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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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吗?高怜北这么想着,又慢吞吞坐回沙发上,和李佩并排坐着让她有些奇怪。是不是靠太近了?她都能闻到她大波浪散发出的洗发水味。
    “美女,你洗发水什么牌子的?”高怜北指了指她的头发,“好香啊,有阳光的味道……”
    高怜北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一个正常中青年女性和男朋友的前妻说的话吗?李佩嘛,她知道,她完美符合谢一麦的择偶标准,漂亮,聪明,985大学毕业,瘦高,关键是热情主动。她至今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倒追谢一麦。参加婚礼时她曾为美女可惜,现在看还是多此一举。
    “听说你大学一毕业就去了北京工作?”李佩没有回答她,反而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嗯……”高怜北想起周前,“嗯,给人当助理,不务正业。”
    “挺好的,”李佩看了她一眼,“干了十年积累不少人脉吧?”
    高怜北也和李佩对视:“也没有啦……”
    李佩还在看她,高怜北紧张起来,她抖擞起精神,打算接受现男友前妻的检视,她给她一个很坚毅的眼神。
    李佩又看了她一眼:“我可能回老家发展了。”
    高怜北继续回看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诚恳看她:“祝你工作顺利!”
    孩子们穿好衣服出来了,李佩似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去迎他们。谢一麦也正好进门:“妈,晚上我姐把爸捎回来。”
    李佩深深地看了高怜北一眼,又可怜地看了谢一麦一眼,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出门。
    谢一麦等高怜北收拾完,两人在电梯里,高怜北喃喃:“她的打底袜什么牌子的啊……好丝滑啊……”
    谢一麦问她:“李佩说你了?你俩起矛盾了?她怎么那个眼神看我,奇了怪了。”
    醍醐灌顶,于是在寒冷的电梯里,高怜北努力地回忆起十几分钟前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刚刚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她这罪恶的右手顺势放到了李佩的打底袜上,她居然还在尴尬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摩挲!难道以为那是个扶手吗?
    原来李佩用眼神暗示了自己多次,自己却乐呵呵地像个憨憨色批!
    高怜北抓上谢一麦的手,“我……我!我没有骗婚!”谢一麦反握住她的手,“你有事儿好好说,她真欺负你了?”
    高怜北要尴尬死了,她的脚趾已经蜷缩得动不了了,她弱弱地跟谢一麦讲了一下,“你和她解释一下,我不是变态,也不是同性恋。”
    谢一麦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也似痴呆了一样:“她居然还实质默许了你十几分钟?”
    一路上高怜北的脸都贴着车窗,她感觉自己暂时没有办法面对谢一麦了。冷空气包围着城市,包围着路上的汽车,高怜北向车窗哈气,把手攥成拳头轻轻一印,接着点上四个点,一个小脚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完成了。
    红灯。
    “你还不打算把头转正了?”谢一麦拉拉她的耳朵。
    她同他作对,歪得更用力了,鼻尖都贴到窗户上。
    “她出轨了。”谢一麦突然说。这句话果真吸引了高怜北的注意,她转过头来,问:“李佩?”
    “不然?”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将头靠上谢一麦的肩膀:“哇哦,谢一麦,你真可怜。”
    谢一麦一把将她推开,启动车子跟上了前面。
    【忽念山中客】
    这是谢一麦婚前买的房子,离他们大学西门步行只用十分钟。一百八十平,叁室叁卫,有阳台。
    本意是博士毕业工作后接他父母来与他同住,未曾想研究生期间已经交到女朋友谈婚论嫁,便又和李佩一起另买了婚房。
    高怜北从家里的新房又住到一个新房。
    新房子,新的旧人,她躺在床上捧着谢一麦的脸看,谢一麦撅着嘴挤着眼睛做鬼脸。她大力地亲他。
    吻着纠缠着,两人在温暖的屋子里很快褪下了衣服,赤诚地相见,他的胸她的乳,他边舔边吮吸她的乳头。
    “生孩子涨奶的时候是不是也需要这样吸啊?”高怜北不知道怎么想起这茬。
    谢一麦叼着她的乳头狠狠用牙咬了两下,然后一口含进了她的大半个乳房。
    高怜北摸着他的下巴:“我错了,好不?”
    她拿着他的手就往腿心那边凑,这小心思落在谢一麦的眼里,到底有些孩子气。
    他手指温凉,扫过她的阴蒂,拨弄她的阴道口,搅着已经流出不少的水。
    “哪有人像你这样……”
    高怜北夹了两下腿,箍住了他的手,一下子松开笑容:“痒。”
    她五官生得平常,平时沉默掩着她的存在感,可这一笑,就好似鸡蛋剥开了壳,徒留一片明亮与疏朗。谢一麦抱着她,就像贴近一团火,鲜活又温暖。她十几年几乎未被社会打磨,就像初中刚熟悉起来的时候一样,此时此刻,她眼中还有着近乎天真的光。
    硬挺的性器有些凶狠地顶送了进去,高怜北咬唇仰起后颈,泛红的肌肤起了一层薄汗,在窗子里透出的冬日并不温暖的太阳下,乳肉上漾着淫艳的水光,愈发显出欲态。
    谢一麦整根埋入,直挺挺插得高怜北有些喘不上来气。他半抽出身,又一寸一寸往里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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