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日热吻 第3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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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都没做,在无意中却能成为一些女孩的整个青春。
    陈溺听着也不反驳,她很少反向去思考对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江辙对她来说,算是十八年来的一场意外。
    他脾气不算好,也没耐心。
    心情不好时会在人后抽很烈的烟。
    就算有不能克服的心理障碍也不轻易认输示弱,反而跟自虐似的,偏要把那事在她面前做了一遍又一遍。
    好玩的都能来几手,朋友很多,看着身边总是懒洋洋又热闹。
    大多时候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冷颓感,笑得坏时,活脱脱像个能让人三观跟着五官跑的反派。
    陈溺走了会儿神,出门前问她:“不一起去吗?我刚才听见项学长的声音了。”
    路鹿难得停下了咋咋唬唬的嘴,眼神有些黯然似的,一会儿又扬起笑脸:“去呀。”
    怎么能不去?好歹能笑着离他近一点。
    人工智能专业的课程都安排在计算机大楼里头。
    陈溺和路鹿推开大课室后边的门,尽量放低了脚步声混进学长学姐的课堂里。
    江辙坐在后排靠窗位置,表情焉焉的,长腿随意搁在过道上,看见她过来就招招手:“怎么这么慢啊。”
    教室里的人都在等教授过来,玩手机的,看书复习的都有。
    他冷不丁出声,让大半个教室的人都往后看了一眼。
    陈溺怕吵到人,走到他边上去,做了一个让他小点声的手势:“我第一次来这栋楼,刚才没找到教室。”
    他也不是非要个答案,看那表情也知道没认真听。
    伸长手拽了把她宽厚的羽绒服,直接把她揽腿上来了。
    前面几排传来一阵抽气声,显然都在偷偷观察他们这的动静。
    陈溺有点尴尬,手忙脚乱推开他站起来,指了指他左手边的位置:“你往里面坐坐。”
    路鹿就在他们斜上方,见状笑了声:“我听我姥姥说,男人要是习惯往里面坐,等结婚了也会睡在床里面!”
    江辙淡淡扫她一眼,吊儿郎当地开着腔:“你姥姥没骗你,男人不仅睡里面,还睡上面。”
    “噗”———
    前面有正在玩游戏的男生笑喷了,转过头来:“江爷,嘴可悠着点啊,人妹妹们还不知道这么多事呢。”
    边上的项浩宇也赶紧捂住路鹿耳朵,把她脸转过去:“卧槽,别和我妹说这些啊!”
    江辙翘着腿笑,往后背靠着椅子。
    坐在位置上的陈溺坐得很端正,跟没听见他们说话似的。她上课就像个小学生,手也放平在桌面上。
    桌上放着电脑、一本书和一支笔,那只笔就是上回他从陈溺手上抢的。
    江辙盯着她半晌,上前把她领口拉链拉下来点:“哪有这么冷。”
    下午其实已经出了太阳,昨晚的雪也早就化了。
    陈溺穿着件乳白色面包服,整个人蓬蓬的。
    细软的乌发有一半藏衣服里头,白皙干净的脸颊上有淡淡绯色,看上去很软糯温柔。
    少女气质实则是疏离的,能察觉到她似有若无的嘲弄和风情。
    人离你这么近,又仿佛这么远。
    他散漫轻浮,她固执清冷。
    刚开始只觉得陈溺清汤寡水,处久了方知有多好玩。
    而江辙也爱看她淡着的一张脸上出现各种情绪。
    他挺卑劣的,越美好纯洁的,越想让她跳下来陪自己玩。
    等教授来上课的这段时间里,他手也没闲着。
    陈溺看他们专业的书看得有些晕,低着头,耳尖都被他磨红了。白他一眼:“别老碰我。”
    “行,我睡觉总行了。”他不紧不慢地拉过她一只袖子放腿上,闭着眼就靠在桌上睡了起来。
    陈溺看了会儿,发现身边人真不闹她了。
    她侧过脸,看见江辙眼睛紧闭着,脸很窄。下颔骨折叠角生得精致,沉睡时难得有股无辜好看的稚气感。
    午后阳光从窗口移过来,陈溺下意识伸手,拿着书帮他挡了。
    路鹿和项浩宇他们几个人在打游戏。
    对面有个女孩,一直在开麦求他们打轻点。
    他们这队的另一个男生说:“求浩哥有什么用,他就一直男!之前跟我们系系花组队都把人骂哭过。”
    路鹿:“为什么骂哭她啊?”
    “菜呗,又菜又坑。还一个劲喷队友。”
    路鹿自知自己游戏打得也挺烂,手肘推推身边人,有些娇羞的问:“嗳,你怎么从来不骂我?”
    项浩宇眼都没抬,操作手机的手指飞快,云淡风轻道:“人家骂了还能好好打。你骂了,送人头送得更起劲了。”
    “……”就知道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气得跺脚,转头往陈溺那边求助地看过去。结果猝不及防一嘴狗粮,更气了!
    七十多号人在大课室里等了十几分钟,教授还没来。
    课代表出去打了个电话,回课堂里才说老师生病,这节课得往后挪挪。
    大学不比高中,说这节课自修就真不会有老师来了。
    有些人可能待会儿还有课,索性在位置上待着等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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