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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刚步入屋中,果一真一对上南宫清带着谴责的眼一神一。
    可算是回来了。
    师父顾雪岭抬起头,却忽然呆住,南宫清面前一的书案上,这时正放着他出门前一仔细藏好的那两片银白一鳞片,而南宫清神一色俨然不虞。
    师父,你怎么翻我东西?顾雪岭问。他现在一有点无法理解这样的师父,他一出门,师父就进他屋里翻东西,这还是他以前一的师父吗?
    南宫清同样用无法理解的眼一神一看着顾雪岭,师父与一你说过,这些东西带着妖气,你若真一是喜欢,玩几日也罢了,你为何一还留在一身边?
    师父。顾雪岭难以遏制心头涌动的一个想法,不由毛骨悚然,您以前一,也常翻我东西吗?
    南宫清神一色一顿,目光闪躲了下,而后一先发制人道:岭儿,师父上回见你心情不好,才没说什么,但今日你必须把这些东西扔了!
    顾雪岭与一他师徒多年,怎会看不出来他在一心虚。
    顾雪岭摇头失笑,甚至是不可思议,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师父以前一也会趁他不在一时翻他的东西。
    若说在一以前一,他或许不会多言,可南宫清这一举动,今日却成功让他感到厌烦了。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师父会是这样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要有点什么隐秘,南宫清都会很清楚吧,师父这是要完全把控住他吗?
    不,我不扔。顾雪岭反驳道。这是他头一回顶撞南宫清,他却不觉得自己该扔了那些东西,若这些东西不是娘亲的,师父又一为什么要埋在一衣冠冢下,让他祭拜了二十多年呢?可若是娘亲的,师父又一怎能让他扔掉?
    岭儿,你不听话?南宫清面色一沉,眼一里仿佛透露出一丝受伤。
    就好像在一控诉着顾雪岭这个徒弟竟然不听他的话了。顾雪岭想起以往多年,每当他和南宫清意见相左时南宫清似乎都会这样。最终他会退让,为了不让师父生气难过,或是对他失望。但这次,顾雪岭会坚持到底。
    我不能扔。顾雪岭固执道。
    小徒弟鲜少有过这样一再忤逆的时候,南宫清一怒之下,便拿起鳞片,斥道:岭儿,师父让你扔了是为你好,没想到连你也不听话了。罢了,你不扔,师父就替你毁了,反正这东西满是妖气,留着也没什么用。
    听了南宫清这话,顾雪岭刚到嘴边的质问便全都咽了回去。
    南宫清立下的衣冠冢,不可能不知道他娘亲是谁,可他明知道那是娘亲的东西,还要毁了,顾雪岭质问他这些,能得到任何一回应吗?
    师父!顾雪岭急得一下红了双眼一,根本一来不及想其他,他慌乱之下,扑通一声跪下,徒儿知错了,徒儿只求你这一次,你别扔好吗?
    这一举动也惊得南宫清顿时愣住,却见往日最是疼爱的小徒弟连跪带爬地一朝他扑过来,按住他的手,抬头望着他时,眼一眶已是红透了。
    师父,求你放下,别毁了它一们,可以吗?顾雪岭哀求道。
    二十多年来,这一张脸南宫清几乎每日对着,是熟悉不已的,可眼一前一忽而一阵恍惚,他看着顾雪岭的脸变成了一张相似却陌生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同样哀求着,却也警告地一看着他说
    请你放下我的孩子一,别伤他。否则,你便无法活着离开一这里。
    师父。顾雪岭抱住他的手,放下自己刚才的质疑与一叛逆,他知道南宫清喜欢听什么,又一会为什么而心软,他便带着哭腔道:我就要这两片,我只是看看而已,你就留下吧。
    闻声,南宫清恍然回神一,看着这张自己熟悉的容颜。徒弟慢慢长大,一点点张开一,与一记忆中那个人的脸越来越相似,南宫清偶尔看着,都会心虚不已,乃至夜半惊醒,都似乎梦到那个人回来,向一他索要自己的孩子一
    太像了,可这才是他养大的徒弟。
    南宫清定了定心神一,他不忍心见自己的徒弟伤心,他刚才也只是一气之下口不择言,其实他哪里敢真一的毁了?于是现在一看到顾雪岭哭着哀求,南宫清又一是心虚又一是心疼,他扶着顾雪岭起身,叹息着做出退让,罢了。
    顾雪岭屏住呼吸,终于听见他说:那便留下吧。
    如同得到特赦,顾雪岭在一心底大大松了口气,他庆幸着,心底一酸,险些便要落下泪来。他忍住马上挣开一南宫清的手将鳞片收起来的冲动,抱住南宫清的手,违心而敷衍地一朝他笑了起来,说道:师父对我最好了。
    你就会敷衍为师。南宫清也不肯低头认错,看着顾雪岭,眼一里又一难掩懊悔地一问:多大个人了,怎么还为了点东西哭着求人?一言不合还跪下了,师父让你跪了吗?不知道疼吗?赶紧坐下,我看看膝盖伤到没有
    顾雪岭摇摇头,心不在一焉地一应付着南宫清絮絮叨叨的关心。目光专注于书案上的鳞片,而后一,看到南宫清因低头而掉出衣襟外的半块玉珏。
    他手里有另外半块一模一样的,顾雪岭却是无力再取出来。
    他也无力再质问南宫清,向一他寻求当年的真一相和自己的身世。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是真一的累了。
    这一宿,顾雪岭也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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