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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乌拉的漱了几下,想了想,吐到旁边的泥地里。
    她一边捣鼓着自己一边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
    自己穿越这个是一定了,那什么大锦朝,听都没听过,不知道是架空还是历史夹缝里的朝代。但他们说的什么涓人啊,女人生而带金啊确实听不懂,不过那个贼窝应该是个拐卖集团,专卖女人。
    她被冰凉的水浸的打了个寒颤,开始清洗手上脚上的脏东西。
    虽然现代社会对性别的歧视依然常有发生,但这个锦朝对女人的偏见应该特别严重,她回想了一下那个老妇人,不禁又是一哆嗦。
    至于他们说自己是涓人,而且还是老的,这确实就让人费解了。
    范宜不禁看着溪水里自己的倒影,忽的,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头发。
    她才去理发店做过头发,剪了个中发,还新烫了卷和空气刘海,现在是全完看不到发型,一团鸡窝,可是重点是她鼓起勇气染的亚麻灰,在一脸倦容的映衬下……
    握草,她有些哭笑不得,抓了抓干草一样的头发,不知该庆幸这发色救她一命还是该心疼弄头发花的两千大洋,这头发,这美丽,放这里,该废了吧=  =
    范宜有些恍惚的起身,甩甩头,放下对头发的五秒心疼,决定顺着小溪往下游走。
    她记得昨晚从贼窝到这里她下了好几个陡坡,那里应该是上游,林子里至少还有走在她前面的黑屋里的人,他们肯定也会到溪边喝水,所以不能离得太近,但也不能太远,那样很可能在山里迷路。
    她走一会儿,往小溪的方向望一眼,深怕遇到人,又深怕走错路。
    走了不久,一错眼,范宜被下了一大跳,立马蹲下不敢动。
    她好像看到溪边又几个人影。
    她眉头紧紧皱着,心跳加快,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吃东西低血糖,她蹲下那一瞬眼前黑了一片,好一会才慢慢恢复,但产生的晕眩感还在,让她有点想吐。
    忍住胃里的翻滚,她一动不敢动,想不出什么对策,只能等那些人离开。
    可溪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有些奇怪。
    终于,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又马上缩回去,然后又起来偷看一眼。
    那些人位置几乎没有变过,而且,好像……趴在水边?
    什么情况?
    范宜眉头紧锁,开始咬嘴唇死皮,要不……过去看看?
    又等了大概五分钟,范宜慢慢往溪边潜行。
    溪边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人,一看就失去意识了,范宜松了口气,准备上前查看,抬脚,又转身折了根长树枝拿在手上,捡了块石头才过去。先拿树枝捅了捅,没动,大着胆子走进看了眼。
    全都是壮年男子,应该不是黑屋里的人,但是不是拐子还待定。
    他们都穿一身黑色短葛,有的地方有划痕,因为泡了水,不知道见血没有,但这样无知觉的躺在这里,恐怕……范宜心里打着鼓,继续翻看。
    这些人都紧闭双眼,口唇乌青,面如金纸,范宜想了想,颤巍着用手一探,我去去去去,范宜跳着跑了老远,心里大骇。
    死了?!
    怎么死的?
    掐了下侧腰,疼得自己“嘶”了一声。
    等等,不管怎么死,这地方都危险,不能待。
    想着立马丢下树枝石块往回跑。
    没跑几步,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回头看了看那些人的,心一狠,过去扒衣搜身。
    范宜全程屏住呼吸梗着脖子,胡乱的脱了两个人上衣,一个人的鞋就不再碰他们的衣服,把重点放在他们的随身物品上。
    第一次接触尸体,她怕的要命,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手哆嗦的好几次把东西拿掉,也不知道是尸体太冷还是溪水太冰,她现在手冷的通红,都快失去知觉了,脚也木木的,时不时有针刺的感觉传来。
    可是别说,搜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一把手臂长的小匕,带个皮套,光亮鉴人,一看就削铁如泥。
    她把东西都一股脑的用一件衣服包起来,小匕拿在手上,以防万一。
    翻着翻着,她“呀”的叫出声,因为眼前的人和前面的都不一样,虽然一头一脸的血,但高高隆起的胸脯紧贴在湿透了衣服上,明显是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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