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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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饭吧,好歹她这么远送过来。
    说完便拆筷子拿湿巾。
    闻玙,温郁哪能这么简单放过他:你不解释一下?
    需要解释什么?闻玙轻描淡写道:她以前一直知道我们在谈。
    以前是多以前?
    四五年前。
    温郁本来他会说去年,听到这里目光错愕。
    怎么会是四五年前?
    不对,温郁手指不自觉地往掌心里扣:四五年前
    那时候有公司招我去做数值分析,待遇很好。闻玙平静道:以我学历和专业,足够拿到比现在高三到四倍的薪水。
    我妈终于察觉出来哪里不对劲,约我单独谈话,问我为什么要留在一中教书。
    因为我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表现过一次想要去做个老师。
    温郁已经猜到后半句,此刻如置冰窖,怔怔看他。
    他猜过这件事很多次,但从不敢真的这样想。
    如果一个人,为了突然消失的另一个人,固执到刻舟求剑般,在旧地点年复一年地等待。
    这根本不可能。
    闻玙,你怎么可能会痴到
    因为我唯一确定你会来的地方,只有这个四合院,只有这个学校。闻玙再说起旧事时,都有种释怀的平静。
    我知道我跟你擦肩而过的可能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
    你突然人间蒸发,我只能让自己成为那百分之一。
    他大学毕业之后,没费多长时间备考了教师资格证,然后去参加了一中的笔试面试,最终顺利通过。
    他高二高三时教过他太多次,以至于再去教其他的聪明学生,都好像能够在其他小孩儿的身上看见他们当年的影子。
    一年,两年,三年。
    像是心怀平静的等一个永不会回拨的电话。
    温郁再开口时,声音都在发抖。
    你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先吃饭。闻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十分了,你胃不好。
    他听话地在他对面坐下,手足无措地接了筷子,鼻尖都红起来。
    再说什么,都像是负心王八蛋的狡辩。
    温郁都感觉自己要哽咽了,抽了下鼻子道:我想喝汤。
    闻玙把裹着保鲜膜的小椰子递过去,自己开了瓶青岛啤酒。
    椰子鸡汤还是热的。
    撕开保鲜膜,就着整个椰子小口小口的喝,能感觉清炖的汤里半点油腥没有,反而把鸡肉的鲜味和椰子的清甜炖在一处。
    青年抱着椰子边喝边掉眼泪,不知道是在心疼什么。
    闻玙递了张纸给他,自己并没有动筷子。
    琴姨带的汤真好喝,温郁感觉自己狼狈到像个大傻子一样,说完还呛了一声。
    他直直看着他,终于想起故事再度开始时的那一面。
    飞机上,你为什么会坐在我的旁边?
    闻玙目光淡淡。
    我找你妈妈要了你的值机位置。
    我每年都在问她,你是否过得还好,最后托她给你一中的招聘信息。
    那天我走进广州机场的时候,一直在想,会不会在哪个咖啡店里,又或者在安检口看到你。
    我该说句什么?
    温郁,好久不见。温郁,我一直都很想看见你。
    直到上飞机的前一秒,我都在怕,怕你妈妈最后还是动摇了,没有让你去北京。
    男人笑起来,像是已经放弃一样,坐姿舒展地靠着藤椅。
    你就睡在我的座位旁边。
    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睡觉时一定得下巴靠着点什么,偶尔会流口水。
    温郁想要抓住他的手,毫无理由的,像是感觉到终会失去他一样,仓促又惶然地伸手去触碰。
    他们的手在短短一秒里接触对方。
    但闻玙抽开了手,推开椅子起身。
    显然,你还没有想明白。
    他望着他时,从未想要半分愧疚,也无意拿过去漫长又沉默的等待去索取哪怕一点的爱。
    我会爱你,也一度为你成为从未预想的人。
    温郁,你十七岁时说,我们看着性格相悖,其实骨子里一模一样。
    你恐惧的,否认的,逃离的,真的和我一样吗?
    温郁第一次被他抽开手,像是坠落悬崖前想要抓住的树枝骤然断了,整个人都仓皇地再度往下坠。
    他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他快要碰不到他了。
    对不起,玙哥,我他起身想要追上闻玙,这辈子都从未这样恐惧过失去他。
    今天先到这里。闻玙没有再允许他们有任何身体接触,如同要正式剥离掉这段关系一样,客气礼貌,冷静平淡。
    你第一次离开,我从未追究过什么。
    那时候我们都很小,没有能力去控制自己的去向。
    可是现在,你给我了第二次,第三次,更多次的离开。
    温郁,我一个人守着的爱,什么都不能算。
    温郁忽然泪意决堤,用力抱了过去。
    不管这里是办公室,这里是学校,不管他到底在梦中惊醒过多少次。
    他们用力抱紧对方,像是最后一次交换体温。
    然后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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