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挑唆(2/2)

真是艰难得很。
    然而只有篁清自己知道，她在余光里偷偷瞄到秦慕辰的眼神黯下来的时候，心里突然泛上来的不忍，和一点她也不知道的东西。
    不管篁清和秦慕辰这里是怎么纠结的，景生和玉妄进行了一番十分简单粗暴的对话。
    玉妄问了第三次：“景兄还是不肯说那封信的来源？”
    景生拿扇子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无奈至极：“玉兄，我真的不能说，你何苦非要追着我问？”
    玉妄眯了下眼睛，盯着景生的样子像是想把人给看穿了一样。
    景生的嘴虽然一向这么严，玉妄却总觉得这里面有文章。这个信封的来源让他莫名在意，说不出是因为多年敏锐的直觉还是别的什么。
    可既然问不出来，玉妄也不能审犯人一样审他，也只能转开话题，聊起其他的事情。
    “那景兄对那幅画像一事，可有头绪？”
    景生长叹一声，轻声道：“有一点吧，我猜测茗蕊二人可能并不在风雨楼。”
    玉妄来了点兴致，问他：“为何景兄会认为他们不在风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