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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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背影半晌,才飞身回了对面。
    从后山回来的一路上,黎秩见到了不少打起灯火在山中来回的教众,还碰上了几位香主,唯独不见温敬亭,也没听说他们找到了胡长老。
    就找一个人,这一天里翻遍前山都没找到,还丢了一位堂主?
    黎秩心中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妙。
    对面的银朱又说:也有人说,温堂主也许是亲自去找人了,他跟胡长老毕竟认识了数十年,比我们更了解他,也许知道她会躲在什么隐秘处。
    黎秩正是怕温敬亭跟胡长老数十年交情,若胡长老真是内鬼,他会很容易受骗,尤其如今人还丢了半天黎秩又问:世子回来了吗?
    银朱摇头。
    黎秩眉心一紧,天快要黑了,也不知萧涵在山下为何耽搁那么久,今日事情太多,先是阿九,温敬亭现在又不见了,他也有些心力交瘁。
    想起王庸那极难看的脸色,后山风又大,黎秩按了按眉心,嘱咐道:你别去找人了,去后山看看王堂主,他忙了一天,也该回来休息了。
    银朱的哥哥左护法就是王庸的徒弟,二人又都是王庸捡回来亲自教养的,听黎秩这么说,她面上露出担忧之色,当即应道:属下这就去。
    等她走后,黎秩便打算去找温敬亭,奈何他在后山待了一天,也不知道温敬亭这半天都去了哪里。
    也是巧了,他刚要找人,徐长老就过来了,教主可是要找温堂主?
    黎秩见到他,顿时想起银朱的汇报,他们也去找过温敬亭,才知道温敬亭还吩咐了余下二位长老今日不得下山,最后见到的人便是徐长老。
    而后来他们要到温敬亭院中找堂主时,徐长老也在,说没见到人,但他年纪大了走不动,便等在温敬亭那小院里,等人回来再去通知他们。
    眼下见到徐长老,黎秩有些意外。
    你不是在温堂主那里等人吗?
    徐长老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神色匆匆,面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到黎秩跟前时,他险些被地下石子绊倒,看得黎秩眉头倏然一紧。
    好在徐长老自己站稳了,他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跟黎秩说:教主,温堂主回来了,还带回了胡长老,不过胡长老好像受了重伤,温堂主走不开,让属下来请教主过去。此事不能叫太多人知晓,还请教主随属下前去。
    黎秩问:果真找到了?
    徐长老用力点头,是,不过,胡长老好像伤得不轻。
    他语焉不详,更是勾起了黎秩的好奇。虽然不知温敬亭为何会派徐长老请他过去,但看着徐长老这幅年迈病弱的模样,黎秩还是去了。
    日头缓缓落山,几颗星子挂上天幕,时萧涵正好回到山下。
    到山脚下时,见到石碑前不似往日一般一眼就能见到值守岗哨的那些伏月教弟子,萧涵停顿了片刻,但想尽快见到黎秩,他忙策马上山。
    直到在山腰遇见驻守的属下,看到山上火光悦动人影憧憧的混乱,萧涵问了下属,才知道阿九丢了,那副将说:今日山上一直在找人,但属下等未见有人下山过,只在午后时,有人取了堂主的令牌下山来,说是人手不够,请了十数名山下的弟子上来。
    山下有几处岗哨,山上的教众会下山轮值,萧涵是知道的,这恰好与他回来时见到的蹊跷处对上了。难怪山下会没有教众看守,他颔首道:方才见上山时没见到人,还不知原来人都到山上了,我就猜到是出什么事了。
    只不过萧涵正急着见黎秩,只放上来十数人也不算什么大事,况且人还都是伏月教的人,萧涵便没放在眼里,调转方向朝上山的山道去了。
    不知为何,他今日总是不安。
    也许是太过担心黎秩,生怕他在自己不在时突然病发。
    萧涵想到黎秩身上的蛊虫,不自觉面沉如水,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山上总坛,下马后没一会儿就见到了他留在山上保护黎秩的两名暗卫。
    与此同时,山巅总坛的黎秩正尾随徐长老到了温敬亭院中。
    徐长老将人带到院中,便站定在庭院中,不再往前,教主与温堂主有要事相商,属下不敢近前。
    听到他这话,黎秩心底那股违和感越发强烈,温敬亭从来不会用这些长老做事,即便徐长老的话中,他是匆忙之下别无人选,可是
    徐长老这么主动停在门前,这不得不叫黎秩多想,他暗藏着质疑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徐长老身上略过。
    徐长老低着头,似毫无察觉。
    黎秩缓步走到门前,望着窗纸上透出的一点微弱烛光。
    一个人影被烛光映在窗纸上,熟悉中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黎秩一边提防着身后的人,慢慢抬起手来,轻轻敲响了房门。
    温堂主,我来了。
    屋中静默良久,无人应答。
    可窗纸上那个人影分明还在,动也不动黎秩猛然反应过来何处不对,这影子分明僵直得很!
    黎秩下意识回头看向徐长老,那张苍老忠厚的脸也正迷茫地看向他,嗫嚅着问:教主,怎么了?
    黎秩往后退了一步,扬起下巴指向房门,进去看看。
    徐长老指向自己,满脸惊疑。
    对,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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