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玗篇(十七)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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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婉玗低声娇吟着,身后并不是她相公的男人闷哼一声,快要高潮的蜜穴将肉棒紧紧箍住,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吸着,于县令死死将她抱住,猛力肏干了数十下,在美人高潮的媚叫里将热烫的精液射进了花穴深处。
    药物使沉婉玗神智昏聩,只能被动地在情欲之海里沉浮,能感受到一直有一个有力的臂膀将自己搂住,却无法分辨那究竟是谁,像是相公,但相公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大人,那奴仆已经招了…”
    “让女子十日结胎…药…”
    沉婉玗竭力想听清楚一些,但快感却一阵一阵汹涌而上,她轻哼了一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车内的交谈因为女子娇软的呻吟猛地停止,来汇报的侍卫半蹲在地,头几乎垂到地底。
    大人和那女子交合的声音即使在外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一群人裤裆顶着帐篷听着女人淫荡的呻吟,如今这声音近在咫尺,更清晰的还有两人性器撞击之声,侍卫满头的汗,觉得这汇报再不结束他就要疯了。
    “先吊着他一口气,别弄死了。”于县令一边抱着沉婉玗的屁股套弄着肉棒一边吩咐着,“今日先不急回城区,派人去赵府知会一声,说人已找到,择日便回。”
    “是。”
    “另外…再寻个郎中来。”
    侍卫领完命令,逃也似的出了马车,于县令埋头含住沉婉玗的一边乳头,意料之中的听到了女子难耐的呻吟。
    她这般模样其实不难看出是被下了药,只是这下药之人居心叵测,目的居然是想要她生下一个孩子,他的视线落在女子平坦的小腹,这里是否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沉婉玗很沉很沉的睡了一觉,可能是脱离了李晟的掌控,到了安全的地方,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她才安心的任由自己睡去。
    转醒之时,首先闻到的是安神熏香独有的清凉气味,沉婉玗睁开眼,有些迟钝的看着陌生的床顶,而后五感回体,几乎在一瞬间,她就感受到了胸前的湿意。
    低下头,便见自己胸前埋着一个头颅,正贪婪的舔吃着,乳头被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舔弄吸吮,沉婉玗不受控制的嘤咛出声。
    那人闻声抬起头来,陌生又熟悉的脸让沉婉玗一阵恍惚,她呢喃出声,“大人…不…”
    与陌生男人裸裎相对让沉婉玗内心一阵羞耻,这样看来,之前与她欢好的真的不是相公…而是县令大人吗?
    她急急的想瑟缩起身子,却逃离不了男人的掌控。
    于县令就像没看见她的抗拒一般,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揉弄着乳肉往自己嘴里送,发出婴儿吸奶的“嘬嘬”声,那声音听得沉婉玗面红耳赤,被舔舐乳房的快感也很快让她软了身子,等到于县令终于吃够了放开肿大的殷红乳头时,看见的便是美人水雾迷蒙的眼,轻咬着指节,欲拒还迎的将他望着。
    于县令心念一转,眼底浮出一丝兴味。
    他略带歉意的直起身子,“夫人药性未解,还望原谅本官唐突。”
    沉婉玗羞的想埋进地底,她拉过一旁的锦被将自己盖住,“是大人救了婉儿,婉儿感激还来不及。”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男人邪肆的笑容。
    “那个绑架夫人的下人已经被捉拿归案,不日将会处斩,请夫人放心。”
    “什么?”沉婉玗一惊,立刻抬起头来,“处斩?”
    虽然她心里对晟哥有惧怕有怨恨,但却没有想过让他死的。
    于县令似是对她的反应极为不解,“怎么?他玷污了夫人的清白,夫人难不成还想保他?”
    沉婉玗一怔,不知该如何解释。
    男人俯下身来,直直的望向沉婉玗,声音带着威严:“还是…你真的想生下他的孩子?”
    沉婉玗猛的瞪大了眸子。
    在沉婉玗昏睡的这段时间,于县令早已调查清楚了一切,也找了郎中来把过脉,确定了确实有未足半月的身孕,只是这脉象极其不稳,那郎中也是把了数次才敢确诊。
    沉婉玗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被人掳走奸淫,还怀了身孕,那赵家还会同意她回去吗?
    她心慌意乱,怔怔的落下泪来,而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急切的抓住男人的手臂,“打掉…我要把孩子打掉…”
    于县令安抚的按住她的肩,“这孩子本就是药物辅助形成,贸然落胎只怕会有生命危险,你现在不仅不能将这孩子打掉,反而要静心养胎。赵家那里由我去说,你且安心,赵兄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你是被歹人所害,他不会怪罪于你的。”
    沉婉玗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也顾不上孩子的事了,大人居然知道她和公爹……
    于县令看出了她的惊慌,“我与赵兄情同手足,他想必是极其喜欢你,才会与我说的。”
    沉婉玗柔夷揪紧了被褥,暂且安下心来,公爹对她的迷恋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只是不曾想到公爹与县令大人交情这般好,连这种事也都告知,只是她现在背着公爹与他的好兄弟行了鱼水之欢,不知公爹知晓后会作何反应。
    她这厢愁眉不展,于县令见时机已到,便拿出一个药瓶来,那熟悉的青瓷瓶身一出现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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