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家有恶夫 第6节(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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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合适才这般罢,古代读书人的心思都这么细腻吗?她看着他走远这才转身回家。
    院子里堆满了收回来的芥菜,大葱和胡萝卜,蔡氏将长相寒碜地挑拣出来洗净后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屋里传来说笑声,花月忍不住也跟着笑,在衣架上将衣服晾好,湿衣裳沾染了深秋的寒气,她的手只觉得有些僵硬,在裙摆上拍了拍又放到嘴边呵气暖着。
    花月一抬眼就看到在自己正对面的院墙外站着一个人,锐利阴冷的双目紧紧地盯着她,像是恨不得要将她的三魂六魄都拆吃入腹,她心头泛起的慌张很快压下去,她不能再退,越惧怕越往后退只会让他死死拿捏在手里。
    陆良见她明明想躲却又强撑着与他对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方才看到她和刘洪涛温言软语时积蓄在心头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她娇颜如花,肌肤似玉,娴雅静立,让他越发按耐不住最深处的渴望与仰慕,自己只能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他只能用连他自己都不屑的手段来逼她。
    花月在他俊朗的面容上看到了如春风般和煦的笑,两片薄唇相碰吐出一句让她尴尬不已的话:“今夜子时见。”她与他又不是情意深重的男女,没有道理在夜中私会,淡淡地转开视线回屋里了。
    陆良不过是诚心捉弄她罢了,她能一夜想着自己就觉得心满意足,病好后的花月胆小了很多,再不是那个敢冲他吆五喝六的骄纵人儿了,那副可怜兮兮得乖巧模样勾动他心底的怜惜,他怎么都想不通,不过是落水染风寒怎么会病得连人都不记得?早知那天他就不该去镇上,一直陪在她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娘这几日总骂他魔怔了,可不就是如此?明知道花月的心里没有他,却还是乐此不疲地缠着她。花月大概不会知道,他跟了她一天,看她挺直腰杆和狗都不愿意搭理的乔娟叫板,他远远地看着嘴角扬起弧度,不管她怎么气自己,他就是这般没出息。
    花月自打回屋后就开始惴惴不安,月上正中天,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那人……该不会真的在外面等着吧?深秋快入冬的夜刺骨的凉……她重重地拍打了下自己的头,暗恼自己想这么多做什么。他爱受冻就在外面站着去,关她什么事?
    她将薄被拉高捂着头,从窗户上钻进来的银光被隔在外面,心里像是住了只小鼓咚咚跳个不停,二妮今儿说的那些话,陆良羞红脸温柔看她的多情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那道她最不愿正视的感觉似是要挣破枷锁,只要一声轻唤就能冲出来。
    闷热让花月觉得呼吸不畅,掀开被子坐起身,终究是……她披上厚实的外衫,从枕头底下拿着他送的那根簪子,穿好鞋子走到外屋放轻步子,生怕惊醒了睡在另一间屋子的花城。手握着木栓,咬咬牙拔开,门吱呀一声响,突兀地声音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外面的风刮得正起劲,院子的口树跟着摇摆,呼啦啦的树叶落地声传来,越往前走,地上铺满了张牙舞爪树影子,院子外面漆黑一片,她四处望了望也没见那人,心也跟着踏实下来,恨恨地跺了跺脚,这人往后能像今日这般再也不来纠缠才好,也省得自己被他搅和得焦头烂额。
    花月自己都不明白现在再想些什么,应该是在穿越前没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次感情的缘故吧?刘洪涛是能正经过日子的人,陆良是地痞无赖,怎么选不用别人说,她自己就有决断。这个人不管怎样想与她来说都不是良配,更何况她的身后还有爹娘,即便她想得再多,爹娘不同意,她又当如何?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场无用功罢了。
    花月垂着肩膀低笑一声,往后她再不会因为陆良的事担心,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由他陆良闹腾。至于心底那抹隐隐冒头的心思,像是一株才刚抽开嫩叶的绿芽,瞬间灰飞烟灭。她用力握了握镶了珠子的簪柄,放到不易被人看到的角落中,被人捡走还是上受风雨侵蚀全看它的造化了。
    隐在暗处被风吹得白了脸的人,先前看到花月展露出来的喜悦刹那间消失顷刻被阴鹜笼罩,当真是个冥顽不化的人,既然如此……
    花月此后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陆良,每次出门她都忍不住先看那簪子还在不在,见它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心里五味陈杂,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这几天爹和大哥忙着在镇上卖菜,天天擦黑才能回来,花月和蔡氏在家里忙着洗芥菜,洗好后将叶切得不长不短,再用擦窗搓成细细的片儿,将胡萝卜叶铺在缸底,上面一层铺芥菜,压严实了再放颗大小正好的干净石头,灶上的水早已经烧好全部倒进缸里就好……母女两人忙活了一天才收拾好。
    二妮叫她一块去锦绣家唠嗑去,她便跟着去了,走得时候还看得到它折射出熠熠光辉,只是再回来时那簪子却不见了踪影……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回去了。
    本以为这事就此停歇,往后各走各的路谁也碍不着谁,却不想被一件牛马不相及的事将她和陆良推在了众人面前。彼时她正打算背着篓子去山上找些野菜,二妮急急地找过来,喘着气问:“你不是说你和陆良的事没别人知道吗?为什么凤喜会在陆家门前说你和陆良不清不楚?”
    花月顿时慌了神,凤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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