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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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发出消息后的郁柏丞等了会没等来回信,便把手机放回办公室,起身推门而出。恰好此时弯弯慌慌张张的要推门而入,两人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老、老板!弯弯磕磕巴巴的站起身,看样子是有急事要说。
    郁柏丞站定,不慌不忙的问:什么事?
    弯弯不知道要怎么去描述自己看到的事,憋了半天只好说:您还是自己去看吧。
    实验出了状况。
    郁柏丞面色稍稍有些变化,立刻抬脚疾步出去,顺着弯弯的话来到实验区,只见一堆人围在试验台前窃窃私语着什么,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眼见大老板来了,他们立刻纷纷让开一条路出来,七嘴八舌的说:搞错了搞错了!
    郁柏丞皱眉听着他们的话,亲自上前去查探情况。
    白色的实验台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各色试管,其中一个仪器上的试管内似乎是起了什么剧烈的反应,从外面看就像是里头装了个炮仗,不停地从试管里发出些噼啪的轻微刺炸声,气味也很难闻。
    怎么回事?郁柏丞回头问道。
    其中一个女孩还算镇定,便把事情经过简单复述了一遍。原来他们刚才一群人吃完午饭回来,有个刚招来的小助手粗心大意拿错了试剂倒进去,没几分钟就这样了。
    郁柏丞抱胸低头看着那还在剧烈反应的试管,久久没说话。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们上次好不容易有了点头绪,还没得出总结就又失败,也太倒霉了。另一个成员忐忑的说道,而且我们还有部分数据没有记录下来呢。
    郁柏丞沉思片刻,盯着试验台若有所思。
    一会儿等它稳定下来,化验一下给出报告送到我办公室去。
    说完,他转身又离开了,也不跟自己的下属们解释什么,组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听话的四散开继续工作。
    郁柏丞离开后没有闲着,立刻去了档案资料室里,从庞大繁杂的文件夹中一份份的翻找着什么,那些数据资料都是过往这些年他们研究所所有实验的记录,无论失败了多少次,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急切。
    小助手放错了的试剂本身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他的脑子里渐渐地有了一个模糊的预感。
    或许,他真的可以成功。
    郁柏丞突然又人间蒸发,舒桥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沉默着把手机放了下来。
    不理老子就算了,老子难道缺了你还不能活了?
    他有些赌气的上车回家,管郁柏丞去死,老是这么阴晴不定,他懒得搞了。
    嘴上说着狠话,然而到家不到半小时,郁柏丞的电话终于打过来的时候,舒桥还是没出息的接了起来,开口就是阴阳怪气:怎么,终于舍得想起我这号人了?
    那头的郁柏丞显然没有做好准备,被他怼了一通后楞了半晌,然后才低声问道:怎么了?
    他大概都没意识到舒桥为什么又生气,但直觉应该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索性便问了出来。
    舒桥尽管早就习惯了他这种需要直球锤击的性格,可有时候还是无奈,忍了会儿才道:你一消失就好几天,不打电话不发信息,难道还要我给你好脸色?
    我在忙。郁柏丞解释着,手机放在办公室没看见,抱歉。
    郁柏丞没有撒谎,他这几天几乎日夜泡在实验室,连办公室都没去过,确实不知道舒桥在找自己。
    算了。舒桥长声一叹,跟你计较这些没完没了。
    说吧,什么事?
    郁柏丞听不出他到底还气不气,他只记得心理医生告诉他,一定要多和人交流,哪怕是无效的也要说,不然两人的关系永远都好不了,而他也走不出自己的圈子。
    我的确有很多事在忙。他沉声说道,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在研究一款新的抑制剂吗?
    成功了?舒桥挑眉,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郁柏丞遗憾的叹气: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也不算远了。
    已经有了眉目,但还没有进行活体实验,因为谁都不能保证它是安全的,里面有很多成分超出了我预期对人体的伤害程度。
    如果操作不当,可能还会死亡。
    舒桥心头一跳,那就不要贸然去试,反正你还有时间,不着急。
    嗯。郁柏丞回道,想了一会儿又问:刚才我回办公室刚好接到一个电话,是找你的。
    舒桥不解:找我的?
    是。郁柏丞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下来,舒桥,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什么危险项目?
    舒桥懵了:什么?
    你联系了地下交易,想做腺体手术?郁柏丞的口气听来非常的郑重,带着些强制意味:我不许你动这样的念头。
    舒桥想了半晌,总算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那时一年多之前了,有一天他在路边走着,被两个路人拦了下来,给他递了个卡片,神神秘秘的说他们是搞科研项目的,最近正在找志愿者,愿意接受腺体实验,还会给一大笔钱。
    其实所谓的腺体手术,也可以理解为变|性手术,就是把别人的腺体移植到自己体|内,这样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成为A\\O\\B的任何一个性别。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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