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3)
闻玙在仔细评估自己今天可以恶劣到哪一步。
是啃脖子呢,还是直接上手捏一把腰。
穿着个松松垮垮的白衬衫在这给自己煮汤,这不是勾引人是什么。
温郁扬起头,眼睛清澈又漂亮。
玙哥,我今天没放多少盐,就一点点。
闻玙嗯了一声,搂着他的腰就咬了下去,一口啃在细长白净的脖子上。
口感又软又弹,还带着股奶香味。
温郁差点拿汤勺揍他,一巴掌把人掀开:你靠!
腰真细,脖子真软。
闻玙还在细品,喉结一动:你这儿有套吗?
温郁作势要抽他,后者立刻收到信号:不闹了不闹了我保证。
闻玙不仅点到为止,还深谙从哪个角度会特别好哄,没等温郁瞪他,自己麻溜后退在餐桌旁边坐好,跟小朋友一样翘着脚等汤喝。
温郁深吸一口气:你啃我我还给你汤喝?
闻玙眨巴眼:你昨天答应我了。
温郁心想再演就太矫情了,唰唰舀了一碗端他面前,把自己最不乐意吃的鸡胸肉鸡大腿全丢了进去。
闻玙看着人模狗样坐在那,背后像是总有个大狼尾巴摇来摇去。
两个人面对面一块儿喝汤,喝完闻玙碗一推说了声谢谢,没等他赶自觉走人。
温郁等到听见院门吱呀一长声关好了,才端起两个碗回厨房洗。
洗到一半发觉自己在乐,又有点嫌弃。
真矫情啊,完全是两大傻子。
这一顿汤喝完,两个人像是又走回平行线,连吃饭的时间都恰到好处的错开。
没有偶遇,没有远距离的对望,早上升旗时站得很远,谁都瞧不见谁。
闻玙等了大概半个月,等得狼尾巴不耐烦地开始抽凳子了,给发小兼老同学打电话。
狗头军师,咱们沟通一下。
开黑呢,有话快说。
您教我得放长线慢慢等,闻玙改着卷子慢慢道:下一步呢?
他没反应?陈柏学夹着手机EWQR一顿摁:他这么稳得住气?也没来主动撩你?
闻玙笑了起来。
再冷处理能冷到南极冰柜里。
不过,温郁性格真变了。他圈画着卷面上错误的算式,手头工作和谈话两不干扰。
高二那年,你记得吧,体育老师故意罚男生站,他敷衍着站了五分钟就强行昏了过去,让我给扶去医务室,痛痛快快吹了一节课空调。
温郁以前的性格,是能不吃苦受罪绝对不忍着,除非是遇到姓赵的那个疯子。
陈柏学嗯了一声,边推塔边跟着他往后说。
我那时候还羡慕你们,拿胳膊戳我同桌让他也昏一个,人家骂我傻逼。
他后来出车祸,你也知道,腿都撞断了,根本吃不住力。闻玙停下笔头动作,声音略沉:可是今天艺术节,他一个人陪领导站了一下午。
像是变了一个人,把矜贵又自我的性格都剔了干净,变得隐忍坚强。
你过去看了?
没,我同事也在旁边,累得不行来着,还夸他身体好。
闻玙笑了下:开什么玩笑,他那条腿差点连累他没法去高考。
陈柏学一局打完,眼瞅着水晶被推爆了,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倒在沙发椅上动脑子。
光冷处理也不行,我想想我是怎么追我家小蕊的啊你们两有什么共同的遗憾吗?
想旧情复燃,得找到一个线头,理所应当地把这根线拉长。
遗憾?闻玙合上笔帽,仔细思索。
记忆最深刻的应该是一只鸟。
我和他,曾经一起救过一只喜鹊。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第9章
闻玙被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校服后背洇出一片湿痕。
盛老师抽了两张纸,示意他先擦把汗。
猜猜今天找你聊什么?
陈柏学刚好送作业进来,跟着扯淡:早恋被抓了啊闻哥?
闻玙横他一眼。
哎,还真就是聊早恋问题,盛老师正色道:作为咱们班化学老师兼班主任,咱们聊一下温郁。
闻玙沉默几秒。
您真以为我喜欢他?
怎么也是你初恋小情人,别一脸凶相啊,盛老师笑哈哈道:我打算安排你们两坐一块,成不。
没必要。
我觉得有,盛老师露出柔和的眼神:温郁看起来嘻嘻哈哈的样子,其实他很要强,只是没找对学习方法。
闻玙,你们两坐一块,我也方便跟着劝劝赵老师,让他别老是罚站,不然喜剧效果有点强。
闻玙又沉默一会儿,抬头看他:他得罪赵老师了?
也不是,盛老师摇一摇头:赵老师年轻的时候本来可以提前转正,被有钱人家托关系的抢了位置,结果连锁反应被整了几年。
他这种做法我也在想办法解决,不能影响学生正常上课,更不能影响学生的身心健康。
温郁英语很好,你刚好也随时可以请教他,这事就这么定了?
闻玙看向窗外,不情不愿点了下头。
期中考试结束,新的座位分配表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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