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失态的天鹅(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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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本事?”
    三人很想说“是”,但为了灿烂的明天,只得沉默。
    裘逸轻蔑地一笑:“砸钱是世界上最快捷的办法,可惜为了你们砸钱,只怕人家不买账,所以我只能请盛骅教授压轴演奏一曲,这样,你们的演出他们不看也得看了。”
    季颖中实在听不下去了:“喂,说事就说事,别损人。”
    裘逸勾起嘴角:“顶撞经纪人,表现扣十分。再说,我说错了吗,你们难道很厉害?”
    季颖中回道:“你厉害,怎么来做我们的经纪人?”
    裘逸的额上青筋暴起:“多说一句,再扣十分!”
    季颖中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扣光拉倒,不就是几个臭钱,我还瞧不上!”
    “瞧不上你就滚!”裘逸吼道。
    季颖中冷笑:“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别忘了你也是盛教授聘来的。”
    裘逸被噎,转过身看盛骅。盛骅似笑非笑地问道:“心情很爽吧?终于报得一箭之仇?”
    裘逸不敢吱声了。
    “我是请你来为他们打理事务的,不是请你来和他们干仗的。裘逸,你别问我刚刚是谁对谁错,我问你,一个连经纪人都瞧不上的三重奏,还能指望别人尊重他们的演出?”
    “对不起,盛教授,是我公私不分,有点情绪化,下次再也不会了。” 裘逸别的不说,知错就改这一点倒是不错。
    盛骅点了下头,目光锐利地转向季颖中,问道:“什么样的钱不是臭钱?”
    季颖中嗫嚅了半天,一个字也没挤出来。秦笠替季颖中向裘逸赔礼道歉:“他就是话赶话,信口开河。裘逸,你别往心里去。”
    裘逸大度道:“是我先开的头,不怪他。”
    盛骅却不想就此放过:“不偷不抢,辛苦赚来的钱,就没有香臭之分。别还没登上大雅之堂,倒先学了一身假清高的坏毛病。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谁起的头,谁接的尾,不要和我说,请直接走人。”
    四个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盛骅看看四人,话锋一转:“没别的事,下面给乐队起个名吧,总不能一直三重奏、三重奏地叫着。”
    活跃的沙楠第一个发言:“叫三驾马车吧,人数正好。”
    季颖中瞪了他一眼,闷声闷气道:“你以为去郊游啊?还人数。叫男人帮?”
    裘逸差点笑喷:“叫三个好汉不是更直接?”
    秦笠纯粹应付,脑筋都不动:“三个火枪手?”
    “红杉林呢?”
    几人眼睛一亮,看向说话的琥珀。
    琥珀说道:“室内乐里,弦乐三重奏这一体裁被称为‘快要灭绝的恐龙’,三把提琴给予了作曲家较为丰富的音色选择,是一个完整的‘调色板’,可是配器厚度略显单薄也是不争的事实,它就无法与和声选择更多样的弦乐四重奏站在同一舞台上较量。当代的作曲家们也越来越多地将精力专注于突破时代局限,展露个人想象空间那几点上,而像弦乐三重奏这样古老、冷门的体裁极少被他们青睐,弦乐三重奏就像红豆杉一样,已经越来越罕见了。取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契合?”
    原本兴致勃勃的几个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一个个深沉如海。
    盛骅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说道:“红杉林……还行,先叫着吧!”
    名字有了,经纪人有了,演出时间也定了,沙楠他们三个忙回身拿起琴,“压力山大”啊,感觉要是不发奋,很快就要从地球上消失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均深吸了口气,拿起了琴弓。裘逸两臂交叉站在一边,严肃地行使着经纪人的职能。
    盛骅拍了下掌,让三人不要着急开始。
    “重奏,就像传球。对方传过来的球,从哪个方向过来,有可能落在哪里,你要怎么样才能接住这个球并把这个球传下去,这些都要想。要把耳朵和心一起打开,不是蒙着耳朵只专注于让自己出风头,要懂得配合,要对他人负责。”他扭头问琥珀,“你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琥珀只听过沙楠拉琴,对秦笠和季颖中的琴技还不太了解,她想了下,说:“我先听他们拉一遍再说。”
    还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寥寥数音和缓平静地响起,沉思般地展开,极为柔曼婉转。轻轻的几声颤音,如夜凉如水,撩拨心弦,善感的人会忍不住湿润了眼眶,有对上帝的感恩,有对世间的慨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突然云卷云舒,眼前豁然开朗,变奏开始,旋律起伏多变,技巧瑰丽险奇,或华丽,或质朴,或刚健,或轻柔,或喧腾,或宁静,山清水秀,波澜壮阔……
    这首变奏曲,三把提琴得到了相同地位的对待,将音乐的织体勾画得饱满而繁复,再华丽不过了。
    琥珀和盛骅难得默契地一起站了起来。琥珀心中大惊,沙楠那天错音连篇,音准奇差,可是今天却一点也听不出来,演奏得轻捷灵活。
    盛骅看了看她,低声道:“沙楠是个性情中人,一个人时,自由散漫,无拘无束,天马行空。可是和他们一起做事,他就会极其认真、严谨。你发现没,秦立就像是大海里的灯塔,永远让夜航的人不会迷失方向。季颖中心里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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