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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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眼里,毛笔除了写字画画之外,也没个啥用, 撑破天了,也就是能锻造出个法器来。譬如判官笔就是一样绝世神武。
    因此, 他下意识就认为,大师兄送他的毛笔,必定不是普通的俗物。
    而且还一送就送八支难道说, 是什么好宝贝?
    金子银子有什么稀奇的,你若想要法器,师兄将策问送你。
    不不不,不要策问,不要策问!换换一样!
    开什么玩笑?
    策问当初可是不止一回地与他深入探究秘道,共鉴风月。
    洛月明现在一看见策问,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来,那些隐忍的,羞耻的,让人不敢深思的,连十二指肠都隐隐有些作痛。
    你如此这般,策问知道了会难过的。
    而且,谁说普通的毛笔就不能要人命了?
    大师兄的话风陡然一转,忽然侵身压了过来,将他禁锢在了方寸之间,月明,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勾人含住了,好不好?月明,听话。
    洛月明还没明白,大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眼前猛然一片漆黑,唬得他赶紧挣扎着回转过身来。
    直到亲眼看见大师兄在转动着毛笔,才恍然梦醒一般,失声尖叫道:大师兄,你你要做什么?大师兄,冷静,冷静啊,大师兄!
    可是已经晚了,谢霜华以灵力化锁,将洛月明牢牢的困在方寸之间,不准他有任何挣扎,甚至都不顾洛月明的反抗。
    那掌心上的毛笔飞速旋转,转得洛月明眼花缭乱。
    他还恍恍惚惚地想,大师兄的手指怎生这般灵巧的,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转得起来。
    哭,师兄要听,大点声。
    师兄要听而不是师兄想听,也就是说,谢霜华早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洛月明抑制不住失声痛哭。遂不容置喙地将他逼入椅子里。
    师兄,师兄,呜呜呜,师兄,师兄我哭了,我已经在哭了,师兄,师兄,我好害怕,师兄
    一向自诩口齿伶俐的洛某人,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除了出声唤师兄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乖,师兄在呢,你不是想给师兄开枝散叶么?光是一窝龙蛋,又有什么用?
    谢霜华转动着手里的毛笔,亲腻地在他耳畔道:况且,那是蛟龙与神官之间的事情,同我们有什么相干的?月明,你瞧啊,神官都能给蛟龙生一窝龙蛋下来,同样都是龙,其他龙都有了,师兄也想要龙蛋。
    洛月明:
    洛月明:
    洛月明:
    听听,这还是人呸,这还是龙能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做同样都是龙,其他龙都有了,哪有什么其他龙?至始至终都是大师兄啊!
    他居然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洛月明气得牙根痒痒,都未来得及声讨大师兄道德沦丧,整个人就宛如惊涛骇浪下的一叶小舟,在凄风苦雨之下,苦苦挣扎,声声沙哑,求生无门,求死无路,竟然被区区几根毛笔逼迫得几乎魂飞魄散了。
    那卡在嗓子眼里的哭音,终于在大师兄的推送之下,彻底绷不住了。
    大张着嘴,嗷嗷大哭起来。
    哭大点声,让师兄听一听,我家的小月明是怎么哭的,怎么连哭都这么勾人。
    洛月明原本还想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要矜持冷静,克制自持,现在才知道只是未到最深处,那嗓子里就跟破风箱似的,嗖嗖的窜着冷气。
    卡在嗓子里的那口涎液跟堵着棉花似的,咽不下去,只能顺着未曾合拢的唇角滚落下来。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闪烁着黑的白的金光闪闪的光点,两手死死揪住虎皮,几乎要扣出个洞来,手骨狰狞得暴了出来,简直比那夜风雪,他被道长师兄压跪在雪地里。
    周身茫茫雪夜,到处冰天雪地,双膝都被冻住,与大地连在一起。竟比雪夜那次还要疯狂。
    洛月明情难自禁,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里涌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脖颈,滴落在身下的虎皮上,很快就润湿了一小片。
    师兄,你是想要了月明的命吗?
    谢霜华听罢,故作委屈地在他耳畔低吟:月明,别的龙都有,只有师兄这条龙没有呢。
    洛月明:
    师兄这是在跟他死缠烂打,还是在撒娇?
    原来心魔附体时的大师兄,竟然跟弹簧似的,能伸能缩,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一时给他来点硬的,不由分说就将他束缚在椅子上。
    一时又给他来点软的,连哄带骗把他迷得晕晕乎乎的。
    大师兄的声音又低又沉,贴着他的耳畔低吟,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他的脖颈处,那片美玉似的颈窝,浮现出了一小片艳丽的红斑,皮肉下的血管都狰狞地暴了出来。伸手轻轻一触,立马就能感受到鲜血奔流不息,尽数往尾巴骨附近供给。
    小月明,师兄除了毛笔之外,还有别的东西送你,你想不想看看?
    我不想看呜呜呜。
    奈何心魔大师兄置若罔闻,还装起了聋子,一手齐刷刷的转动八支毛笔,侧耳问他:什么?月明,你方才说什么,师兄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吧。
    我说,别、再、转、动、毛笔了!我快死在大师兄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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