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也曾被千夫所指,活的狼狈不堪。
    言喻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肿了的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慈酱,是我。
    木门被扣动的声响,伴随着男生浓重的鼻音从外面传来。
    贺慈坐在餐桌边,看着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神色漠然。
    茶几上写作业的贺妗听见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贺慈,哥哥,外面有人敲门,是不是小花啊?
    听错了。
    贺妗点头,心不在焉地继续写作业。
    贺慈,言言,言言来看你!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贺妗才松开手里的笔,朝贺慈走过去,小小的一只手落在贺慈的手腕处,被他避开。
    哥哥,你听,真的是小花,你是不喜欢小花了吗?贺妗把他逃避的那只手看的清楚,衣口边缘的那一缕白纱若隐若现。
    贺慈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手腕上,不动声色地拢着衣袖,把人抱在怀里。
    嗯。贺慈听着门外的越发委屈的叫喊声,冷淡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不喜欢。
    那些肮脏的丑事他原以为言喻能接受,可是当它们真正被摆到台面上的时候,羞耻,自卑,懦弱恍若凌迟处死一般,慢慢占据他的心头,撵过他每一寸的骨骼。
    哪怕是三年前被人指着鼻子叫杀人犯的儿子,贺慈也从未如此无地自容。
    比起那些恶劣的占有欲,宋美云的出现,让贺慈意识到他根本无法主导自己的人生,伴随他的将是终生洗不掉的印记,而他没有权利,也不舍得,让言喻也参与进来。
    小姑娘一愣,抬头,抱着她的哥哥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没有小花的时候,她听老师讲过,这样的叫,行尸走肉。
    贺妗最怕他这样。
    门外的动静消停了一会儿,贺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可里面却空落落的,拔丝抽茧一样,疼的人呼吸也困难。
    言喻该是走了。
    有言喻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贺慈想,他可能需要一个非常长的戒断期,且非常痛苦。
    嘭!
    客厅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贺慈...
    贺慈两个字如同白日梦一般出现在他耳边,贺慈空洞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没走?
    比抗拒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的惯性记忆。
    甚至贺慈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低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院子里因为崴脚站不起来的言喻,神色凝重,看不出情绪。
    看着眼前还会因为他受伤而紧张的贺慈,原本泛着通红的眼睛,骤然漾开了笑意。
    贺慈,言喻蹲坐在地上,强忍着痛意,冲他伸手,要抱抱我吗,你们家的墙太高了,摔疼我了。
    藕粉色的卫衣越发衬的他像只被欺负的兔子。
    眼前的少年实在是太炽热,总能把贺慈烧的体无完肤。
    感性和理性的疯狂交织,戒断期对他来说真的太过痛苦,言喻哪怕什么都不用做,或者虚晃一招的给他打个电话,甚至不用出现在他面前,可他脑海里,却已经满满都是他。
    贺慈脸上的神色一淡再淡,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一步一拐地朝着屋子里走过去。
    言喻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倚靠着的人身上一片冰凉。
    为什么不抱抱我呢?
    贺慈没应他,只是把他放在沙发上,折身拿回药酒,在手上温热。
    小腿被微微屈起,脱掉他鞋袜的那一瞬间,原本清瘦的脚腕此刻已经开始肿了起来,贺慈眉心紧紧蹙着,沾着药酒的手在他脚腕上揉搓。
    客厅的气压越来越低,两个人恍若针锋相对一般,无声的刺痛着对方最疼的点。
    可总有一方要先服软。
    慈酱,言喻动了动贺慈手里的脚腕,也不问他有没有受伤,只是试探的问道,你想不想做我的王子啊?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酱酱,不然我真的要转学的。
    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你不知道吧,我还报了市里的青绘赛,拿了第一,高考可以加分的哦,我厉害吧?
    言喻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贺慈不用抬头,也能察觉到头顶的言喻目光该有多小心,拒绝的话堵到喉口,好像有千万根针扎一样,明明知晓自己该与他划清界限,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来得及开口,手机的震动声在耳边响起,言喻低头,沙发上静静躺着贺慈的手机,上面的短信来的突然。
    【贺先生,您这边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您看什么时候过来报道合适?】
    转学...
    言喻不自觉攥紧了沙发布套,对上贺慈脑袋上的发旋儿,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语气轻飘飘的。
    你要转学啊?
    第45章 决裂
    伸手捉住言喻半缩回去的脚腕, 贺慈没应他,低垂着眼眸,轻轻揉搓着。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言喻, 他唇色有些发白, 嘴唇微张, 想等贺慈说些话来安慰他, 却偏偏等不到。
    心里浓烈的酸涩感涌上来,细密连绵的痛意像是针扎, 又像是一座大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