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狂趁年少。(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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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掩面而泣,哭得嚎啕。
    隔壁乔卿久抱膝在床上,仰头看着父亲的灵位,凝噎到凌晨。
    乔卿久敲了几下脑袋,又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推门去洗手,准备回来为父亲上香。
    她推开那身门,抬眸望见了斜倚懒散坐横栏上的萧恕。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从头到尾都已经换了身黑色,指尖是跟抽了一半的烟,不远处的横栏上放了个熟悉的蓝色外卖保温箱。
    萧恕看起来比平时落魄许多,下颌上胡茬微青,漂亮的含情眼里带着些许倦意。
    “我陪你去。”他们对视片刻,萧恕反手将烟凑进细雨浇灭,幽幽讲。
    “嗯。”乔卿久抽鼻子,点头答,“要你陪我去。”
    难过这种情绪和喜欢一样,会从眼神里流出来,乔卿久挤不出笑来,她保持着这幅哀容,“去洗个手吧,跟我给我爸上个香,还有你买我妈的早餐吗?”
    “买了,买了个五人份的呢。”萧恕咳嗽轻嗓子,站起来摸了下乔卿久的脑袋,温柔的哄,“乖。”
    他向来周全如此,乔卿久从前不会问,今天的安全感和感观是真的跌倒了最谷底。
    早餐吃得沉默,萧驰在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敲门入屋,交代着,“我本身也是要去的,怕萧恕刚下飞机,开车不安全,所以来接你们了。”
    神龛前的香炉中第一次这样齐的燃起香,乔封生前最在乎的几位一同挤在了他面前。
    乔卿久一手牵着萧恕,一手扬起右手,“爸,这是我心上人,您见过很多次了,但今天特殊,我还想再说一次,这是萧恕,我心上人,我的学业很好、事业也很好,总之过的非常好,您别挂心。”
    他们最先说完,萧驰从兜里摸出车钥匙递给儿子,“车停清狂门口了,你带久久先上车,我和你周阿姨等下过去。”
    小孩子可以在成年人面前说话,而成年人想说的却无法让小孩子听到。
    萧恕领着乔卿久往巷子口走,夏日落雨丝的清晨,老巷热闹不减,不过活动范围被缩至伞下屋檐前。
    他们撑伞走得很慢,萧恕在小卖铺前驻足,歪头问乔卿久,“今天久宝不喝老酸奶了吗?”
    高中一起上学那大半年,乔卿久无论寒暑都雷打不动的要买瓶酸奶喝完。
    后来萧恕经常回来,常陪她住八号院,只是晚上造作,永远睡到正午才会懒散的睁开眼。
    是很长时间没喝过了。
    “喝的。”乔卿久应,“哥哥你去给我买,我实在懒得弯腰。”
    老奶奶见是萧恕,心生欢喜,利落的把自己窗前的付款牌子藏到怀里,摆着手,“拿走拿走,拿两瓶,别给我钱,奶奶请你们喝。”
    萧恕颇为无措的转身看乔卿久,乔卿久耸耸肩,凑到窗口处,强撑出点儿笑容,“谢谢奶奶,那等回头我有新的专辑,还给您孙女留签名版。”
    乔卿久正当红,某次路过买东西时听奶奶随口提到“我孙女也可喜欢你了呢,老在电视上看你,电脑哪个什么屏保也是你照片”后,她就总是在回八号院住的时候把最近发行过的通通整理一份,临走前交给奶奶。
    接着每次都会被送点儿自己种的水果,或者是她常买的零食酸奶。
    刚才让萧恕去买的原因就是如果她去拿,奶奶不会收钱,没想到萧恕买亦然,没差别。
    雨滴细密的浮在石榴叶片上,萧驰浑厚的男中音在房间里缓缓响起,“兄弟,我之前总觉得有话对你说,真在嘴边,讲不出来了,罢了,都在心中。但有两件事,我得说完,你女儿我儿子会照顾好,萧恕敢待久久不好,我一定送他下去给你磕头;还有道个歉,我用久久威胁过萧恕出国读书,我保证这事就这一次,绝无下次。”
    萧驰讲完上道的先离开,屋门半掩着,周音凝眼看着神龛里的遗照,“没什么能讲的,下辈子再相爱的时候,我再给你讲好了。”
    雨刷扶开窗上的水渍,又聚起,烈士陵园里来了父亲生前的不少同僚。
    着藏青色警服的群体站得笔挺,在主持人的宣读下,迁碑仪式正式开启。
    小雨淅沥,无人撑伞。
    乔卿久与萧恕挽手站在首排,主持人沉声讲着乔封作为缉毒警察的一生,“……下面让我们以宣誓为乔封同志送行。”
    身后的警察们齐刷刷地摘帽,和声如雷,冲破这雨幕,响彻整个陵园。
    “我志愿成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中国共--产--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保守秘密;秉公执法,清正廉洁;恪尽职守,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1]
    不知道曾有多少并肩奋战的同僚们葬在这里,或许终有一日,躺在这里的会是他们自己,即便如此,仍义无反顾。
    我当负重,为更多人寻光明。
    “……三鞠躬,默哀。”
    这是乔封迟来的告别仪式,作为缉毒警,因为害怕被报复,甚至无法在殉职后立刻拥有一个体面的送别活动。
    现今全部补上了,分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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