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李牧的上一世(2/2)

眼神有种复杂与可惜。心中对结局似乎早已骛定了结局。
    “要怪就怪你自己生错了时代，否则你的结局没有变化……”男子再度摇起羽扇，心中一阵阵叹息。
    夜衡看着近在咫尺的长剑，抬起右手触碰那紫意环绕的剑身，神情紧张的看着，剑身平静……
    许久许久后……
    男子摇了摇头，看着祭台上的夜衡，心中对这个结局似乎并不为怪。
    “孩子，下去吧，命由天定，你也是无法更改的……”男子的声音似乎柔和了许多，即使如此，看着站在祭台上的夜衡，眼神中却只剩下怜惜与感叹。
    “老夫修玄七百余年，见过太多悲哀，我也曾我想过人为什么不可以逆命而行，难道命中注定被着未知的力量给束缚住吗……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无法更改。”男子心中想到，紧接着摇了摇头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