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不跟咱打球了?
    不打。
    闻玙伸手揉眉头,也起身往外走。
    陈柏学急了:咱三对三啊,闻玙你也翘课啊?隔壁班都下战书了!
    人已经瞧不见了,只听见那少年甩了句话。
    我陪早恋对象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也是双更,记得看前一章~
    第10章
    生物老师姓孟,是个说话做事都利落的漂亮女人。
    温郁做题总是忘了看题干,有时候孟老师会拿笔敲敲他肩头,无可奈何地拉长声音。
    题干题干。
    温郁往往抱着头卖乖,一考试又忘了。
    他抱着小喜鹊冲去生物教室时,孟老师在往鱼缸里滴高锰酸钾溶液,缸里有几只金鱼像是长了溃疡,不仅掉鳞片,创口也在溃烂。
    哪儿捡的鸟?
    孟老师看见温郁,示意他先把鸟放桌子上,去旁边洗手:胆子真大,也不怕禽流感。
    温郁听见话才反应过来,洗完凑到旁边看。
    孟老师递他一副塑胶手套,摆弄小鸟时褐色长发垂落而下,声音放缓少许。
    没有外伤,但是得人工喂食,它不一定会在笼子里照顾自己。
    她找来一个装过教具的纸盒,把喜鹊放进去,铺了两张纸。
    你们谁打算带回家养?
    温郁这才看见闻玙站在门口,露出求助神情。
    我妈不让家里养动物,乌龟都不行。
    闻玙后退一步:我家房东也不让,搬家的时候还反复强调过。
    两少年一块看着老师,后者举起双手:校长那解释起来很麻烦的。
    您就当教具呗,温郁试探道:要不,就暂时借您教具室一个月,等它长大点我们就放飞回去,行吗?
    孟老师柳眉一蹙,叹了口气:只能养在教具室里,每天过来喂它三到五回,小米泡软了再给它吃。
    温郁跑去食堂要了一杯底小米,等着泡软了才拿勺子喂它。
    小鸟完全没吃东西的概念,叽叽喳喳半天一个劲喊饿。
    闻玙,玙哥!
    闻玙在窗边观察篮球赛战况,闻声看向他。
    过来帮我一下,温郁被这小家伙弄得虎口上都是小米:你帮我固定一下,它太小了,咱只能用注射器先喂着。
    闻玙心想我抽风来玩过家家干嘛,坐到他的身边,伸长手帮忙固定。
    温郁拧着眉毛看他:坐,近,点。
    闻玙象征性搬了下凳子,两只手支老远去够鸟。
    温郁抽了口凉气,默认他两半点默契没有,直接把自己椅子搬到他的身边。
    两人肩靠着肩,体温透过校服黏在一起。
    闻玙动了下,还是低着头帮忙护着喜鹊,看他如何给幼鸟喂食。
    听天由命了,但愿能活。温郁喃喃道:学校里随便抱只流浪猫也比它好喂
    闻玙很少离他这样近,一时间被浅淡清香包围着,一时脑子短路。
    温郁没心没肺惯了,靠着闻玙还觉得省力又舒服。
    后者沉默一会儿,起身站起来。
    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下楼,小心老师点名。
    温郁抬眸看他,忽然叫了他一声。
    闻玙。
    少年转头看他。
    我怎么总感觉,你关着一扇门呢。
    你希望门开着?
    温郁摇一摇头。
    有这扇门关着,不是为了挡我。
    我有时候感觉你虽然在闹在笑,但总感觉你绷着,不允许自己出错。
    坦白一点说,他凝视着他的眼睛:希望你看不到门。
    回忆里的温郁,没有半分对人的戒备,与世故二字截然相反,很纯。
    哪怕是过了十年,再回想一下,闻玙也会为这样的不设防感到诧异。
    像是根本不惧怕任何冷色,不防备任何恶意,夏日溪水般清澈透亮。
    他大概是在很久以前,就在喜欢那样的他。
    电话这边闻玙久久没有声音,陈柏学也跟着回想了会儿青春岁月,发觉自己也有好些都记不得了。
    那段时间你们两天天去喂喜鹊,后来我也凑过去看一次,养得跟小圆球一样,逗它它还叨人,怪可爱的。
    后来你们两一块把它放飞了?那得算功德圆满。
    闻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放飞了两天,放学的时候,看见有只流浪猫在吃肉。
    郁郁蹲下捡了两枚羽毛,再也没提过那只喜鹊。
    陈柏学还在网咖里没有下机,叫住他别挂电话,噼里啪啦键盘猛敲一通。
    你等着啊我看看,能不能淘宝买个鸟蛋啥的。
    奇了怪了,怎么没有闲鱼也没有。
    喜鹊是没法人工繁育的,闻玙笑得很怀念:它们喜欢呆在高高的地方,和其他的鸟儿不一样。
    温郁连续摸鱼一个月,逐渐掌握了其中诀窍。
    音乐教师的办公室位置很偏僻,如果说教学楼像老鹰张开双翼,那他的办公室就是翅膀尖儿的最末端,平日里无人问津。
    他以前在乐团做过几年首席小提琴手,早已习惯了集体生活与集体工作。如今生活重归寂静,反而不习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