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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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黎秩的叔叔为了救他出事他不太敢将白衣人留下。
    只是对方的功夫似乎也不差。
    想到此处,萧涵手里的九斤长剑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萧涵不放心地看向白衣人。
    走吧,别耽误给他上药疗伤。白衣人摆摆手,便背过身面向圆通,握着长剑的手换到了左手,面色变得认真起来,是你们伤了他?
    几名死士护在圆通和百里寻面前。
    圆通饶有兴趣地打量白衣人许久,那日在窗外的客人?
    是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白衣人冷下脸,一言不合剑指圆通,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阿九,你刚才伤了我侄儿,我现在要找你报仇。
    萧涵记下了阿九的名字,打横抱起黎秩准备离开。
    可好不容易才找到黎秩,圆通岂能那么轻松让他们离开?他抬手一挥,几名死士便提着刀剑冲去拦截,却被阿九一人一剑挡住前路,只听一声凄厉痛呼,有人一条手臂都被斩断!
    萧涵几人都被阿九这般简单粗暴惊了一下,同时又觉得这风格颇为熟悉,黎秩的剑也是如此简单利落,只一点不同的是,阿九用的是左手剑。
    一剑斩一人,既快又狠。
    几名死士很容易就被阿九解决,萧涵见状吩咐道:快走!
    昏睡中的黎秩被吵的浑身一个激灵,可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无。
    萧涵便放心抱着人与燕八燕九撤离,走出一段路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便见到阿九已经与圆通交上了手。他深知圆通不弱,也不知道阿九实力如何,想来应该至少与黎秩相差无几,便足以让他在圆通手下逃脱了。如此,不想作为拖累的萧涵几人很快离开。
    几人一路紧赶慢赶,待回到船上时,萧涵的衣服都已被汗水与黎秩身上的血水打湿。他刚将人放到床上,便马不停蹄让燕八给黎秩上药,连衣服都没想起来换,就让人开船走人。不过他到底有些担心黎秩的九叔,留了两名暗卫下来,让他们去接应阿九。
    燕八给黎秩上药时,萧涵没有出去,他看着黎秩愈发惨白的脸色,又想起阿九给他吃的那粒药黎秩服药后就昏睡过去,萧涵不免担忧。
    他刚才吃的药没问题吧?
    应该无事,黎教主只是失血过多,并无性命之忧。燕八已解开黎秩的上衣,正清理着伤口,用小刀将伤口上的腐肉切去,即便是在昏睡中,黎秩也疼得身上不住颤抖。
    萧涵闻言松了口气,又看得满心不忍,上前按住了黎秩不让他乱动,轻轻拍着他的肩头,温声安慰,没事了,睡吧,睡过去就不疼了。
    燕八鲜少见到萧涵对自家人之外的人如此温柔,不由深深望了他一眼,而后处理伤口的动作间越发利落,快速已将伤口缝合,再上药包扎。
    黎秩刚弱冠不到两年,躯体还有着几分少年人的稚嫩,精瘦的腰腹被苍白的层层布条缠绕起来,遮住了那层薄薄的肌肉,只看到冷冷发白的肌肤上突显的琵琶骨,还有数道新旧的伤疤,透出几分常年病弱与受伤的姿态。
    萧涵默不作声帮忙将那身血衣换下,燕八也在旁边帮忙,他见萧涵情绪不高,思索了下,出言道:黎教主胸口上那道伤疤定是很凶险。
    黎秩面色苍白如金纸,似是昏睡中还因疼痛难受,眉头紧皱,额上满是冷汗。萧涵便没有为了穿衣吵闹他,索性拉过被子也不至于着凉。
    听到燕八这话,萧涵也想起来黎秩左胸的琵琶骨间,横着一道二指多长的旧伤疤,约莫是刀剑留下的,年月已久,这道伤疤只留下了一条白线,但触碰时还是能感觉到凹凸不平,能想象到当初受伤时皮肉外翻的严重情况,上回给黎秩换衣时萧涵就见过了。
    当时萧涵更在意的是黎秩为了拽住绳子不让他掉下悬崖而留下的擦伤和撞伤,其他旧伤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黎秩做魔教教主也不容易的印象。
    只是燕八不会无缘无语没话找话。萧涵心里明镜一般,将黎秩的手轻轻放进被子下,才终于开口。
    有什么话直说吧。
    燕八斟酌着问:世子,您对黎教主为什么这么好?
    你这是明知故问?萧涵道:我要指望他找到镇南王的弱点啊。
    可是他未必会知道,也许他也只是被利用了。燕八道:当初查到他时,王爷让您直接把他拿入京师交给摄政王,您却给他做担保,就因为他三年前骗过你?世子,我不明白,虽然黎教主人很好,可你到底图什么?
    以前是旧相识,他当初就照顾过我,我自然记得他的恩情。萧涵理所应当地说:而且我们现在是朋友,上次他为了救我命都豁出去了。
    燕八更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黎教主也对您这么好呢?
    萧涵看向他,心下也有几分好奇,因为他也拿我当朋友?
    值得吗?您又不是什么好朋友。燕八脱口而出。
    萧涵故意板起脸,举起右手,燕八立马捂住嘴巴。
    不过燕八还是决定不吐不快,他顶着主子不悦的眼神道:黎教主自从遇上您就多灾多难,被您哄过骗过,还是要救您,这次回去也是因为您没有按时过来汇合,而且我打听到,他的伤是被那个冒充您的假货伤的。
    萧涵放下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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