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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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清规苦笑道:我也没有。
    柳茵茵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举手道:问我,问我!
    洛月明一见她这架势,还以为她有,登时满脸惊讶地问:小师姐,你有?
    柳茵茵理直气壮道:我也没有!
    洛月明:
    好吧,既然没那种玩意儿,那暂时就控制不了流火。总不能一直捆着人家,睡觉上茅房都不离开半步吧?
    谁料谢霜华又道:但若是控制人心神的符咒,我倒是会画。
    洛月明一听,赶紧催促道:画画画!
    而后大师兄就取出空白的黄符,随意画了几笔,然后递了过去:一张塞入他的口中,一张你贴身收好。倘若你的那张符咒未毁,他就无法伤你半分。你不想让他说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洛月明道了声谢,暗想大师兄就是比亲哥哥还要靠谱。
    至了晚间,温长羽果真设宴为众人接风洗尘。
    还准备了歌舞,那些个舞姬不知道打哪儿找来的,一个个身披红纱,赤着双足,雪白的腕上还系着五色的小铃铛。
    洛月明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宴会,吃也吃不好,玩也玩不好。尤其大师兄还坐在他的旁边,时不时地偏头看他一眼。
    可能还是上回在梦境里,被大师兄欺负得太惨了。现在洛月明一看见策问,那处就麻酥酥的痒了起来。
    狠狠灌了杯酒,洛月明气得牙根痒痒。
    忽听对面席位坐着的温长羽道:洛公子,你怎生能喝酒?是我思虑不周了,来人,给洛公子换上酸梅汤来!
    不对,等等,为什么自己不能喝酒?
    还有啊,自己身下坐的软垫,也跟别人不太一样。
    为什么大师兄他们坐的软垫,大概只有大拇指那么厚,而自己坐的,足有三根手指并拢那么厚。
    不仅厚,还软绵绵的,人一坐上去立马就想睡觉。
    见有人过来要更换酸梅汤了,洛月明赶紧道:别动,等会儿,为什么别人能喝酒。我却不能?苍墟派未免也忒小气了!
    温长羽面露难色地望了流火一眼,见他一直暗暗用手指抵着嘴,心里了然,便道:洛公子的身子骨弱,体质体质也较为特殊,实在不适合饮酒来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换酸梅汤?
    这么一说,那洛月明就更郁闷了。
    不知道温长羽是不是眼里进驴毛了,打哪里看出自己身子骨弱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年下攻,谁还不是一夜七次的小能手?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子骨不弱,洛月明一把举起酒罐子,起身一脚踩在桌面上,当着众人的面,吨吨吨地灌了一气。
    而后才在温长羽满脸惊愕的目光中,啪叽将空酒罐摔了个稀巴烂,冷哼道:你方才说谁的身子骨弱?
    温长羽先是一愣,而后讶然道:洛公子,你这么喝酒,真的,真的没关系?
    洛月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没关系啊,我还能喝!他的手还没摸到酒罐,就被人从旁按住了。
    谢霜华摇头道:月明,喝酒误事。
    洛月明就想喝点小酒壮壮胆子的,鬼才知道大师兄有多变态。
    不喝醉了,怎么去破大师兄的无情道啊?
    流火急得满头大汗,又冲着温长羽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示意他别再说了。
    温长羽看了,便道:洛公子,烈酒伤喉,你可还好?
    流火:
    他急得直摆手,暗示温长羽千万别再说了。
    哪知温长羽非但没住口,反而面露忧色地又道:洛公子的身子骨委实好,但还请为咳,为流火着想几分才是!
    洛月明更疑惑了,自己喝酒关流火屁事,男子汉大丈夫的,喝个烈酒怎么了?便觉得苍墟派自上而下都有病,还娘们唧唧的。
    转头一瞥流火,见他目光躲闪,几乎把脑袋都钻桌下面了,当即便道:我为他着什么想?我又不是他爹,他又不是我儿子。贵派的手,未免也伸得忒长了,管天管地,还管我吃饭喝酒?
    温长羽一听,忙正色起来,开口便要再说什么,便听流火从旁道:师兄,师兄,别说了,让他喝,他想喝多少喝多少!管够!
    如此一来,温长羽便又露出那种莫测高深的笑容来,当真不再多言。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几分薄醉,洛月明的酒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没一会儿就醉了几分,谢霜华一直暗暗攥他手腕,给他输送灵力,要不然小师弟早就一头扎地上了。
    待宴会差不多快散了,谢霜华借口送洛月明回去休息,遂同众人打了个招呼,半扶半抱地带洛月明离席。
    二人才绕过一条长廊,周围光线昏暗,唯有青黛小道边掩着星点长灯。
    洛月明的醉酒,多少是有点表演的成分在。毕竟穿书那么久了,他与大师兄连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急,很急。
    正好借着酒劲儿,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大师兄身上,一路将人拐到自己房里。
    谢霜华见他小脸通红,双眸都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尤其眼尾,艳红无比。当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放在床上,正准备去桌前给他倒杯茶水醒酒。
    哪知才一转身,后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小师弟滚烫的身子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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