开了门,露出黑洞洞的口腔。
    他依稀记得,十几分钟前,画皮正是从这个房子里走出来的。
    卸妆房?服装间?后台?
    他想着。
    既然你都打开房门欢迎我了。坐在舞台上的年轻人用食指敲了敲木质的地面,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不进去看看。
    他跳下舞台,拍了拍手,向着那扇房门走去。
    越靠近西边的房屋,鼻尖所嗅到的阴气便更重。阴气中,混杂着灰尘,和木头发霉的味道。
    他没有直接进门,而是沿着这片房屋,走了一圈。
    踏踏、踏踏
    院子里没有声音,只有他的脚步声。林槐最终,停在一扇窗户前。
    这扇窗户,似乎是由纸糊上的。上面贴着几张红色的纸质窗花。
    与此同时,一线月光也透过乌云,照了下来。
    窗纸上映着他的影子。林槐缓慢地俯下身。
    呼
    他对着窗户纸,吹了一口气。
    他思考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小洞。
    并将自己的眼睛,对了上去。
    如果室内此刻有人,那么林槐此刻的一系列操作于他而言,都相当的厉鬼行为。从沙沙的脚步声,到影子,到对着窗户纸呼气,到最终捅破窗户纸
    而且,他为了保证自己的视野清晰,还运用了厉鬼的能力,将自己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然而室内无人,因此,这一切都显得相当地没有情趣。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林槐在探看时对上一只同样血红色的眼,这个偷窥被发现的面对面的场景或许会显得他有些尴尬。
    室内的场景如林槐所料,的确是所有戏剧演员们准备的后台。
    在这座后台里,摆放着铜镜和梳妆台。化妆用的油彩被放在梳妆台上,演员们使用的戏服则被挂在架子上,道具则被随意地堆在角落。
    或许是由于多年未曾使用的原因,它们通通蒙上了一层灰,似乎正沉睡在历史的夹缝中。
    没有鬼物没有特别的东西
    鲜红的眼睛扫视着室内,一切事物,都是那样的平常。
    林槐微微蹙了眉,突然,他的眼里捕捉到一阵闪光。
    这阵闪光是?
    他顺着闪光的方向看去,出现在他眼里的,是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应该有问题,他自言自语道,进去看看。
    耳畔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林槐迅速回过头来。
    他的身后依然是安静的庭院,空无一人。
    阴风吹过他脚下的几片树叶,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从这些树叶上传来的。
    原来如此啊。他想。
    他抓了抓自己的后颈,向着房门走去。
    月光再次从乌云后发生了一点泄露。
    它照亮了庭院,照亮了被烧焦的戏台,也照亮了林槐的背后,和
    贴在他后背上的,鲜红的窗花纸人!
    那张纸人的边缘被裁剪成女人的模样,咧开了嘴角,伸展的手臂仿佛在抓挠,此刻正死死地贴在林槐的背后。
    然而林槐却对轻飘飘的它,毫无察觉!
    他背着那张纸人,走进了昏暗的室内。刚一进去,他便被其中的灰尘呛得咳嗽了几声。
    蛛网、灰尘、地面上死去风干的小虫林槐看着这不干不净的一幕,有些毛骨悚然。
    我最讨厌这种肮脏的环境了。他抓了抓自己寒毛直竖的手臂。
    如果楚天舒在这里,他还能借得到一个扫地机器人来用用这样想着,他跨过地上乱七八糟摆放着的面具、刀剑等道具,径直地走向了那扇奇怪的化妆镜。
    路上,他在摆放着戏服的架子前停了停。
    和地面上被随意弃置的道具不同,这些戏服一件件被挂得非常有序整洁,其中可以显示出其主人的独特的匠心。然而由于时年过久,这些衣服上,也蒙了薄薄的灰。
    他用纤细的手指,摸了摸其中一件白色的戏服。
    落了这么多灰可惜了。他随口说着,挺漂亮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放下了这片衣袖,向着尽头的铜镜信步而去。
    和其余杂乱的梳妆台不同,这座梳妆台上的物品,被摆放得异常整齐。从桌面装潢,到它独特的地理位置,无不显示出这座梳妆台的主人的身份。
    铜镜里是灰蒙蒙的一片,其中大部分地方,都被灰尘所掩盖。林槐犹疑地盯着镜子上的灰尘,似乎是在斟酌要不要用自己的手去擦。
    在天人交战了片刻后,他选择先放弃思考,并坐到了椅子上。
    咦?
    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居然摆放着一本书。
    他拿起这本书,出于解谜就必然需要阅读的心理,开始阅读。
    这本册子名为梦斋笔录,似乎是由人手写的一本诗集。
    林槐对诗集没有什么鉴赏力。唯一能看出来的,是这本诗集的主人似乎是个很郁郁不得志、又清高的书生。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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