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 第5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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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悲戚,有时自唾。
    赵戈悲戚时他悲戚,赵戈自唾时他自唾。
    昼夜是两面镜子, 可惜他能看见阿姐, 阿姐却看不见他。
    由是符与冰这方林荫下的枝蔓便长得更急躁些,想要突猛着扎破镜子、穿过昼夜,到达另一端的林荫, 让他的枝蔓连上阿姐的枝蔓。
    可以交绕,可以交谈。
    可以长成更完好的林荫。
    从闷热的房间走出来后,赵戈的眼神似乎又沉静了不少。
    她不言语,但符与冰大抵知道她在想什么。
    估计是在想她许久未见的父亲。
    那个叫赵刚的男人。
    其实鬼的阴面可以探看到赵刚的行踪,但符与冰却如同赵戈一般,不太敢去看镜子反面的答案。
    阿姐心里该是知道赵刚的归宿的。
    符与冰心里也有个估计,却也没去探看。
    只是因为害怕探看后知晓了答案,却是阿姐心里最不想要的那个答案。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赵刚的行踪成为赵戈心里泡沫般的希望。
    还能钓几许人间的活气。
    符与冰看着赵戈坐到病房外的椅子,也跟着她坐到身旁。
    等到她想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符与冰不知道赵戈到底什么时候会掀开镜子后的答案。
    他只知道阿姐知晓答案的时候,他必须陪在她身旁。
    凳子很宽很长,符与冰却偏偏挤在赵戈身旁。
    赵戈似乎在想些什么,没有发现他们这挤得慌的坐姿。
    符与冰把油纸伞放在了长凳侧,手放在了椅子上,眼角瞥见了赵戈放在长凳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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