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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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雾,并不完全白而迷离,朦胧时有阴阳浓淡。
    雾,让远近的渔船灯火颓唐阑珊,虽桥边船头有薪柴点燃,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归航的金鼓可闻。雾色初如溟蒙,渐而充塞,然后上接高天,下垂厚土;渺乎苍茫间,似浩乎无际。若鲸鲵出水时升腾之波澜,又如蛟龙潜渊须臾之吐息。
    伸出五指,看它渐渐隐于梅霖收溽春阴酿寒之中。
    雾,像化不开的淡淡的惆怅,不知不觉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在雾中穿行而过。身边的,是上升的水,还是弥漫的冰?是消失的质朴,还是昨日的温情?
    静静地走过了不寒不暑不春不秋的三载春秋。
    季节之外,谁的歌声以经典的旋律飘渺?
    雾中一处,渐渐变得深沉,显现出了水面,仿佛光在褶皱里打出的黑色影子,那样的熟悉。
    于是伸出手,仿佛下一秒就可触摸……
    忘,其实是件很玄妙的事,由你的大脑处理却不由你的大脑控制,而且总是和你的心思背道而驰。不想忘记的事总是容易忘,想忘记的事越想忘却记得越牢。
    要忘记是件多么容易又困难的事?人有多无奈,总是执拗地记着那些其实还是忘掉比较好的事,却忘记了那些曾经以为会记住一辈子的话语。
    那时的他们还只是比陌路好一点的伙伴,没有值得回味的回忆,如果只是这样,一直这样下去,那么那些无论怎样想忘记的东西是不是就不会在噩梦之后充斥心房,折磨着自己曾下定的决心和快要被黑暗悔恨淹没的情感?
    如果没有那些亮色的记忆,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在每次从慰灵碑前回去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犹豫不决,依旧像以往一样,漫不经心得活下去。
    失败多少次,被伤害多少次还是割舍不下,每一次每一次摸住左胸隐隐作痛的地方,在慰灵碑前,将曾经的一字一句缓缓从脑海里拉扯出来牵起全身痉挛般的疼痛?
    回忆起初次相见时候的针锋相对,回忆起日后合作的默契合拍,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回忆同一个场景,象极贪心的小孩子,吃了一块糖,还要吃还要吃,不停地吃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快乐;甜而忧愁,像忘却了的惆怅。
    其实他一直在给自己找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可笑吗,可笑啊,这……就是以前暗部时,大家在一起八卦放松时间时,出现频率最高的……“恋爱”吗?
    暗恋吗?
    单恋吗?
    到底算什么?
    什么也不是!
    身上缚得那根看不见的钢丝,突然收紧,紧到肉里去。
    越想挣脱,就越缚越紧,将浑身都紧紧绑了起来,无法挣扎。
    有些人可以相遇相识,但却偏偏注定无法相知相恋。
    相识的时间,从一开始算起,不过10年而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够杵磨人。
    相识相爱相拥相吻,然後再因为种种而分开,且可堂而皇之的称失恋了分手了。
    可是他这样,到底又算是什么?
    前者可以人前人后痛快地伤心痛快地发泄,而他,却连这个权利都没有。
    他在水面,她在水中,他想去触摸,却掀起一片涟漪,于是她的面容扭曲模糊消失,路过的人问他为何手上湿漉,他却不知该答什么。
    然后,他忆起了之前在接任务之前,守在病房那一夜的经历。
    病房里干净整洁,空气中飘着淡淡栀子花香。
    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胸口还有些微的起伏,真得会让以为,那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如水月光抚过她的每一寸轮廓,一半清醒,一半朦胧,无比轻柔,无比寂静。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他的眼前受伤,挣扎,然后再次站起,骄傲倔强却又无比冷凝高傲。
    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看着她在他所无法到达的地方,独自一个人硬撑着一切。
    那一天有血一样的夕阳,裹在他的周身。
    那颜色分明深沉热烈,然而他能感觉的,也只有冰冷无比。
    那个傍晚的光芒红得异样,浓重如血浆。
    他几乎觉得自己就快要被那种粘稠凝滞的力量携带着撕扯着沉下去沉下去。
    整个世界都是红的,光是看着也觉得欢快而热闹,仿佛火焰在噼噼啪啪的烧,可他只是冷,宛如所有度过的26个冬天叠加在一起袭来,最鲜艳的红色也掩饰不掉的满目荒凉。
    即便是第一次见识血流成河的战场,也不曾有过这样快要被灭顶的感觉。
    因为那个时候,他在木叶医院的急救室外,而她在内。
    但是,他无法干涉她的决定。
    因为她从来没有干涉过他的决定,有的,只是了然与支持。
    真的要过很久,才能体会那是种什么样的尊重。
    因为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尊重他的所有选择。
    听君自便,任君选择不管自己心中究竟想法如何。
    只要你觉得满足,我便可以保持沉默。
    不能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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