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则嘉勉 第8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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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某人不受教,也不打算收回手臂,“是你的头发跑到我手下了。”
    嘉勉没辙,只能去抬他一动不肯动的手臂,听到周轸懒洋洋地抱怨她,“我听到了。”
    她侧首看他,“听到你跟方姨说,我和周轲都有缘故。”周轸不满意她这各打五十大板的判决,“嘉嘉,正如你所说,我真不想去,老头压根没办法我。哦,我当他是哥哥,明知道他是桩假婚事还是陪他去了,结果呢,他在那阴阳怪气地说一堆大道理,见鬼去吧,我和他的情分就在那天亡了。嘉嘉,你记住,我怎么搞他,都是他该受的。”
    嘉勉不解,“周轸,你要干嘛?”
    某人继续吃手里的橙子,他不回应她,只说他有点难受,“是不是药的副作用来了?”
    *
    嘉勉一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
    说好的室友关系,某人说到做到。之前每一次吵架,他又不肯嘉勉去睡别的房间,于是,周轸就自觉打地铺。
    说是地铺,不过是在地毯上扔两床被子,一床铺,一床盖。
    偶尔嘉勉忘记他睡在地上,起夜的时候,一脚踩在他心口。
    今晚他故技重施,自顾自铺床,嘉勉盘腿坐在床上,头发半干地盯着他动作。
    周轸好笑不笑:“你这么盯着我干嘛?还是你提前原谅我了,我可以睡床。”
    嘉勉不回应他。
    “看,又没有。”
    她不理他的邪性,只认真警告他,“周轸,你要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就完了。”
    床边的人笑得更大声了,他往下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趣地问床上的人,“我完了,你要怎么样?”
    “离婚。且恨你一辈子。”
    “那也不错,一辈子呢。”
    呸。嘉勉拿枕头丢他,她再警告他,“和不值得的人火并,是最蠢的。”
    周轸接住她的枕头,抱在怀里,忽地坐起身来。怀里的枕头顺势搁在床边,两手托腮,支在枕头上,他拿她的话来要挟她,“那么,你说说,我和周轲,你选谁?”
    “你神经。”
    “不管。老头总归要选一个,而你,也不准给我各打五十大板。你告诉我,那年,跟我跑出来,有没有一点是向着我的。”
    “向着你又如何?”
    “向着我就是我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道理。
    嘉勉稍稍动容,“周轸,你会不会伤天害理?”
    “这对你很重要?”
    “对!”难得,倪嘉勉痛快至极,“对我很重要。”
    支颐的人撤开手,学她盘腿坐着,端视她,“好,我答应你。”
    他的右手上还有伤,刚洗过澡,要重新搽药换纱布。有人趁机杀价般地要倪嘉勉帮他,“反正也是你哥哥弄的。”
    一面委屈一面抱怨,周轸说,倪嘉勭这个变态,哪天拿手术刀杀人,他都不稀奇。
    揭开纱布,嘉勉才发现伤口还挺深。她给他拿棉签滚消毒水的时候,周轸一个劲地嘶气。
    他嘶一口气,嘉勉就抬头看他一眼。
    几个回合下来,周轸闹不明白了,好笑得问她,“所以,我到底能不能疼嘛,你给个准话,这一个个眼刀子是几个意思?”
    嘉勉不作声地给他换好药。阖上药箱,就相安无事地要睡觉了。
    睡地板的人无有不依。
    暂且无话。
    只是嘉勉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自己跟咸鱼似的,睡得直绷绷的。
    床垫变得很硬。
    朦朦开眼,乾坤大挪移。她什么时候睡到地上来的她全不知道,怪不得这么硬。
    她本能地去推身边人,质问他是怎么回事?
    上了觉头的某人,你问他什么,他只管点头,频频的样子,很滑稽也很孩子气。
    作者有话要说:
    生理期的偏头痛有谁能懂……
    第65章 7.5
    司徒前些日子和男友分手了,难得她妈妈很支持。
    仅仅因为男女婚嫁的事宜没谈妥,男方看司徒爸爸这个档口上腰椎上动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往后是个什么光景还没数,就多嘴问了几句。
    男友在边上什么都不帮腔,任由妈妈盘根究底地问司徒,你爸爸那头你打算如何料理?
    即便婚前全是你出疗养费,婚后还是这样?
    导/火/索便是聘礼,男方坚持要把说定的礼金悉数存进儿子名义的定期里,迎娶的时候也只带那张定期存条去。
    合拢了几年的恋爱,就在那一瞬间分崩瓦解了。
    司徒说,她纠缠了几年的男生始终没长大,这样也好,婚姻这块试金石,总归帮她看清点什么。
    司徒从来不奢望完美无瑕,她说,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在求一块瑕不掩瑜。
    一次就遇对,可叹,得花光多少买彩票的运气。
    司徒的短信是夜里发过来的,想来她也是不太好张口,但周遭朋友里,最没经济担忧的又只有嘉勉。
    司徒父母不是没有积蓄,只是爸爸这个档口,司徒作为独女,想替他们分些忧。
    但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土著姑娘,有进项也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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